第10章 沒有硝煙的戰爭


  「我聽說劉尚書在城外有幾個莊子呢!」

  「哪有哪有呀!就在南面的小店,這每年都有錢啊!」

  「我的天爺!這劉尚書才是老狐狸啊」

  「怪不得他家是被逼債,還說是清廉的呢!怕是這幾年貪的多,錢拿不回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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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市井裡,以前對四大商號逼債劉昌文的同情變成了反罵。

  某年某商道減免稅賦,某些新興產業扶持政策等等這些都是他貪墨的證據。

  百姓們說,一個真正的清官,怎麼會被逼債到這種地步呢?

  唯一的解釋就是他根本不是清官,他有不為人知的家產!

  魏瓊嵐四處打聽,求告無門。

  那些平時和劉家交情很好的官員,現在都避之不及了。

  「魏將軍,這事……下官也是無計可施啊。」

  曾經幫過魏瓊嵐的副將說。

  「劉尚書清譽,現在……唉,京城上都說了,有一筆巨資來自不明啊!罪不輕重。」

  魏瓊嵐心裡一橫,風聲就像一張張大網要把劉家籠罩了起來。

  魏瓊嵐回到家,父親劉昌文更是憔悴了。

  劉昌文看著告示上的字,他知道這一切完了。

  「父親!」魏瓊嵐跑到書房。

  「這是誰在背後作妖??不是一般的逼債!」

  劉昌文抬頭看著女兒。

  「瓊嵐,這不是錢呀。他們要的是為父的命,是我們魏家的根。」

  魏瓊嵐走到父親面前。

  「父親,您說說是誰啊!這是誰在背後弄這一切?」

  劉昌文閉上眼睛嘆了口氣。

  魏瓊嵐的心沉到了谷底。

  突然她想到那個深不可測的閒王。

  「是誰啊!!!

  魏瓊嵐的身子微微一顫。

  這時門房急匆匆地過來。

  「小姐!來人了!說是……說是皇上召見魏將軍,」

  魏瓊嵐和劉昌文父女對視。

  在這種事態下,皇上召見,是福是禍?

  「父親,您等著我。無論怎麼樣,女兒都會查清楚,絕不讓魏家出事!」

  皇宮,御書房。

  皇帝坐在龍椅上,看著桌案上的奏摺。

  陳御史彈劾劉昌文的奏摺。

  「荒唐!簡直荒唐!」

  「劉昌文?!他會貪墨?!朕是瞎了眼,還是陳御史老糊塗了!」

  皇帝不希望朝堂動盪,更不願看到任何一家勢力獨大。

  劉昌文雖清廉,卻也並非沒有弱點。

  魏瓊嵐軍功赫赫,威望日隆,也讓他這位君王心生忌憚。

  一個帝王,最不願意見到的,便是臣子功高蓋主。

  「宣魏瓊嵐覲見!」

  皇帝要的,不是真相,而是平衡。

  他要的,是掌控一切的權力。

  魏瓊嵐走進御書房。

  「臣女魏瓊嵐,參見吾皇萬歲萬萬歲!」

  「平身。」

  皇帝他看著眼前這位女將軍。

  「魏愛卿,朕聽聞,你父戶部尚書劉昌文,近日有些麻煩?」

  魏瓊嵐抬了抬頭。

  「承陛下言,臣父確有債務,但不是坊間所傳之事」

  「哦?」

  皇帝拿出桌案上的奏摺扔到魏瓊嵐面前。

  「那這奏摺上怎麼說?陳御史彈劾劉尚書巨額財產來源不明是有此證明的啊。」

  魏瓊嵐撿起奏摺。

  「陛下,這些證據皆是污衊!家父為官數十年從未貪墨!臣女敢以生命,保家父絕無私吞朝廷一文錢!」

  皇帝看看魏瓊嵐。

  「哦?那你說陳御史與那些商號,是在誣陷劉昌文。」

  「陛下,臣不敢妄言陳御史。臣聽說,家父為官清廉卻蒙受此冤,必是有人在背後搗鬼。至於那些證據,臣願意查明是非,還家父一個公道!」

  皇帝想了想。

  「好好好好好好,既然愛卿這麼誠懇,朕就給你十日的時間。」

  「朕給你十日的時間去查明是非,若還劉昌文一個公道,就要論功行賞。若查不出來,或者是真的,那劉昌文是無罪的,那你是其女,也肯定是罪上加罪。」

  魏瓊嵐心頭一緊。

  十日的時間,能查明真相,那簡直是天方夜譚,那些證據這麼仔細,分明是有心備料。

  但她沒有選擇,這是皇帝給她的唯一機會。

  「臣女遵旨!

  魏瓊嵐知道,這十日,將是決定魏家命運的關鍵。

  她從御書房出來,她知道,皇帝此舉,既是給魏家一個機會,也是在敲打她。更是為了平衡朝堂勢力。

  她走出皇宮,迎著傍晚的夕陽,眼神變得無比銳利。

  「趙牧原!」她低聲念出這個名字。

  如果真是他,那這場棋局,便比她想像的更加兇險。

  「我倒要看看,你究竟布了多大的局!」

  魏瓊嵐握緊了拳頭。

  她深知,她所面對的,不僅僅是四大商號的逼債,不僅僅是御史台的彈劾,更是幕後那隻操控一切的黑手。

  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才剛剛開始。而她,魏瓊嵐,絕不會輕易認輸!

  她會利用這十日,反敗為勝!她堅信,再精密的布局,也總會有破綻。而她,將要做的,便是找到那個破綻,然後,一擊致命。

  閒王府,書房內。

  趙牧原端坐案前。

  一封密報,攤開在他面前。

  魏瓊嵐面聖,得了皇帝十日之期,徹查劉昌文案。

  「陛下……果然還是那個陛下啊。

  他早就料到皇帝不會輕易放任劉家倒台。

  一個戶部尚書,說倒就倒,朝堂豈能不動盪?況且,魏瓊嵐手握兵權,皇帝既要用,也要防。施壓、敲打,這才是帝王馭下之術。

  給魏家十日,看似是恩賜,實則也是一劑催化劑。

  要麼自證清白,皆大歡喜;要麼罪證確鑿,魏家父女一同隕落。

  無論哪種結果,皇帝的平衡之術,都不會受到太大的影響。

  他看向一旁的幕僚,李衍。

  李衍此人,身形清瘦,面色白皙,一雙眼眸深邃。

  他跟隨趙牧原多年,深諳主子心思,此刻靜候吩咐。

  「李衍。」

  趙牧原喚了一聲。

  「王爺有何吩咐?」

  「宮裡的消息,你都聽到了吧。」

  「回王爺,屬下已知。魏將軍得了陛下恩准,十日內徹查劉尚書一案。」

  「嗯。」

  「四大商號那邊,不必再遮遮掩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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