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合夥分紅
「三成？」林棟擰眉，「只出菜譜？」
賀明容輕笑了下：「林老闆這話說的有些奇怪，一個酒樓，賣的不就是這個嗎？否則您這麼大的地方，這麼好的地段，生意怎麼不景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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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棟被她說的臉都臊了臊：「沒得商量？」
「若是一桌客人三道菜都點了，利潤四百文，我也就不過拿一百二十文，要是沒人點我也賺不到這個錢，您也不損失什麼，我不知道這對林老闆來說哪裡不划算？」
確實，對於酒樓來說大不了就是賣不出去，那也就是跟現在的狀況一樣。
何況那幾個菜…他吧咋了下嘴：「我聽徐海說，姑娘還會別的？」
「就光是三個林老闆就這麼猶猶豫豫，我都不知是不是找錯了合作對象。」
林棟忙道：「生意嘛，就是這麼個談法兒，並非對幾道菜不滿意，余姑娘諒解。」
賀明容口吻這才緩和了些：「我知道你們心裡也沒譜，所以可以先推這三道，要是賣得好了，後面還怕不能繼續合作嗎？」
聊了這麼多，林棟也聽出來了，這姑娘不一般，一定是個讀過書的大家小姐，這腦子根本也糊弄不了人家。
他不再費功夫兜圈子，乾脆的一點頭：「好，姑娘的條件我答應了。」
賀明容聽到他答應，其實也暗暗鬆了口氣：「那林老闆就寫契約吧。」
林棟拿起筆很快寫了一篇簡潔但清楚的契約，就是賀明容出菜譜，按照這三道菜的售賣來分成，三個月對一次帳。
寫完後他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又按了手印：「余姑娘請。」
賀明容最近一直在練毛筆字，畢竟已經來到這地方了，必要的東西還是得掌握的。
她寫下了余歲兩個字，然後也按了手印：「一人一份，這契約只要到官府蓋個印就算生效了。」
林棟開口問：「不知若是有事要找姑娘，需要去哪裡？」
「你們只管做自己的生意，能有什麼事需要找我的，林老闆放心吧，我會時不時來的。」
林棟越發覺得這人有點神秘過頭了，姓余…他想遍了也沒想到京城哪家名門望族姓余的。
去官府蓋章需要兩方的戶籍帖，幸好阿歲之前已經脫了奴籍，順利蓋了章後賀明容將自己那份收了起來。
官府是阿歲去的，這樣護衛才不會跟著去，回來的時候她還又買了一堆吃的回來。
兩個護衛面面相覷：「這酒樓的東西還不夠容姑娘吃的？」
另一個搖搖頭：「這誰不知道容姑娘就是愛吃，每次出來都是奔著吃來的，咱們就別多管了，還能跟著吃喝呢有什麼不好？」
一切都妥當後，賀明容才從包里拿出三份寫好的菜譜做法：「酒樓的大廚都手藝不俗，我寫的也詳細，相信按照這個做不會有什麼偏差，還有這三幅畫算我送酒樓的，裝裱好掛在酒樓會更顯眼。」
林棟接過來細細看過：「余姑娘想的周到。」
「希望酒樓以後能生意興隆，我就先回去了。」賀明容心情很不錯。
林棟看著她出了雅間才道：「有沒有看出什麼門道？」
徐海搖了搖頭：「看著出身應該不錯，可能想瞞著家裡賺些錢，別的嘛，看不出什麼。」
「她身邊還跟著兩位高手呢，不是一般的護衛。」
林棟起身：「去查查余歲這個人。」
上了馬車後阿歲才小聲問：「姑娘，他們知道了我的名字不要緊吧？」
賀明容搖了搖頭：「你又不是京城人，原戶籍不在這裡，官府不過有個奴籍轉良的記錄，別的查不到，他們手再長也伸不到相府去。」
阿歲這才放了心：「姑娘真能幹，懂得這麼多，您不知道剛才他們兩人都聽的一愣一愣的。」
「不過是基本的生意之道，這地方我不方便總去了，否則侍衛稟報給右相，他可不好糊弄。」
「你以前家裡也是做生意的，應當會對帳吧？」
阿歲點點頭：「從小就跟阿爹學過。」
「好，以後你出門幫我置辦東西的時候可以來瞧瞧，對帳的事情也交給你，你自己出門他們不會跟著的。」
賀明容抬手摸了摸她的小辮兒：「回頭咱倆再簽個契約，不管我能收到多少銀子，再從裡面分一成給你。」
阿歲人都傻住了：「一成？姑娘，奴婢才做了多點事，怎麼能拿這麼多？這不合適。」
「以後用你的地方多了去了，我說了是帶你賺錢，不是雇你，安心拿著。」
阿歲眼眶又紅了：「姑娘待奴婢太好了，奴婢一定好好給姑娘辦事。」
「這事兒先不告訴玉珠，日後有合適的時機再說。」
這邊徐海的動作也很快，半個時辰人就回來了：「東家，跑了一趟官府，這余歲原先是奴籍，就在前幾日才脫了。」
林棟詫異道：「奴籍？這樣的穿著舉止會是奴？」
徐海也想不通：「可官府確實只有這些，連原籍都查不到，按理說就算是奴才，在哪裡做事也該有記錄才對。」
林棟手指敲了敲桌子：「不對勁，雖說是為了生意，但也總得查清她的來歷和目的才是，別給主子添了麻煩。」
徐海想了想：「東家，我想，這個奴籍是不是並不是那種普通奴才？」
林棟一挑眉：「你是說？」
「東家也說了，這女子雖遮著臉，也能感覺出容貌不俗，一雙手根本就不是粗使下人的手，那動作身段兒，說是官家小姐也不為過，但她是奴籍，為了什麼練成這樣？」
「本以為她是大家小姐，但大戶人家的小姐怎麼會做這些，還敢出來做生意…但還有人跟著保護，又不可能是一般的奴才。」
林棟恍然一拍桌子：「你是說，她可能是妓子或是有權勢的人養起來的？」
徐海點頭，想來想去也只有這個猜測最為合理。
「而且要脫奴籍可不容易，若不是有人幫她，一個弱女子怎麼能辦到？」
「有道理。」
徐海看著桌上的契約：「東家，那咱們還跟她繼續合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