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折磨人
儘管已經第三次了,沈作對於應付這樣的賀明容還是覺得棘手,中藥的是她,最後受罪的往往是自己。
沈作一手固著她的腰,另只手……總之他已經顧不上別的,比如她胡亂的在自己的脖子上親吻。
偏偏她的手也不消停,鑽進他本整齊的領口中到處點火,沈作渾身緊繃,額頭的汗珠滴落:「賀明容,你老實點兒!」
賀明容哪兒聽得進去,她只覺得怎麼都不夠:「還要,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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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明容啜泣著的在他耳邊祈求,聲音又軟又魅,沈作忍得渾身都在戰慄。
他生平也不過只那一次,還是在中藥後,雖然從未清醒的感受過,但那種滋味兒也是讓人食髓知味。
「明容公主,你也不想第二次又是這種情況下吧?」沈作實在忍無可忍,在她朱唇湊近的時候用力咬了一口,聲音低啞,「聽話。」
賀明容吃痛,這才往後撤了撤,看向沈作的眼神里滿是委屈。
沈作失笑:「把臣折磨成這樣,你倒委屈上了。」
但她根本聽不進去,說了也是白說,沈作沒辦法,用她扯開的腰帶把人的手腕綁住,這才算消停了些。
賀明容一睜眼就感覺渾身酸疼,腦袋還鈍鈍的,她揉了揉腦袋,最後的記憶是方子業把她帶走了……
賀明容蹭的坐起身,嚇了一頭的冷汗,左右環顧了一周,發現是沈作的房間,她這才鬆了口氣。
她揉了揉發酸的腰,身上換了乾淨的中衣,但大的不行,應該是沈作的,渾身也很清爽,他還給自己洗了澡。
賀明容呼了口氣,都不知道自己和沈作算什麼,明明沒什麼感情,甚至算對立的,但偏偏最親密的事也都是跟他。
枕頭旁放著嶄新的衣裳,每次藥勁兒過後她那衣服都沒法兒看,她都想像不到自己發作時是什麼窘態。
她換好衣服洗漱了下推開門出去,侍衛在門外守著:「容姑娘。」
「右相呢?」
「主子在聽事閣忙,已經吩咐了屬下護送姑娘回府。」
賀明容現在確實也不怎麼想見他,剛出了宮,就看見宮門口停著一輛馬車,本來她還沒當回事,剛要上車就被喊住了:「明…姑娘留步。」
賀明容轉頭一看,竟然是在牢里見過的方奎,幾個月不見人又瘦了些。
「方大人?」賀明容停住腳,「您這是?」
誰想方奎忽然撲通跪倒在地,引得宮門外的路人們紛紛側目看過來。
要知道賀明容現在還是男裝打扮呢,她一擰眉:「方大人這是做什麼?有什麼事起來說。」
方奎跪著不動:「臣也不知發生了什麼,但臣了解自己的兒子,他絕不會是那麼不守規矩亂來的人。」
賀明容一下想到了昨天的事,她扭頭看向侍衛:「什麼事?」
侍衛猶豫了下:「昨天方公子不顧阻攔執意要帶走容姑娘,要不是相爺及時趕到,恐怕容姑娘就會被他玷污,相爺一怒之下將他打入了大牢。」
「老臣不信!我那個逆子雖然桀驁不馴,但還沒到色膽包天不顧禮法的地步!容姑娘也是了解他的吧?您該不會也這樣冤枉他吧?」
賀明容一時不知怎麼說,站在方子業的角度,他不想讓自己被沈作帶走,覺得是他欺負了自己,但這確實違背了自己的意願。
見她猶豫,方奎一臉不解:「容姑娘,您與犬子從小長大,難道會不知道他的性子?何況,何況以你們的情誼,您不會讓他因此獲罪吧?」
「方大人不會覺得我能在右相那裡說得上話吧?」
方奎語氣篤定:「沈作待您不同,這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的,容姑娘,不管如何,我替那個逆子給您賠罪,也替他做了這個主,以後絕不再糾纏,更不會妄想讓他娶您,我方家就這一個獨苗,您就高抬貴手饒他這一次。」
賀明容見有些進宮的官員都看了過來,忙點了點頭:「好,我會與右相說的,但他會不會聽我不能保證。」
賀明容踏上凳子坐上了馬車,隔著車簾問侍衛:「昨天的情況你詳細說說。」
侍衛也沒有隱瞞,把他知道的一五一十都告訴了賀明容。
這麼說阻攔的是方子業和賀睿兩人,他們雖是好心,但賀明容明明拒絕過了,而且他是真的想用那種方式給自己解毒的。
賀明容覺得自己真的看不懂方子業,說他喜歡原主吧,他並不夠勇敢坦蕩,而且明擺著介意她已經與沈作睡過。
既然不可能了,那就痛快放手對誰都好,他又膩膩歪歪沒完沒了的。
他昨天是要幹什麼?證明自己的決心?做給誰看?那也有點太可笑了。
回府後她又洗了個澡,趴在床榻上讓玉珠給自己按按,不知怎麼今天的身體格外酸累。
「姑娘這手腕是怎麼了?全紅了一圈啊。」玉珠看著在他玉白皮膚上格外明顯的紅印。
賀明容抬起胳膊看了看,還能是怎麼,肯定是沈作幹的好事,但不管怎麼說,三次總算熬了過去,以後再也不用提心弔膽的了。
「沒事,我再睡一會兒,你去跟阿歲說,右相回來了告訴我一聲。」
牢房內,方子業還穿著一身板正的官服,神色陰惻的盯著進來的沈作:「終於讓你找到對付我的藉口了,想怎麼處置悉聽尊便。」
沈作悠閒的在獄卒搬來的椅子上坐下:「誰說本相要處置你了?」
方子業冷哼一聲:「你不用在這裡假惺惺,除掉了我你就能徹底的,放心的獨占她了對吧?可惜了,容容永遠不會喜歡你這種陰險小人!」
沈作翹起二郎腿:「那又如何?現如今她也是本相的女人,她碰都不願意讓你碰,不是嗎?」
方子業拳頭死死的握著:「那不過是你用卑劣手段達到的目的!不是她自願的,我不介意,我已經不介意了。」
「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呢。」
沈作把玩兒著腰間的玉佩:「這個案子呢可大可小,全在本相的一念之間,方子業,權看你怎麼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