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賣完了
蘇嬋並沒有之前的記憶,但原身本來就痴痴傻傻,加上醒來身上的傷痕……
怕是待遇還不如蘇甜甜,畢竟真正的蘇嬋,可是切實被周桂害死的。
「對於蘇嬋來說,她不是什么舅娘,而是惡魔。」她純粹是為原主覺得冤屈,原主不知有多害怕周桂吧。
江屹舟想起頭一次見蘇嬋的時候,她身上好像就有傷,這個周氏……
兩人回去後家裡已經吃過午飯了,王老太都沒有去午休,坐在院子裡纏線呢。
看見江屹舟回來,忙問:「今天的肉都賣完了?」
怕是知道這回的肉多,特意等著拿錢呢。
江屹舟將錢匣子放在桌上:「除了買藥錢,還剩一兩另五十文。」
「這麼多啊?」王老太喜滋滋的開始數錢了,最近進帳可真不錯。
「回來這麼早啊?」方玉華從廚房出來,詫異道,「那麼多半天就賣完了?」
「恩,碰上了個商人都包了。」蘇嬋忙了一上午,早就飢腸轆轆了,「有什麼吃的嗎娘?」
方玉華知道蘇嬋對吃的可是很講究的,咳嗽了兩聲:「那個,只有窩頭,你留的那些豬下水我怕做不好。」
蘇嬋去洗了個手:「那留著我晚上做吧。」剛好她買了些調料。
兩人吃過飯午休了一會兒,蘇嬋下午照例要熬藥,江屹舟還要上山。
他每天上山的路線都是固定的,從西邊上去,然後往東走。
結果今天剛上了山,就看見了個熟悉的身影。
「邱芸?」
邱芸穿著一身青藍色長裙,顯得清秀乾淨,這是她最好看的一件衣服了。
"江大哥,我等你很久了。"邱芸盈盈開口。
江屹舟自認把該說的都跟她說清楚了:「我還要去打獵。」
「我知道。」邱芸的眼睛紅腫,明顯已經哭過了,「可能,這是我最後一次來找你了。」
江屹舟擰眉:「什麼意思?」
「我娘…把我許配給了張賴。」她咬著唇好不委屈。
雖說江屹舟對她並無別的意思,可還是有些詫異:「為什麼會是他?」
村里誰不知道張賴就是個地痞,跟縣裡的流氓混混玩在一起,還坐過牢。
雖然有幾個臭錢,但是哪個好人家會讓女兒嫁過去。
邱芸抹了抹眼淚:「因為上次我喝藥的事,大家都知道了,你也知道…名聲對於一個女孩子的重要性,張賴給了我娘十兩銀子,他們就答應了。」
這不就是在賣女兒嗎?江屹舟輕嘆口氣:「那你找我是?」
邱芸往前走了兩步,認真的盯著他,一雙杏眼滿是情誼:「我喜歡你,你是知道的,我只想問你一句話,江大哥,你喜歡過我嗎?」
江屹舟搖了搖頭,並不想騙她什麼:「沒有。」
「你果然喜歡上蘇嬋了嗎?!」邱芸最後一道心理防線也崩潰了。
哭著道,「她到底哪裡好了?你要跟弟弟們享用一個女人嗎?你明明說過不會的!」
「你冷靜點。」江屹舟皺眉。
從以前就是這樣,她總是這么小性子又一廂情願。
蘇嬋……她從不會這樣。
「我從沒跟你承諾過什麼,何況你父母也看不上江家不是嗎?」
江屹舟抬步:「所以,你如果不滿意你的親事,去和你娘講吧,這是你們的家事,我無能為力。」
邱芸絕望的靠著樹邊癱坐,最後的一絲希望也沒有了。
看著江屹舟毫不留情的背影,恨意漸漸在胸腔蔓延。
他沒有否認喜歡蘇嬋,他在敷衍自己。
認識這麼多年,她自認還是了解江屹舟幾分的。
他對待蘇嬋的態度和看她的眼神明顯不一樣,村裡有哪個女孩子入過他的眼呢?
想想她可以每天跟江大哥朝夕相處,自己卻要嫁給那樣一個爛人?
她憤憤的握緊拳頭,她憑什麼啊?!
蘇嬋完全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的又被拉了仇恨,兩人的藥熬完後時間已經不早了。
豬下水已經放了一天,她怕壞掉,乾脆都放在鍋里煮了。
將滷料放進去,思來想去,還是進了一趟空間。
功德分變成了23分,她已經懶得探究是怎麼漲的了。
除了施針把脈,哪怕熬藥也算是治病,各種加分項她也糊塗了。
她翻到醬油那一頁,跟豆瓣醬一樣需要五分。
她躊躇了兩秒,還是按了兌換,醬油是最主要的常用調料,不可或缺。
對於一道菜的調味和調色都至關重要,少了這麼一種就失色太多了。
兌換好以後,手裡拿了一個陶碗,心裡默念:空間,四號格。
滿滿的一碗醬油,咸香而黑亮,因為有一整鍋的內臟和湯,一碗全倒了進去。
清湯寡水的鍋里頓時被浸染,色香味,這下就全了。
江凡一回家就聞到了香味兒,不用問都知道小嬋又煮了肉,跑到廚房來蹭吃蹭喝。
肉已經煮好了,蘇嬋見他餓的厲害,特意給他切了一碗,反正多的很。
煮好的內臟放起來一半等著下次吃,她特意煮的稍咸,可以多放兩天。
剩下的一半又分成兩份,肥腸和肺跟野菜炒香,毛肚澆了辣椒油涼拌。
從上回吃過一次後,大家都知道這是好東西了,完全沒有任何排斥。
儘管如此,江置在吃了第一口後,還是驚訝的看向蘇嬋:「比上次還要香。」
方玉華一邊吃一邊搖頭:「小嬋這個廚藝真是奇了,我做了半輩子的飯也比不得。」
「對了!」方玉華忽然一拍手,「後天張賴要跟邱芸成親,他喊人去幫忙準備宴席呢,聽說還有錢拿。」
蘇嬋筷子一頓:「邱芸要成親了?」她下意識看向江屹舟。
江屹舟的臉色波瀾不驚,畢竟他下午已經知道了。
「哎,她爹娘也真是,把她嫁給那麼個無賴,以後可有的苦了。」
「那人怎麼了?」蘇嬋好奇道。
女人說起八卦來總是滔滔不絕的:「張賴呀,那可真不是個好人,凡是有個好看姑娘,都被他騷擾個遍,好人家閨女誰會願意嫁給他,要不是邱芸自己亂來,弄得都沒媒婆給她說親,也輪不到他占這便宜。」
蘇嬋皺起眉,邱芸為人如何且不說,因為名聲便被迫嫁給這種人,是這個時代對女人的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