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好邪門的系統，一夜無成
葉問箏懷抱著小五安靜站著，眼神卻充滿譏諷地看著她演戲。而在她懷裡的小五自然也感受到了從徐嬌身上散發出來的惡意，整隻狐身都忍不住往葉問箏懷裡縮了又縮。
識海里，墨辭的聲音響起：【那個女人，在打小五的主意。】
葉問箏不覺意外：「你幫我盯著她。」
墨辭：【好。】
他也想看看那個女人身上，到底藏著什麼吸引他的東西。不僅是因為葉問箏的請求，還因為他一直很在意之前從徐嬌身上溢出的時隱時現的熟悉氣息。
可徐嬌番假話卻讓夏丹大為感動，他從廢墟里爬出，全然不顧自己身上的傷，撐著劍站了起來，「葉問箏，你有什麼仇怨沖我們來，不許傷害小師妹！」
葉問箏歪頭看了他一眼，「蠢貨。」
隔著那麼遠，她都看到了徐嬌眼底的貪婪，夏丹就跟眼睛被糊了一樣瞎的可以，沒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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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打算救。
葉問箏自問有恩必報，當然有仇也不會當聖母原諒對方，那自己過去受的苦算什麼？所以，她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就這樣放過他們。
只是大師傅教誨：打架要先禮後兵，這樣就算後面將人打死，你也占理。
禮貌的招呼打完了，葉問箏一刻都沒有停留直接出手，一掌便將夏丹拍飛了，隨後閃現到徐嬌面前，身上元嬰氣勢驟然壓下，想跑的徐嬌腿直接軟得根本站不起來。
徐嬌瞳孔劇顫，察覺到了某種危險，卻只能看著葉問箏一步步走近。她在心裡拼命喊系統，【救命救命！她要殺我！快把我傳走！】
但這次，系統沒有動靜傳來。
【系統！系統！你別這個時候裝死啊！葉問箏又金丹了我可還在築基啊，她要是動手我真打不過，要死了要死了！！垃圾系統！】
徐嬌終於感受到了慌亂。
以往她都依賴有系統的存在過於有恃無恐，不管面對何種秘境、何種危險，她都無所畏懼，就算看到葉問箏復活時，她也沒擔心過葉問箏能將她如何。
可如今的事實卻告訴她，這一切似乎不對！
卻見葉問箏在她面前蹲下，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左右轉了轉，像是在看一件貨物般打量，「小師妹，五年不見，你倒是似乎變得更漂亮了，是吃了什麼靈丹妙藥嗎？」
徐嬌猛然對上一臉微笑的葉問箏，受驚般直後退，身體卻被壓在地上一灘動彈不得，再加上心裡一直在呼喚的底牌系統沒有半點回應，恐懼不斷累積，徐嬌也顧不上傲氣，不由露出討好和求饒以示自己沒有威脅，「大、大師姐，看到你還活著我也是開心的……」
「廢話真多。」
然後葉問箏一個手刀重重劈下，直接將人打暈了過去。
徐嬌腦袋一歪，倒在地上。
墨辭當即分出一縷神識，無聲無息地探入徐嬌體內，像一縷看不見的空氣，沿著經脈緩緩遊走。
靈根沒有問題，根基也很踏實，甚至比尋常修者還要寬上幾分。
但——
墨辭的神識在她丹田深處觸到了一樣東西。
不是金丹，也不是元嬰，而是一個漩渦。一個極小、極隱蔽的漩渦，藏在靈力最濃稠處，若不刻意探查，根本發現不了。
那漩渦在緩緩轉動，持續不斷地從徐嬌體內抽取大量靈力，隨後跟著它每一次旋轉，只吐出另一縷，不停地循環。
墨辭的神識微微一顫。
就是這個東西……
這不是徐嬌自己的東西，更像是一種寄生在她體內的外來物，但為什麼……
他覺得好熟悉，似乎還和他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嗡——！」
那漩渦突然劇烈震動，像被驚擾的察覺到自己的領地被入侵的毒蛇猛然反擊！一股強大的吸力從中爆發，竟想要吞噬墨辭的神識！
墨辭反應極快，但他沒有切斷神識，而是直接對撞了上去。
可他的攻擊對著漩渦完全無效，那股吸力甚至順著神識來時的痕跡，反噬而來！
識海中，墨辭的身影猛地一晃，周身的紫黑色光芒劇烈閃爍，靈魂忽明忽暗淡了幾分。
葉問箏驟然睜眼：「墨辭？！」
【……沒事。】他的聲音比平時虛弱了幾分，【吾休息一下便好。】
葉問箏沒有追問，但她的手始終按在了小拇指那根紫線上，時刻關注著心脈之氣傳來的波動，比平時弱了不止三成。
墨辭受傷了。
她垂下眼，眼底涌動著冰冷的戾氣，連墨辭都奈何不了徐嬌體內那所謂的「系統」嗎？
那東西還傷了他！
葉問箏深吸一口氣，墨辭說過那東西很邪門，暫時不宜直接接觸，她拼命將翻湧的殺意壓了壓，卻發現根本壓不住！
面前，徐嬌臉色慘白地蜷縮在門角，冷汗浸透了衣襟，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牆邊，夏丹埋在一堆廢石里到現在還沒有爬出來。
葉問箏當即召喚出不惹。
劍身在月光下泛著冰冷的寒光，她握緊劍柄，一步一步走向徐嬌。等走到徐嬌身邊，她舉劍對準徐嬌的心口，狠狠刺下——
【不要！】墨辭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叮——！」
劍尖停在徐嬌胸口三寸處，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卻堅硬的牆，不惹嗡鳴不止，劍身劇烈顫抖，卻無法刺不進半分。
葉問箏眉頭緊皺，又刺一劍，同樣的位置，同樣的距離，劍尖紋絲不動。
她換了個角度，刺向咽喉、丹田、眉心——每一劍都精準致命，每一劍都被那層無形的屏障擋了下來，徐嬌的身上，連一道傷口都沒有。
葉問箏喘息著收了劍，站在那裡胸口劇烈起伏，突然就有些理解當初烈陽長老為什麼那樣氣急敗壞了，因為此刻的她怒火也不止一點。
殺不死。
不是打不過，是根本殺不死。
她目光如炬地盯著徐嬌，眼底的戾氣翻湧如潮，手指攥得咯咯作響。小拇指上那根紫線傳來的微弱波動，時刻提醒著她墨辭受了傷，而兇手就在眼前，她卻動不了。
墨辭輕嘆一口氣，【她身上有一絲天道規則，我們現在暫時動不了她。】
此刻，葉問箏的情緒已經逐漸平穩了下來，她哼了一聲，「這世間萬物斗轉星移，我不信這天道規則也一成不變。」
神棄之地的五位師傅都不服天道規則，她這個做徒弟的自然要傳承他們的衣缽，要和這天道規則碰一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