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他好臭的!
這話一出,屋內的人都難免震驚了。
那就是和他們差不多的年紀,卻能擁有碾壓深海異獸、逆轉死局的實力,放眼整個東洲,這般驚世絕倫的天才寥寥無幾。
東洲年輕一輩里,名頭最盛的當屬修羅宗的傅寒楓,一身劍道登峰造極,同輩之中幾乎無人能正面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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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來深居簡出的太上無極宗的蕭戈宸,則以無雙智謀聞名,一言便可謀山海,心思城府深不可測;
還有修行路數玄奧難測的太虛宗虛淮,擅長推演天機,於旁人而言如同雲端月,只可遠遠遠觀仰望。
——就怕近點連自己什麼時候死了都能被算出來。
可如今,這三人的修為最高的也剛踏足元嬰初期,沒一個和火系沾上邊的。
女修當然也有名氣很大的:
比如天陽宗善解人意白月光級別的顧靈兒,七星峰嫵媚多情的林天璇,各個修為不凡,還非常有個性。
最出名的,還應該是凌雲峰的葉問箏,作為止淵真君第一個承認的親傳弟子,她可是在上一屆中州大賽上都奪冠的天才,風頭以一己之力都要蓋過男修榜上的那些天才了。
可葉問箏是冰靈根,他們第一時間就排除了這個可能。
眾人在腦海中將所有可能的人物都過了一遍,竟是一個都對不上號的。
鍾函捧著吃的左看看這人,又看看那人,突然出聲指了一個新的方向:「也有可能不是東洲之人。」
此話一出,其他人覺得很有道理,認可地點了點頭。
唯獨陸霆震驚回頭,眼睛都瞪大了,「你會說話!你騙我!」
鍾函無辜地眨了眨眼睛,抬手指了指肚子,「我從不騙人,我喉嚨壞了,但我會腹語。」
陸霆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被耍了,氣得身子都在顫抖,臉都漲紅了,卻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好可憐啊。
其他人看向他的目光不由帶上了同情。
他們雖然也有些意外,但並沒有陸霆這般強烈的反應。
眼看著一場戰爭就要開始,蘇枕月適時開口,「不管此人是從何而來,但她來到這裡,很大概率也是為了東海秘境而來的。
今後應該還有再見的機會,所以不管是誰偶遇到這位黑袍道友,一律以禮相待。若是能與她交好,對我們而言只會是利大於弊。」
眾人紛紛正色頷首,心裡也生出幾分期許。
無人知曉,他們議論的對象,此刻正在無人窺探的風暴里。
葉問箏又向裡面往前飛了10公里,發現更深處的風暴更狂暴,不管是什麼進入都會直接被碾碎。
她停了下來,讓系統將信息全部都收錄好。
做好這一切,葉問箏不再停留,轉身鑽入海里。
海底深處,鎮淵蒼頸亀夫妻正緊緊依偎在一起,軀體早已精疲力盡,卻始終守護著身下的蛋。
看到葉問箏的身影,蒼頸母亀才鬆了口氣。
葉問箏也意識到它們已是強弩之末,立刻抬起手掌。
掌心微光浮動,古樸滄桑的御獸門虛影緩緩舒展而開,溫潤純淨的秘境靈氣籠罩在它們身上。
這股靈氣舒緩了身上撕裂般的疼痛,讓鎮淵蒼頸亀漸漸放下戒備與畏懼,溫順垂落碩大沉重的頭顱,乖順至極,沒有半分抗拒。
下一瞬,靈光一卷,一家獸盡數被收進了御獸門中。
半個時辰後,葉問箏悄無聲息回到了飛船。
甲板上一眾修士都在忙碌不休,葉問箏施展著不留痕,神色平靜地與人群擦肩而過。
一路走到偏僻的船艙門外,都沒有人留意到她的歸來。
她抬手推開了木門一條縫,屋內的爭吵聲便傳進了耳中。
…
船艙內,劫後餘生的眾人都在處理傷口,臉上猶帶著後怕與僥倖。
落可滿臉心疼地正在幫哥哥塗藥,看著他背上的貫穿傷口,塗藥的手都有些發抖。
見哥哥疼的死死咬緊牙關,她開口說話想要轉移他的注意力,「說真的,那個姐姐真厲害,她不僅提前預警了危險,讓我們有所準備,還給了我們護身靈符。哥哥,等會她回來,我們一定要好好感謝她。」
想起方才險象環生的一幕幕,落天點了點頭,「嗯!」
海獸潮開始的時候,飛船穩定了一點之後,他們便都出艙去殺海獸了。
但是在鎮淵蒼頸亀的出現,落天布下的陣法被震碎,為了保護落可竟然直接撲過去想用自己的身體擋。
當時,落天就感應到胸口處一陣發燙,然後他們身上就結了一層防護罩,直接救了他們兩兄妹的命。
回到船艙後,他從胸口掏出了那張被妹妹硬塞進去的符紙,已經變成了黑色。
坐在他們對面的傅東卻突然嗤笑一聲,語氣陰陽怪氣的:「你們未免把她吹捧得太誇張了吧,不過是瞎貓撞上死耗子,碰巧猜中風暴罷了。而且剛才獸潮來襲的時候,我可是從頭到尾都沒看到那個女人,說不定是貪生怕死,臨陣脫逃去找靠山。」
這話一出,落可就呸了他一聲,「你說的是你自己吧!剛才只是震了一下,你就拋棄了你的女伴。真的是,明明是自己的心思髒,還好意思說姐姐!」
「你!」
傅東憤怒地一個挺身,卻剛好拉扯到了身上的傷,他下意識就喊了句,「玲玲,幫我處理傷口!」
「滾你媽的!」
在他上鋪的玲玲終於出聲,拿起一個被消耗乾淨的靈石就往下鋪砸去,「傅東,剛才的事你忘了,我可沒忘!現在你哪來的狗膽還想讓老娘伺候你!」
傅東一個閃身躲開,卻還是因為身上的傷慘叫了一聲。
落可幸災樂禍地哈哈大笑了起來。
傅東覺得更沒面子了,怒吼道:「柯玲!你幹什麼!」
柯玲又往下丟了塊靈石,「你再叫一聲,別怪老娘和你翻臉!」
落可放下藥瓶,立刻雙手抱臂看熱鬧,笑著起鬨:「柯玲你乾的好啊,終於要拋棄這個渣男了!」
柯玲眼神複雜地看著她,卻還是倔強地揚起下巴,「我現在醒悟也不算遲。」
兩個女人的明嘲暗諷讓傅東臉色漲得通紅,妒火與惱羞交織,壓垮了他最後一絲理智,口不擇言地開始抹黑:
「柯玲你個賤·人,你再高傲又怎樣,在床上還不是求著我上你!落可你也是個婊·子,次次壞我好事,老子遲早乾死你!
還有那個騷·女人,故作清高的在白天洗澡,不就是為了勾引男人嗎?指不定剛才海獸潮的時候,她是去找哪個野男人尋求庇護去了!」
污言穢語越說越是不堪,聽得船艙里的人,不管男女的臉色都越來越難看。
此刻御獸門裡,小五與小花原本正在好奇的看著海獸孵蛋。
但他們和葉問箏心神相連,外界所有對話一字不落地傳入耳中。
聽到旁人非議葉問箏,小五立刻就罵了起來,【他什麼意思!他在罵葉寶!怎麼會有這麼壞的人類!而且他身上好臭好臭!】
小花也憤憤不平:【壞人!】
但這些污言穢語對葉問箏而言,毫無殺傷力。
她年少成名,從小就聽過很多惡言惡語,傅東的話只會讓人感覺到他的無能。
於是,她繼續用力,推開了門。
「咯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