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談判桌的勝利
太強了，超乎想像的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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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宇感覺自己的心臟仿佛都要停止了呼吸，原本有利於談判的心靈屬性，此刻別說感受了，就連自己的腦子都要變成糊漿一樣。
最重要的是，這種感受和直面化宸境，甚至是更高層次的大能完全不同。
他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對方的境界甚至不如自己。
但是，這種如同直面深淵的感受，是如此的深刻。
僅僅論天賦，此人果然根本不是繼國仙朝這樣的小地方能夠誕生的層次。
心宇的腰越來越彎，後續準備的所有話，此刻都完全說不出口。
他已經意識到，閣內長老對眼前這位的認知，從根本上就錯了。
「既然是代表心閣而言，那先介紹一下心閣吧。」沈煌卻是另一種狀態，端坐在椅子上，姿態神情都十分的從容。
「是。」心宇深呼吸，儘管談話的節奏已經不在自己的身上，不過，他依然還是有一些底氣的，此刻低著頭，緩緩說道，「心閣，並非是繼國仙朝的勢力，繼國心閣只是心閣的分部，這一點，倒是和您有些類似。」
沈煌沒多少表情變化。
這一點，他和小尹其實也早有預料。 心閣實在是太神秘了。
神秘到資料太少。
無論是創始人，還是內部的成員，都沒什麼信息，簡單到就好像是突然之間就冒出來了。
如果是繼國仙朝本地的強者創建的，那強者的成長過程，不可能一點信息都沒有。
還有很多心靈系的傳承，也有些過於強大了。
比如心靈分身。
小尹的研究，充分表明了這個分身術法的強大程度。
繼國仙朝各大勢力也不是沒有心靈屬性的強者，但這麼多年來，也沒什麼像樣的術法。
因此，心閣來自繼國仙朝之外，是大概率事件。
不過，似乎是意識到了這個消息沒有讓沈煌吃驚，心宇再次拋出了一個消息，而這個消息，的的確確讓沈煌有瞬間的眼瞳收縮。
「我們心閣的唯一閣主，只有一位，便是夢魘。」
夢魘？ 那個夢魘孢子無處不在的夢魘？
不僅僅是沈煌，就連小尹的神情，都嚴肅了幾分。
這是現存的，唯一能夠找到痕跡，乃至於有機會直面的恐怖強者。
完全超過了繼國仙朝的現有體系。
根本不是當前的境界能夠形容的。
甚至，很多人都認為，夢魘的境界，實質上已經「成仙」！
「若夢魘是你們的閣主，心閣可不會是像現在這樣的地位與實力。」沈煌倒是很快意識到了這話語之中的漏洞，「別說聯繫不上，小尹就是最好的證明，其力量範圍之內，再弱小的凡人也能夠隨時聯繫上她，夢魘只會更強。」
沒錯，如果對方背後真的站著夢魘的話，小尹的這點病毒手段，根本不算什麼。
沈煌太清楚這種無處不在的心靈力量擁有者能夠做到什麼地步。
「是的。」心宇的神情也帶上了幾分苦澀，「說我們閣主是夢魘，其實是給自家勢力臉上貼金，不過，我們的創建者的確和夢魘有很深的因果聯繫，因此，這閣主的位置，一直都是夢魘，只是從未見過，也從未回應。」
沈煌微微眯起眼睛。
似乎是在判定這話的真假。 不過，小綰的聲音已經隨之傳來。
「從微表情和心靈反應來看，主人，他所說的是他所相信的。」
小綰沒有說這話是真實的，只是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實質上，隨著境界的提升，單純的微表情辨別已經沒有多大的意義了。
生命層次的蛻變能夠帶來對身體的強大掌控能力。
所以，到了衍域境，完全可以控制自己的臉部肌肉，完美控制所有表情。
反而是心靈上的波動，更準確一點。
小綰如今也通過心靈屬性的先天靈寶，強行獲取了心靈屬性，一直都在進行這方面的研究。
還有小尹的輔佐。
沈煌是完全相信她們的判斷的。
所以，心閣哪怕不是夢魘直接創造的，似乎是也和夢魘有了一定的聯繫。
「你說這些，無非就是想要證明心閣的強大。」沈煌說道，「但這沒有多少作用，此刻站在我面前的你，恐怕就連繼國心閣都無法完全代表，還是直接一點，說說你們的條件。」 心宇知道，之前的一切準備都沒有了意義，眼下的確只能夠打直球了。
他微微吸了一口氣，說道：「我們希望，大人能夠加入心閣！」
沈煌的神情沒有多少變化。
這個條件，本身就在可能性之中，甚至還不小。
但他還是淡淡說道：「理由呢。」
「心閣，實質上是一個心靈屬性的研究性機構。」心宇已經打直球，話語倒是變得流暢起來，「外人看上去很神秘，但實質上，依然是一個相對鬆散的組織，很多人同時擁有心閣的身份和其他勢力的身份，如果加入，將能夠共享心閣之中的許多成果，當然，也需要遞交研究成果，而您，您這裡的研究成果和研究能力，已經足夠受到心閣的主動邀請，並且當即獲得繼國心閣的高權限，我們是完全的互利關係。」
聽起來，似乎是很不錯。
但沈煌卻冷笑了一聲：「互利？你們一開始可不是這樣想的，若是我們沒能發現，你們是不是還要潛入到我的身邊，盜取全部技術？這可不是什麼互利的關係，我也對你們這樣毫無誠意的邀請，沒有任何的興趣。」
沒錯，心閣如果直接像這樣找上來，提出這個要求，沈煌說不定還就直接答應下來了。
可對方卻是偷偷潛入，收集情報，甚至是試圖盜取技術。
等被發現了，甚至是被反制了，再提出這樣的要求，的確是顯得有些可笑了。
伴隨著沈煌的聲音，心宇只覺得源源不斷的壓力如潮水一般湧來，汗如雨下，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他更是能感受到，對方不是偽裝，的確是在憤怒。
不過，就在這麼一瞬間，心宇的神情，忽然變了。
變得更淡然，彎著的腰，就這樣挺直。
哪怕渾身的骨骼與肌肉都在作響，似乎也沒有什麼其他的表情變化。
很顯然。
正主出現了。
哪怕知道這大概率是一位五階大能上號，沈煌也沒有絲毫的敬畏，嘴角甚至帶上了一絲嘲諷。
看著這個神情，背後之人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才緩緩說道：「之前的冒犯，是我等的過錯，不過，這方世界向來如此，強者向弱者索取，無須任何的代價。」
沈煌還是沒有說話，他已經明白了對方的態度。
果然，在說完了這簡短的場面話之後，直接開始上實際的條件：「一門真典級術法，三門真訣級術法任選作為補償，此外，你能獲得心閣名譽長老的身份，與心閣進行技術交換。」
「好。」
沈煌微微點頭，沒有討價還價。 到了這一步，已經是他們徹底的勝利，再討價還價也沒有多少意義。
哪怕是多要幾門術法，對方也可以將更好的藏起來，甚至是在之後的交易之中，進行各種限制。
沈煌自始至終的目的，本來就只有一個——獲得心靈屬性的術法傳承。
在這樣的情況下，對方提出了合適的條件，答應下來就行。
不過，也不能完全沒其他條件。
沈煌再次說道：「除了這些，我還需要大量的心靈屬性資源，包括了先天靈寶，可以用煌城內的丹藥資源，或者秘境之中的其他修行資源來交易。」
沈煌相信，心閣既然培養了這麼多的心靈屬性御靈師，心靈屬性的資源定然不少。
「好。」對方也頗為痛快，「心宇將會負責此事。」
下一刻，心宇再一次獲得了身體的掌控權。
很顯然，剛剛發生的事情，他也知道。
此刻的臉上帶著幾分苦澀，卻也是恭敬的行禮說道：「見過主公。」
很顯然，他將會以跟隨者的身份，留在煌城。 沈煌微微點頭，卻什麼也沒有說，只是單純的讓人帶著他離開。
至於小尹的病毒，雖然自始至終都沒有談論，但其實只是對方拉不下面子，已經算是達成了交易。
「小尹，今後和心閣的交易，你多費點心。」沈煌說道，「看他們的樣子，只怕以後得小動作還不會少。」
對方特意留下一個人，未嘗沒有想辦法了解煌城，甚至是探查技術信息的想法。
看剛剛那位大能的態度，顯然是有些不忿。
這也理所當然。
堂堂五階大能，竟然被一位三階算計了，無論這三階有多麼強大，這都是恥辱。
能壓制住情緒，都是足夠理智，但不意味著就真的要冰釋前嫌，甚至和藹可親。
但沈煌不在意，目的達到了就行。
「我明白的。」小尹也不在意，反而期待感十足，「真正的心靈系傳承，還有心靈系資源，主人，這一次可是賺大了，潛力無窮。」
心靈系，的確是太適合她們這些信息靈物了。
就光是一個心靈分身，就幾乎是完美的匹配。 尋常心靈屬性擁有者根本不可能在衍域境就分出這麼多分身，很容易導致人格的撕裂，也根本養不起這麼多的分身。
但這對於小尹她們而言，完全不是問題。
都不需要有心靈屬性，多線同步運算，本來就是她們的本能。
不要說眼下這幾百上千個，哪怕是數十萬，數百萬，數千萬，也不存在人格與控制上的任何問題。
限制她們分身數量的，反而是資源。
但隨著煌城的瘋狂發展，這方面的問題也在迅速減少。
心靈屬性，註定會在煌城發揚光大。
「另外，這心閣成員這樣光明正大的出現，甚至是長期入駐煌城，只怕也會吸引其他人的目光。」沈煌稍微一想，就能明白，「這心閣大概是要重新入世了，他們的手上，應該掌握著不少的信息。」
畢竟是來自於繼國仙朝之外的勢力。
只要查看歷史記載就能知道。
心閣當初幾乎是第一個意識到了大劫降世的地方，在當時四大仙門，甚至是繼國仙朝都一片混亂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是在第一時間，全部消失。
或許，一些更強大的勢力，更強大的強者，更能夠明白，這灰霧究竟是來自於何方。 這大劫，乃至於天上的血月，又是怎麼一回事呢？
而能意識到這一點的，絕非僅僅只是沈煌，僅此一點，就能吸引大量的目光。
「主人。」小尹忽然提起另一件事情，「我們另一邊也很快要和另一處勢力接軌，是碧落仙門的秘境庇護之地。」
如今的煌城基本上暫停了向更深處擴張，轉而專注兩邊。
一邊已經遇到了星河仙門的勢力，之前曦宸的一些行動，狠狠打擊星河仙門那位如今負責秘境庇護之地的仙門聖子候選，倒是暫停了擴張，雙方相安無事。
但另一邊，如今也遇到了新勢力。
碧落仙門。
「這一次開發秘境，是不是過於和平了？」沈煌問道。
「和歷史記載的其他秘境開發記錄相比，是的，非常和平。」小尹笑道，「這都是因為主人呀。」
事實的確如此。
正常情況下，衍域境可以進入之後，整個秘境就要開始廝殺起來。
尤其是，這一處秘境的層次並不低。 各大仙門，甚至是一些零散家族和二三線仙門組建起來的勢力，都會彼此廝殺，爭奪資源和秘境之中的未來地位。
勝負往往會在四大仙門以及繼國仙朝之中確定。
再通過一些外部的交鋒，最終完成劃分。
其他秘境，除了四大仙門和繼國仙朝本身的最大核心秘境之外，都是如此。
但這一次，的確不同。
而且真的和沈煌有關。
首先，煌城實在是太強大了。
畢竟，煌城這些年的發展已經到了恐怖的地步。
資源的探索過於簡單，基本上只是開採，而在沈煌踏入衍域境之後，高端戰鬥力更是無可匹敵，就連四大仙門的聖子候選，都被輕鬆碾壓，最後的小珩出現所帶來的超凡工業，更是在經濟上也完成了碾壓。
這一切都給其他勢力，帶來了無比沉重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