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巨大的機遇
所以，這實質上並非是單純的將所有衍域境的力量匯聚在一起，實質上是藉助這些衍域境的力量，對昭曜境強者進行輔佐，以達到更高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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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行者更重視個人超凡偉力的特性，並沒有因為軍陣而發生改變。
而在這軍陣布置好之後，三位昭曜境強者也都已經準備到了極致。
幾乎是達到了最巔峰的狀態。
甚至連機甲都發揮到了極致。
而且進行了很好的分配。
一個人準備隨時發動悍然一擊，一個人準備進行防禦，另一個人則孕育術法，隨時帶著整個軍團逃離。
小晏將一切都記錄在內。
在超凡作戰這方面，母星和煌城都缺少了一定的積累。
而這個狀態，並沒有持續太久。
僅僅只是半個月左右，面前的「樹球」，終於有了動靜。
肉眼可見的，原本具備巨大生機的樹枝正在迅速地枯萎，大量的資源開始朝著內部不斷地匯聚，同時傳來持續性的咔嚓聲。 就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由內而外地破開。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極致。
終於，伴隨著最後的斷裂，從樹枝斷裂處開出了一條通道，一隻渾身散發著剛突破氣息的強大霧怪就這樣鑽了出來。
第一時間發現了不遠處的軍陣。
但是，沒有任何的反應，就這樣轉身朝著其他地方離開。
下一個剎那，整個「樹球」轟然倒塌，形成了一個和其他「樹坑」一樣的坑洞。
這三位昭曜境強者面面相覷。
小尹倒是有了一定的猜測，傳訊給小晏。
「諸位，那裡面有很多霧怪的殘骸，而且都已經失去了全部力量。」小晏將這一信息，精準地傳遞給了這些人。
剩下的，已經不需要多說了。
至少從擺在面前的形勢來看，形式已經是非常明顯了。
「這是.……養蠱？」一位昭曜境修士緩緩收斂了自己的法力，做好準備，神識不斷地向前探索，「大概有超過一千隻不同風格的霧怪，但境界應該都是一樣的，都是衍域境，剛剛那隻則是化宸境，而且底蘊、天賦，都非常的強大，絕非一般化宸境霧怪可以比擬，至少也是上等的水平，距離先天靈寶也不算遠。」 沒錯，眼前的這種情況，最容易聯想到的，只有養蠱。
養蠱一道，也會有類似的結構。
讓大量的蠱蟲廝殺，吞噬，最後活著的，將會擁有失敗者的一切。
有時候甚至會出現儀式。
其實，霧怪本身也有這種特性，彼此廝殺能夠誕生更強大的霧怪。
早在沈煌還只是蛻凡境的時候，那會兒遇到的魔門惡徒，就會以這種方式，培育出超過區域期限的霧怪，再投放用來襲擊庇護之地。
眼下，似乎的確如此。
而且，隨著眾人的不斷探索，他們逐步發現，眼下的這種「養蠱」，更加徹底。
這顯然也是一種獨特的儀式。
因為，所有失敗的霧怪的殘骸，已經基本上被榨乾了。
榨乾得非常徹底，甚至要比御靈師們所使用的大部分獻祭之法，更加徹底些。
這也能解釋，為什麼剛剛那隻出來的雖然只是化辰境，但是卻給人一種極其強大的感覺。 「不允許平時廝殺，但是，卻會在固定時間內布置這樣的儀式，讓霧怪進行殘酷到一千隻也只能活下去一隻的劇烈廝殺。」沈煌知曉前線的所有信息後，也是長長的呼出一口氣，「並且，勝利者將會獲得一切。」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甚至不確定這還能不能算作是本能，但是，可以確定的是，這隻六階巔峰的先天靈寶霧怪，的確在刻意地「養蠱」。
但沈煌此刻所想的，卻不是這個。
而是這種情況，能不能利用下來。
「小曦，如果戰甲在劇烈戰鬥之中出現破損，還能不能維持偽裝的效果？」沈煌詢問道。
「如果已經是本源靈物，那可以的。」小曦給出了準確的回答，「這種偽裝並非只是表層的偽裝，而是深入靈魂，本源靈物的深入可以做到幾乎模擬的程度，只要表層氣息不是被完全摧毀，有百分之十以上的殘留就行，再多的話，其實代表著靈物也已經走到了生命的極致。」
絕大部分的靈物，都沒有什麼必死的弱點，但是，一旦靈魂受損，或者損害過多，也一樣會難以逆轉、難以修復地走向死亡。
畢竟，在啟靈的那一刻，就已經不再是死物，而是生命。
「主人，你的意思是……」小尹也猜到了沈煌的想法。
「沒錯。」沈煌微微點頭，「讓我們的戰士單獨去參加這樣的廝殺，看看能不能一樣得到收穫，但不用著急，繼國仙朝也一定會朝著這個方向去想，先讓他們去試試。」
不是沈煌殘酷，修行一道，本身就是機緣與風險共存。
而眼前這種情況，其實就是最好的寫照。 最關鍵的是，看情況，是根本無法用正常的辦法，從其中收集情報了。
而事實也正如沈煌所猜測的那樣。
繼國仙朝和四大仙門那邊，也一樣想到了辦法。
他們求助小晏，在短暫等待了十幾天後，的確找到了一個正在啟動之中的衍域境「樹球」。
只有衍域境才能進入。
繼國仙朝，直接出動了一名皇子。
相當於仙門聖子候選的身份。
「他們還真捨得。」沈煌看著小晏傳回來的圖像，也不得不承認，這位的確是有著非同一般的實力。
底蘊甚至還要比之前的曦宸和青梧，更強大一些。
當然，和現在的她們無法相比。
但是，這種魄力，的確是拿出來了。
「這種『樹球』，能夠隔斷神識探查等大部分探查手段，哪怕是昭曜境修士也無法探查裡面的情況。」小尹匯報導，「但是，小晏可以探查，藉助空間維度的視角，似乎並沒有被發現。」 「沒有空間屬性，是無法感知到空間維度之中的一切的。」沈煌倒是毫不奇怪。
至少，六階這個層次還做不到。
不過，小晏的的確確全部記錄下來。
戰鬥畫面顯示，所有的霧怪在一開始，就會陷入一種極致的瘋狂之中，這似乎是某種源自於周圍樹枝的奇特法則。
但是，這種奇特的法則似乎最終還是被機甲控制住了。
這位來自於繼國仙朝的皇子，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
反而是他的靈物，就像是受到了非常大的震動一樣。
也就是本源靈物。
如果是尋常的靈物，此刻的他都已經難以控制自己的靈物了。
而且，似乎是還有另外的一個特色。
因為，廝殺只是剛剛開始，所有的霧怪，全部都盯上了這人！
「是被發現了？」沈煌看著這位似乎是被瘋狂圍攻的天驕，也是眉頭微微一皺，有些無法理解。 但是，小尹卻有不同的看法。
「如果被發現，應該直接抹除，現在看上去，更像是這種養蠱的規則之一，優先圍攻最強大的。」
「應該是這樣。」沈煌微微吸了口氣，「這樣難度其實就是要大上太多了，很多尋常的天驕，根本就無法承受。」
要知道，這裡面基本上都是寶怪級別的，更是有為數不少的先天靈寶。
如果是尋常的天驕，被這樣圍攻的話，幾乎只有死路一條。
不過眼前這人也的確是極為強悍的天驕。
基本上是接近繼國仙朝的天賦底蘊巔峰了。
更是還有機甲。
雖然抵抗戰鬥起來，也沒有那麼輕鬆，但還是不至於陷入絕望之中。
而且，小晏很快又發現了新的情報。
「那些被擊殺的霧怪，並不是直接消化用於填充的，而是先被周圍的樹籠所吸收。」小尹轉述了小晏的發現，「吸收得非常徹底，基本上，精氣神，乃至於先天靈氣，是一點不留，而且吸收的速度非常快，這種吸收效率，要比我們創建的任何一個獻祭大陣，都要更快！」
如今的煌城之中，建立了大量的獻祭大陣。 外面抓捕的，或者殺死的不同層次，不同境界的霧怪，都會被送入到對應的地方。
這些大陣能夠輔佐煉化，將全部的力量都提純出來。
並且將這種提純出來的，再交給諸多御靈師的靈物進行淨化。
確保不會有任何的浪費。
但是，即便如此，也根本達不到眼前的水平。
那些獻祭最後剩下的殘渣，都需要被送入到一些靈田之中，當做肥料。
可是，在這裡，剩下的殘渣根本就是廢物了。
基本上沒有什麼價值了。
別的不多說，就光是這種轉化效率，其實就足夠讓繼國仙朝，乃至於沈煌高度重視。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雖然丟棄了大量的符籙，服用了不少的丹藥，但是，這位繼國仙朝的皇子，最終還是獲得了勝利。
在贏的那一刻，沈煌通過小晏清楚地看見，龐大而又精純的力量，瘋狂地朝著他涌去。
這些都是沒有經過淨化的，但是，令人驚奇的是，其中蘊含的灰霧比例，竟然不算多！ 僅僅只是輕度的污染而已。
對於霧怪而言，毫無影響，甚至還能夠稍微恢復一些神志，或者是獲得更多的本能。
對於御靈師，尤其是這種層次的御靈師而言，其實也能夠比較輕鬆地完成淨化。
那最後剩下的，就是真正精純的力量。
「他的氣息，開始出現質變了。」小尹的語氣之中，都帶著些許的震撼，「好像天賦底蘊也出現了一定程度上的升華，已經開始要突破到化宸境了！」
哪怕是沈煌，這個時候，也是久久無言。
在這之前，這位的確很強，已經接近衍域境巔峰。
但是，這種境界，距離化宸境，其實還非常遠。
他也才一百七十歲左右。
正常情況下，是在二百一十二歲的時候，開始正式突破，最終在二百五六十歲的時候，真正完成突破。
一般的衍域境，都有七百年左右的壽命。
這個年齡，還是青壯年。 只有真正的天驕，才能夠如此地輕鬆。
可此刻，沈煌看見了什麼？
他已經在突破了，甚至都不只是尋常的突破，天賦和底蘊上的增加，更是無數天驕都夢寐以求的。
當初曦宸，甚至可以為了這一點而放棄掉自己已經到手的一切，乃至於甘心成為其他人的下屬。
可現在，眼前這位，只是經過了艱苦的一戰，就獲得了它。
「這真的是，巨大的，可持續性的，可複製的機遇！」沈煌都忍不住深吸一口氣。
「主人。」小曦也在此刻插話道，「如果能夠解析其中的力量原理，並且進行復刻的話，我們或許能夠大批量地開始製造強者，至少可以大幅度地降低突破的難度。」
哪怕是沈煌，都能夠從中獲得利益。
無非就是資源換取時間。
沈煌這麼費心費力地創建煌城，發展文明，是為了什麼？
難道只是為了獲取地位，為了服務文明嗎?
當然，有一定的原因在裡面，沈煌也能從中收穫權力，收穫滿足感。 但真正的核心，還是資源。
足夠龐大的文明，能夠帶來強大的技術，以及個人很難獲得的財富。
「技術上的研究，先不著急，六階這個層次距離我們當下還是太過遙遠了一些。」沈煌最終還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期待，只是吩咐道，「但眼下可以利用的，就要好好利用一下，告訴我們的戰士，難度很大，但收益很高，同時，小尹，小曦，你們做好情報支持和後勤支持，戰鬥之中，情報上的支持很有用。」
「明白。」小尹回答道。
沒錯，煌城其實是能夠在一定程度上作弊的。
因為，小晏能夠精準地偵察到戰鬥之中的場景。
可以最大程度地進行演算，做出最大的戰鬥支持。
哪怕是應對被圍攻的情況、分析霧怪的弱點、制定戰鬥方案，甚至是預防偷襲，小晏都可以幫上忙。
在有規劃，有準備的情況下，哪怕實力和天賦要比繼國仙朝那位弱不少，也能夠以更加從容的姿態，獲取勝利。
這是作弊，但又有什麼關係。
難道那還要和霧怪講究公平？
還是說要遵守一個強大霧怪制定下來的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