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給人治爽了
平時的許明月,在法庭上跟人辯論能吵一整天眼皮都不帶眨的。
可現在的她,卻恨不得有個地縫能夠讓自己鑽進去。
楊峰的手沒停,但也注意到了許明月的異樣。
眼角餘光掃過去,發現她的後背皮膚正在逐漸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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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白皙的皮膚,正一點點的泛出一層淡淡的粉紅色。
那粉色從脊背中間蔓延開,逐漸擴散到了肩膀跟腰側,甚至連脖子和耳垂都染上了一層紅。
這絕對超過了正常人紅溫的程度了。
楊峰見狀,手猛地頓了一下。
腦海中的古書瘋狂翻頁,一行金色小字浮現在眼前。
【目標:許明月】
【身懷特殊體質:天生爐鼎·罌粟花之體】
【特徵:動情時全身肌膚會逐漸變得粉紅,尤為搖曳,如惡之花綻放】
【批語:此體質之過敏症,非藥石針灸可根治。唯雙修採補之法,方能徹底斷根。普通按摩針灸可以壓制,但有效期至多半年】
楊峰的手懸在半空,陷入了沉思。
罌粟花之體?
根據古書上記載,身懷特殊體質的人,十萬人中都難有一個。
何況還是……這麼特殊的體質。
他再次低頭看了一眼許明月的後背。
那層粉紅色已經蔓延到全身,讓本就潔白的美背增添了許多媚態。
楊峰深吸一口氣,強行把亂七八糟的想法壓下去。
兩人關係還沒親密到能講這種事情。
現在要是說破了,不但治不了病,搞不好還得挨一巴掌。
先用按摩針灸把症狀壓住,等以後時機成熟了,再告訴她真相,讓她自己選就是了。
想清楚後夜,楊峰的手重新按上去,繼續將真氣渡入許明月體內。
許明月的身體又是一顫。
十分鐘後,按摩終於結束。
楊峰收回手,從口袋裡取出他臨時買的一個巴掌大的針包,打開後,裡面插著二十多根銀針。
「接下來我給你針灸,可能會很,忍不住的話……叫出來也沒關係。」
許明月的臉埋在枕頭裡,頭都不敢抬,只能低聲應道。
「……嗯。」
楊峰將真氣凝聚在指尖,拇指和食指捏住一根銀針,手腕一抖。
叮!
銀針入體。
緊接著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
轉眼間,十幾根銀針就沿著許明月的脊椎兩側扎了下去。
楊峰的食指輕輕撥動了其中一根銀針。
嗡~
銀針發出一聲細微的顫鳴,隨後所有銀針都跟著振動起來,此起彼伏的顫著。
許明月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那酥麻感比按摩的時候強了十倍不止。
「啊~」
又是一聲輕微的低吟聲響起。
許明月的整個身體都逐漸劇烈顫抖起來,手指死死抓著床單,骨節陣陣發白。
那種感覺,已經完全超出了她的控制範圍內了。
其雙腿繃得筆直,腳趾死死摳著床單,連腳背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正在努努力從這種敏感的奇異感覺中,找回身體的控制權。
「嗚……」
她拼命咬住枕頭的一角,眼角滲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這種從來沒有過的體驗,讓她既羞恥,卻又無法抗拒,整個人的神經也緊繃了起來。
針灸持續了大概一刻鐘後。
楊峰的指尖撥動了一下銀針,隨後快速將所有銀針拔出收回針包。
「好了。」
許明月趴在床上一動不動,呼吸相當急促,不斷地喘著氣。
她的後背還泛著那層粉紅色。
楊峰將目光從那片讓人心跳加速的粉紅色上收回來,站起身,快步走向門口。
「好好休息,保你過敏症狀三個月內不會再犯。」
「三個月後……再來找我。」
他說完,沒有回頭,直接拉開門走了出去。
許明月趴在床上,臉深深埋進枕頭裡,渾身還在微微發顫。
她不敢抬頭。
因為她知道自己剛才叫的有多大聲。
那種聲音從來沒從她嘴裡發出來過。
別說讓人聽見了,光是她自己想起來,都覺得社死。
而這一切,楊峰都看在了眼裡。
許明月感覺一陣頭暈目眩,翻了個身,忽然感覺身下一片冰涼。
她低頭一看,床單上濕了一大片。
許明月的臉瞬間紅起,猛地拽過被子,把自己裹起,雙手也捂著臉,不願意面對這抽象的事實。
那個幹練灑脫的許大律師,此刻蜷在被子裡,像個青春期的小女生一樣,羞赧而膽怯。
此時,她才想起了楊峰臨走時極快的語速,還有他幾乎是逃一樣離開的腳步。
他肯定什麼都看見了。
許明月發出一聲微弱的哀嚎,把被子蒙在頭上,翻來覆去著。
忽然,她猛地坐了起來。
楊峰!
他怎麼回去?
這裡離市區有點距離的,打車都不一定打得到!
許明月裹著睡袍衝出臥室,扶著樓梯扶手就往下跑去,雙腿還有些發軟。
「楊峰!等等!我讓司機送你……」
話喊到一半,就看見大門正在緩緩合上。
她趕緊跑到門口拉開門。
門外的小院裡,楊峰已經走到門廊台階下了。
聽見身後的聲音,他停下腳步,回過頭來。
月光照在他臉上,那張帥氣的臉上掛著一個溫暖的笑容。
「不用了許姐,我打個車就回去了。」
他朝她揮了揮手,隨後便轉身走出了院門。
許明月靠在門框上,看著楊峰的背影,一時間不由得呆住了。
站了好一會,才慢慢地關上了門。
她回到二樓,推開臥室的門,又看見了床上那片深色的水漬。
一陣燥熱再次從臉上湧上來。
她走過去,手伸向床單,準備扯下來換掉。
可不知怎的,手指碰到床單的那一瞬,又縮了回來。
許明月咬了咬下唇,鬼使神差地沒有去換床單。
她關掉燈,躺了上去,把被子拉到了下巴。
閉上眼,腦海里全是楊峰掌心的溫度。
還有他最後轉身離開時,在月光下對自己露出的笑容。
如此想著,許明月翻了個身,抱著枕頭,沉沉地睡了過去。
夢裡,湖面反射的月光照亮了整間臥室。
有個人坐在床邊,掌心貼在她的後背上。
她並沒有看清那個人的臉。
但她知道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