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拿開你的髒手!
突然,以為胖經理連滾帶爬衝上舞台,擋在光頭面前,彎腰笑道。
「彪哥息怒!彪哥息怒!」
他一邊擦著腦門的冷汗,一邊轉身沖白衣女人拼命招手,「小白,趕緊過來給彪哥道個歉,敬杯酒這事就算過去了!」
白衣女人死死抱著麥克風架子,面紗之上的雙眼滿是驚恐。
「經理,我不會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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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女人的聲音微微顫抖著,帶著一股江南口音。
彪哥一把推開胖經理,直接爬上了舞台。
胖經理被這股力氣推的一個踉蹌,直接順著舞台邊滾了下去。
「給臉不要臉是吧,來夜色上班的,裝什麼清純烈女?」彪哥伸出大手,一把抓住白衣女人纖細的手腕,猛地往台下拽去。
白衣女人驚呼一聲,腳下的高跟鞋猛地一歪,整個人失去平衡,重重跌倒在舞台邊緣。
純白色的薄紗長裙緊貼著身子,勾勒出了驚心動魄的弧線。
腰肢纖細,胸前劇烈起伏,薄薄的布料根本蓋不住那份呼之欲出。
台下響起一陣整齊的吞咽口水聲音。
彪哥眼底閃過一抹淫邪,根本不管腳下女人的拼命掙扎,順勢抓住那隻白的發亮的纖弱腳踝,用力往下一拖。
白衣女人驚恐萬分,出於求生本能,屈起另一條腿,高跟鞋尖狠狠踹在了彪哥胸口。
彪哥悶哼一聲,捂著胸口倒退半步,隨後猛地抬起頭,額頭青筋根根暴起。
卡座上的幾個黃毛混混立刻拍著大腿狂笑起來。
「彪哥行不行啊,連個賣唱的娘們都搞不定?」
「這還沒上床就被一腳踹軟了,彪哥今天晚上看來是得吃不了咯!」
彪哥聞言,雙眼逐漸變得通紅起來,再次衝上舞台,雙手猛地抓住白衣女人裙擺底端,咆哮著往兩邊狠狠一撕。
刺啦。
白色裙擺被硬生生扯下大半截,露出了女人那毫無遮掩的修長美腿。
台下那群被酒精麻痹了大腦的看客們開始瘋狂了起來。
「扒光!全扒光!」
「把裙子全撕了!看看裡面穿的什麼顏色!」
白衣女人驚慌失措地蜷縮起身子,雙手死死護住暴露在空氣中的大腿,身子連連後退,卻在慌亂中被散亂的麥克風線纏住脖頸。
身子猛烈傾斜之時,耳邊的掛繩隨之崩斷。
白色輕紗從耳畔剝離。
一張不施粉黛卻清雅十足的臉龐,暴露出來。
原本沸騰的酒吧大廳出現了一瞬間的停滯。
那張臉五官十分精緻,眼角著盈盈淚光。
那種骨子裡透出的知性熟韻,與眼下的清冷絕望交織。
前排幾個剛才還喊打喊殺的黃毛混混,這會兒紛紛張大了嘴巴。
在看清那人的臉之時,楊峰豁然起身。
白小白!
那張臉的主人,居然是高中時代的英語老師,兼任音樂代課老師的白小白!
楊峰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過那個悶熱的高三夏天。
白小白總是穿著一身緊身職業套裝,站在講台上,微笑著寫下英文板書。
那完美的包臀裙曲線,曾是全班男生乃的終極幻想。
我他嗎不是在做夢吧?
那個再記憶中永遠溫柔,知性,高不可攀的完美老師。
此時竟然會淪落到酒吧賣唱,還要遭受這種地痞流氓當眾羞辱!
舞台上,短暫的錯愕過後,歡呼聲迎來了大爆發。
「脫光!老子出十萬包夜!」
「極品!這他嗎是百年難遇的極品啊!」
看客們不由得眼珠子直發紅,有人甚至瘋狂地把鈔票揉成團砸向了舞台。
彪哥更是咽了一大口唾沫,搓著雙手走向角落。
「跑啊?你他嗎繼續跑啊!老子就直接在舞台上把你辦了!」
白小白絕望地靠在了音箱上,身後退無可退。
雙手死死攥著被撕裂的裙角,眼淚滑過了慘白的臉頰。
二樓,獨立環形包間內。
一個穿著高定連衣短裙的年輕女孩,站在落地單向玻璃前,柳眉緊蹙。
「這破酒吧的安保全是死人嗎,就眼睜睜看著客人在台上施暴?」
站在女孩身旁的,是一個穿著黑色唐裝的短髮武者。
武者雙手背在身後,身形挺拔,目光掃過一樓大廳,嘴角勾起一抹譏諷。
「小姐不必動怒,不過是些底層螻蟻互相撕咬的生存法則罷了。」畢竟事不關己,武者語氣頗為冷靜,「酒吧故意壓著安保不放,就是要用這種衝突來刺激客人的消費欲,全都是早就寫好的劇本罷了。」
沈清瑤不由得握緊了雙拳,眼看舞台上那個光頭男人就要撲到女人身上,急的直跺腳。
「這根本不是演戲,那個姐姐的那種絕望和恐懼是裝不出來的!」她轉過身,死死盯著黑色唐裝武者,「你馬上出手,把人給我救下來!」
面對她的命令,顧衍完全不為所動,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小姐,強龍不壓地頭蛇。」
「下面那個光頭雖然很猥瑣,但是混身橫肉,而且背後也是江城有名的黑幫。」
「我們這次秘密來江城,是有要務在身。」
「為了一個毫不相干的風塵女子暴露行蹤,惹上當地的地頭蛇,是愚蠢的。」
沈清瑤不由得咬緊了牙關。
理智告訴自己身邊這個護衛的分析無懈可擊。
但情感上,她難以接受,自己眼睜睜看著同性慘遭這種滅絕人性的蹂躪。
一樓舞台上,彪哥的鹹豬手已經抓向了白小白護在胸前的雙臂。
「拿開你的髒手!」
一聲暴喝突然響起。
彪哥動作猛地一僵,還沒來得及轉頭循聲望去。
一道殘影出現,直撲舞台中央。
楊峰眼神極為冰冷,再半空中擰腰轉身,凌空一記飛踹。
右腿帶著刺耳風聲,鞋底結結實實地印在了彪哥的胸膛上。
砰!
彪哥兩百多斤的身子,瞬間雙腳離開了舞台地面,向後倒飛出七八米遠。
轟隆一聲!
彪哥重重砸進了最前排的卡座區。
三張桌子被這股衝擊力砸的粉碎,彪哥嘴裡噴出陣陣鮮血,濺了周圍幾個黃毛滿臉。
整個酒吧頓時陷入了沉寂。
所有都呆呆地看著這位突然降臨的殺神。
楊峰雙手插兜,穩穩擋在了白小白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