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老師保護學生，天經地義
舞台上。
十幾個混混圍了上來。
白小白看見那些凶神惡煞的臉，腦子裡頓時一片空白。
可身體卻比腦子先動了起來。
她猛地站起，伸開胳膊，把楊峰推到身後，自己迎了上去。
「你們要打就打我！不關他的事！他是我的學生！」
白小白的聲音在顫抖，腿也在顫抖，但她一步都沒往後退。
老師保護學生，天經地義。
楊峰看著面前這個單薄的背影，鼻子不由得一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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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那年冬天，他被校外三個混混堵在巷子裡要錢。
白小白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拎著一把雨傘就衝上去，把那三個比她高一頭的混混罵的抱頭鼠竄。
回學校的路上，白小白還拉著他的手，氣鼓鼓地說：「以後誰再欺負你，你就來找老師，老師替你撐腰。」
那時候的他，被人堵了只會縮在牆角。
那時候的她，是他整個灰暗青春里唯一的光。
楊峰伸出手，輕輕拉住了白小白的胳膊，把她拽回身後。
「老師。」
「以前都是你在保護我。」
「現在，該輪到我保護你了！」
說完，他鬆開手，大步迎了上去。
第一個衝上來的混混，手裡攥著碎酒瓶，對著楊峰臉就招呼了過來。
楊峰瞳孔深處金光一閃，透視瞬間鎖定了對方右肩關節。
側身閃過酒瓶，右腳精準地踹在混混右肩上。
咔嚓一聲脆響，混混便慘叫著飛了出去。
第二個混混從左邊撲過來，手中的彈簧刀閃著寒光。
楊峰目光掃過去，瞬間看清他的發力點——右膝蓋。
他直接一腳掃在混混左膝蓋窩上，對方當場跪倒，彈簧刀脫手飛出。
第三個，第四個，接連撲上來。
楊峰腳步不停，每一腳都踢在對方的弱點上。
配合著真氣的加持下，這些混混全然不是他一合之敵。
前後不到十秒，那四混混便全躺在了舞台上。
二樓，顧衍的眼神變得嚴肅了起來。
「這……」
沈清瑤聽見樓下的慘叫聲，猛地睜開眼。
卻只看見四個混混，橫七豎八地躺在舞台上。
而楊峰還是雙手插兜的樣子，連髮型都沒亂。
沈清瑤的眼睛猛地一量。
舞台下面還有十來個混混，被這一幕嚇的全愣在原地。
楊峰跳下舞台。
那些混混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可楊峰卻沒理他們，徑直穿過人群，走到喪彪面前。
喪彪還坐在卡座上，但臉色已經變了。
他剛才親眼看著自己幾個兄弟，連人家一件衣服都沒碰到，就全歇逼了。
Sb都能看出來，眼前這個男人不簡單。
楊峰在他面前站定，低頭看著他。
喪彪不甘心地站起來，想用身高壓楊風一頭。
可楊峰的右手卻猛地伸出，直接抓住了喪彪的衣領，單手一提。
兩百斤的喪彪，直接被提了起來，雙腳離地。
喪彪的瞳孔不由得劇烈收縮起來。
他看見了楊峰眼底那層冰冷的殺意，還有深處一閃而過的金色光芒。
嗎的，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
如此想著，他便顫抖地開口：「大……大哥！」
「我錯了！我瞎了狗眼！求大哥饒命！」
「我弟弟是畜生！我也是畜生！大哥您大人有大量，放小的一馬！」
楊峰沒說話，抬起左手，食指跟中指併攏，一指點在喪彪胸口。
砰！
喪彪的眼珠子瞬間凸了出來。
一秒後，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才從他喉嚨里迸出來。
楊峰鬆開手，喪彪整個人砸在地上，抱著胸口翻滾起來。
「小懲大誡。」楊峰低頭看著他說道，「帶你弟弟滾吧。」
喪彪聞言，連滾帶爬地從地上彈了起來。
顧不上胸口還在劇痛，一把扛起昏迷的彪哥。
「撤！全撤！」
十幾個混混見狀也紛紛不敢多留，亂七八糟地朝大門涌去。
喪彪跑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正好撞上楊峰的目光，嚇的脖子一縮，轉頭就消失在夜色里。
全場仍舊安靜。
楊峰收回目光，緩緩地掃視了一圈大廳。
剛才那些大喊「扒光」，「脫了」的客人，一個個低下了頭。
沒有一個人敢跟楊峰對視。
楊峰見狀，這才收回目光，轉身走回舞台。
白小白還坐在原地，裹著他的外套，整個人呆呆的。
他走到她面前，彎下腰，伸出手。
「老師，走吧。」
白小白抬頭看著面前這張帶著溫暖笑容的臉，眼淚又涌了上來。
她顫抖著伸出手，搭在了楊峰手心裡。
後者輕輕一用力，把她從地上扶了起來。
兩人走下舞台，穿過那些低著頭不敢看的人群，朝大門走去。
白小白裹著那件寬大的外套，腳步有點踉蹌，靠著楊峰的攙扶才沒摔倒。
走到門口的時候，夜風灌了進來。
白小白縮了縮脖子，腦海里忽然出現一個畫面。
高二那年，楊峰瘦的跟竹竿一樣，被三個校外混混堵在巷子裡，縮在牆角不敢動。
是她衝上去，拿雨傘把那幾個混混抽跑的。
回學校的路上，楊峰低著頭，小聲說了句謝謝老師。
她當時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以後誰再欺負你，來找老師。
如今。
角色反轉了。
那個曾經被人堵在巷子裡都不敢還手的男生，剛才一個人幾秒內就打翻了四個人。
在兩人身後，陳偉揉著被摔疼的屁股從地上爬起來，一瘸一拐地追了上來。
「楊哥！等等我！」
他跑到兩人面前，先是看了一眼白小白，又看了一眼楊峰，咧嘴一笑。
「這就是你高中的老師啊，楊哥你還真是到哪都能碰見美女。」
楊峰不由得翻了個白眼。
「你屁股沒事吧。」
「沒事沒事，皮糙肉厚的。」陳偉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嘿嘿笑著說，「楊哥你趕緊送老師回去吧，今晚太嚇人了。」
楊峰看了他一眼，確認這傢伙確實沒什麼大事，便點了點頭。
「那你自己注意安全，先回去。」
陳偉則是擺了擺手，「放心放心，我一會兒就走。」
楊峰扶著白小白朝馬路邊走去，攔了輛計程車。
陳偉站在酒吧門口看著計程車開走，這才揉著腰轉身回了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