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敢打我姐,老子和你玩命!
市醫院?沈醫生?
一絲疑惑只在蘇哲腦中停留一秒,蘇曉受傷的消息,讓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說了聲「我馬上到」,掛斷電話,瘋了般地跑下樓!
姐啊,你可千萬千萬不能有事!
很快,蘇哲趕到醫院,剛到急診大樓門口,他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沈若曦!
她怎麼在這兒?
難道……那個沈醫生就是……
沈若曦看到蘇哲,也很驚訝,本想問他為何來這兒,腦子一轉,就猜到了什麼。
「你就是曉姐的弟弟?我想起來了,你叫蘇哲!」
換做平時,蘇哲肯定會和沈若曦聊幾句,可現在他哪有心情?
「沈若曦,我姐怎麼了?她不是剛來上班嗎?怎麼就受傷了?她在哪兒?快帶我過去!」
蘇哲急得要命,沈若曦嗯了一聲,帶蘇哲來到換藥室門口。
路上,沈若曦和他說了事情的經過。
蘇曉是市醫院的護工,負責一位老太太的護理工作。
今天蘇曉來遲了,老太太自己倒水,不小心弄濕了衣服。
老太太的兒子是個大老闆,暴脾氣,不管蘇曉怎麼道歉,直接選擇動手。
爭執間,那人拿起一個茶杯砸在蘇曉頭上,蘇曉頭破血流,被緊急送往急診科。
蘇哲聽著沈若曦的描述,一腔怒火差點掀翻天靈蓋!
敢打我姐,老子和你玩命!
「打人的人呢?他在哪兒?」蘇哲語氣冰冷,雙眼都有些發紅。
沈若曦雖然也很生氣,卻保持著冷靜,道:「我已經報警了,警察也來了,正在問他話。
蘇哲,你冷靜點,現在最關鍵的是解決問題,而不是增添問題,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沈若曦話音一落,蘇哲的嘴角浮起一絲冷笑,道:「你的意思是,讓我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沈若曦?你確定你是我姐的朋友?你怕不是那個打人者的朋友吧?」
沈若曦臉色一沉,道:「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和曉姐認識快兩年了,是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我那麼說,是怕你太衝動,做了不該做的事兒,到時候反而給你姐添麻煩!
如果你真想去報復,儘管去,我才沒興趣攔你!」
沈若曦俏臉微紅,呼吸有些急促,顯然真被蘇哲氣到了。
蘇哲稍微冷靜了點,細想一下,自己剛才的話,的確有點兒不合適。
他正要說點什麼,換藥室的門打開,腦袋綁著紗布的蘇曉走了出來。
蘇曉的衣服還沾著不少血跡,臉色蒼白,走路發飄。
很明顯,剛才的傷,讓她流了不少血。
蘇哲看到她,連忙跑上前,著急道:「姐,你傷得怎麼樣?不要緊吧?」
蘇曉勉強扯出一絲微笑,道:「我沒事的,小傷而已。」
「蘇曉姐,這也算什么小傷?你流了那麼多血,足足縫了15針,外加輕微腦震盪,驗傷的話,至少也是輕微傷!」
給蘇曉縫針的年輕女醫生義憤填膺。
蘇曉雖然只是個護工,但是,在市醫院,她的人緣極好。
大到醫院領導,小到普通護士,都對她十分客氣。
看到蘇曉被人打成這樣,市醫院的醫護們都氣得不行。
蘇哲心疼如絞,拳頭攥得緊緊的。
「姐,你等我,我很快回來!」
蘇哲轉身要走,蘇曉連忙拉住他,沖他直搖頭。
「阿哲,別衝動,我真沒事,就是留了點血,頭有點暈。
你千萬不能做傻事,你還有大好的前途,別把自己毀了!」
蘇曉說話間,身體有點站不穩,險些摔倒在地。
蘇哲連忙扶住蘇曉,只是簡單的接觸,蘇哲就感覺到蘇曉的氣血損耗不小。
他想到丹田中的那股熱氣,意念一動,熱氣便通過他的手,進入蘇曉體內。
如此一來,蘇曉立刻感覺身體舒服了不少。
沈若曦走上前,一臉認真道:「曉姐,你放心,我一定想辦法為你討回公道,絕對不會讓傷害你的人逍遙法外!」
「哎喲,誰這麼大口氣?我就站在這兒,我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一個極其囂張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很快,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男人長得五大三粗,一臉橫肉,嘴裡還叼著一根雪茄,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
男人身後,還跟著兩個保鏢,戴著墨鏡,高大威猛。
蘇曉看到那個男人,本能地有些害怕。
但她卻努力將蘇哲護在身後,渾身無力的她,卻好像一隻護崽的母雞。
蘇哲的眼珠再次紅了,胸腔中的怒氣,壓不住地往上竄。
若不是蘇曉阻攔,他早就已經衝上去了。
沈若曦冷哼一聲,毫無懼色地迎了上去。
「你打了人,還敢這麼囂張,有錢了不起?這裡是醫院,不許抽菸,否則,我立刻讓保安把你趕出去!」
沈若曦怒氣沖沖,中年男人眼睛一亮,肆無忌憚地上下打量沈若曦。
「臥槽,極品啊!真沒想到,這家醫院還有這麼養眼的大美女,比老子手裡的那些女主播們還美!
美女,要不別當醫生了,多沒前途。和哥哥混,保證你吃香喝辣,賺得比現在……多得多。」
中年男人說著說著,竟然伸手朝沈若曦臉上摸。
蘇哲再也忍不住,掙開蘇曉的手,快步衝上前,一把將沈若曦拉到身邊。
這動作,頗有種霸道範兒。
沈若曦有點兒恍惚,看著近在咫尺的蘇哲,一時半會兒,她竟忘了掙開蘇哲的手。
不過,回過神後,她還是慌忙掙開,躲到一邊。
中年男人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冷冷道:「小子,你是什麼人?老子看上的女人,你也敢動?不想活了是不是?」
蘇哲冷冷看著中年男人,語氣冰冷徹骨:「打傷我姐的人,是你?」
中年男人恍然大悟,道:「你是那個賤人護工的弟弟?怪不得都一臉窮酸樣兒。
沒錯,那個賤人是我打的,又能怎麼樣?她犯賤,她該打!
幸好我媽只是弄濕了衣服,要是出了其他事兒,你們姐弟倆拿命賠都不夠!
怎麼,不服氣?報警抓我?哈哈哈,市局局長是我兄弟,誰敢抓我?
一萬塊,這事就這麼了了,否則,你們姐弟倆,都別想在天海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