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大師姐蘇淺淺
張天放的意思十分明顯,如果金正東非要一意孤行,他就會出手。
金正東難以置信地看著張天放,道:「師弟,你竟然要為了這小子和我反目?你瘋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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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瘋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意圖,你之所以不想讓蘇哲參與傳承考驗,無非是想霸占葬天門,成為葬天門的實際掌控者!
可惜了,只要有我在,你就別想得逞!
葬天門如今最強之人不是你,我想鎮壓你,輕而易舉!」
張天放說話間,隔空朝金正東按去。
一瞬間,一股可怕的威壓朝金正東壓去,金正東感覺身體一沉,膝蓋發軟,差點跪倒在地。
蘇哲一臉驚訝地看著張天放,道:「老神仙,您……」
「行了,別喊我老神仙。我的名字叫張天放,是葬天門兩位太上長老之一。
他叫金正東,是另一位太上長老。
我和他不同的是,我比他強,沒私心。
他呢?有私心,想一直霸占葬天門!
你之前不想參與傳承考驗,是因為對他的行為表示厭惡。
現在,葬天門已經由我掌控,你還願不願意參加考驗?」
張天放說話十分直接,一番話讓蘇哲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不等蘇哲說話,白冰冰立刻喊道:「這還用說?肯定願意啊!葬天門門主,能者居之,我的男人是最強的,他當門主,肯定實至名歸!」
白冰冰說到這兒,忽然發現,金正東正死死盯著她。
她立刻不爽了,沖金正東喊道:「你看什麼看?我什麼地方說錯了?
你只是葬天門的太上長老,又不是葬天門的門主!
如果我猜的沒錯,你們的任務,應該是保證門主的傳承,對吧?
在其位,就要謀其政,動不該動的歪心思,只會自食惡果!」
白冰冰說到這兒,張天放忍不住給她豎了個大拇指,道:「小姑娘,說得太棒了!就是這個道理!
我呢,以前不想和這傢伙一般見識,才對他處處忍讓,他還起勁了!
你放心,有我在,蘇哲這小子絕對可以得到最公平的對待,這場考驗,絕對不會有任何黑幕!」
張天放說到這兒,目光看向金正東,道:「金師兄,我這樣安排,你沒意見吧?有意見你就說,反正我也不會採納。」
金正東一臉無語地掃了一眼張天放,道:「你想怎麼搞就怎麼搞,我不想管,現在你就是葬天門的第一太上長老,我不是了。
我準備去閉關,考驗的事兒,你負責吧。」
金正東說罷,身影一動,消失不見。
張天放見狀,嘆了一口氣,道:「你們看看,看看,我這個師兄,就是這麼過分,喜歡當甩手掌柜。
他才是葬天門輩分最高的,反而讓我這個輩分比他小的主持大局,這不是給我添麻煩嗎?
算了算了,既然他非要這麼做,我也沒辦法,就由我來主持門主考核的事兒。
蘇哲,你應該沒意見吧?」
張天放把話說到這份上,蘇哲如果還有什麼意見,那就奇了怪了。
他微笑搖頭,道:「張太上長老言重了,我一切都聽您的!
不過,有件事我想搞清楚,為何這位木師姐對我的敵意這麼深?我到現在都不知道,到底什麼地方得罪了她。」
張天放呵呵笑了笑,道:「這件事,我倒是知道一些。
這丫頭曾經因為出任務,離開過宗門,在外面受了情傷。
回來後,她就對男人十分厭惡,哪怕我們這些男長輩,她都不給好臉色。
你應該知道,你所修煉的葬天九式,和命劫掛鉤。
想要渡過命劫,必須和純陰之體的女孩子雙修。
你想想看,渡過九次命劫,你就要找九個女人。
再加上,修煉葬天九式的男人,一般都命犯桃花,是天生的渣男!
你這樣的渣男,出現在一個受到情傷的女人面前,你覺得,她會給你好臉色嗎?」
張天放的話讓木晚秋的臉色陰晴不定,顯然,張天放的「大嘴巴」讓她感到十分不爽。
外加她的師父剛才在張天放那兒吃了憋,這讓她對張天放的不爽又增加了幾分。
張天放感覺到木晚秋殺人般的目光,呵呵笑了笑,道:「好了好了,我還是別做大嘴巴了,免得被人記恨,夜裡麻袋套頭,一頓毒打,那就很悲劇了。
蘇哲,你和小姑娘先進宗門,好好休息,療療傷,恢復到最佳狀態。
這樣的話,通過考驗的可能性才能更大點。
小茹丫頭,扶你師父回去療傷,你啊,千萬別學你師父,脾氣這麼火爆,以後嫁不出去!」
蘇茹嗯了一聲,扶著木晚秋離開。
陳鋒興沖沖湊上前,對張天放行禮,道:「太上長老,您剛才實在太厲害,太強了,太……」
「打住打住,別拍我馬屁,我可沒一千萬給你!
你這段時間表現很好,也很有眼力見,以後繼續保持,知道嗎?」
張天放打斷陳鋒的話,一番口頭上的表揚讓陳鋒有點兒鬱悶。
這老頭真摳,難怪出門時只給他那點錢!
他一臉失落地哦了一聲,然後帶著蘇哲二人進入宗門。
一路上,陳鋒向蘇哲二人介紹了宗門裡的每一座大殿,以及葬天門的一些信息,蘇哲都暗暗記在心裡。
有張天放主持傳承考驗,蘇哲心裡特別放心。
陳鋒將他倆帶到一間客房,然後讓他倆不要到處跑。
葬天門的內部關係很複雜,誰都不知道會不會還有一個木晚秋跳出來,再次對他倆出手。
蘇哲還知道一件事,葬天門門主之位,並不是只有他一人角逐。
按照葬天門的規矩,如果嫡系血脈一直不出現,那麼,就會在旁系中尋找血脈比較精純的,嘗試著通過考驗。
所以,在葬天門,有許多旁系血脈的弟子正翹首以盼,希望得到一個魚躍龍門的機會。
可是,蘇哲出現了。
他的出現,必將打破寧靜,讓那些人產生危機感。
道理就是這麼簡單。
外加蘇哲這次也得罪了金正東,以金正東的脾氣,肯定會想辦法報復甦哲。
傳承的準備還有三天,三天之後,蘇哲會和宗門內其他有資格的弟子一起,接受傳承考驗。
不過,蘇哲和白冰冰怎麼可能是那種躲躲閃閃的人?
幾乎是陳鋒前腳剛走,他和白冰冰後腳就跑出來。
不但如此,他們還搞來兩套葬天門的衣服穿上,打扮得和這兒的人一模一樣。
兩人在宗門中走動,走著走著,來到一處演武場。
演武場上有許多人在修煉,各種花里胡哨的招式,看得白冰冰興趣滿滿。
蘇哲則發現,這些人的招式,似乎都是從葬天九式中演化而出,不過,比起正版的葬天九式,差得實在太遠了。
於是,他看著看著,忍不住搖了搖頭。
這時,一個聲音忽然從他背後傳來。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看起來這麼眼生?剛剛加入葬天門嗎?」
那是一個女孩子的聲音,聽起來和蘇茹差不多,帶著一絲稚嫩。
蘇哲回頭一看,看到一位穿著青綠色長裙的女孩,步履輕盈,實力明顯比蘇茹強得多。
蘇哲和白冰冰對視一眼,然後微笑道:「沒錯,我們是剛入門的弟子,在這兒觀摩師姐師兄們習武。」
「那你為什麼搖頭?難道你對宗門的功法有意見?」女孩一臉嚴肅,臉色明顯有些不悅。
蘇哲微笑搖頭,道:「當然不是,我一個剛入門的,怎可能有那個膽子?我只是看不懂招式,感嘆自己為什麼這麼弱小,忍不住黯然神傷,搖了搖頭。」
蘇哲說到這兒,表情著實有幾分傷心,一旁的白冰冰強忍著不笑出來。
蘇哲實在太快了,這不是故意逗人玩嗎?
女孩聽到這話,臉色果然緩和幾分,道:「原來是這樣。師弟師妹,你們怎麼稱呼?我叫蘇淺淺,是這三代弟子們的大師姐。」
蘇淺淺說到這兒,昂首挺胸,感覺整個人都高大許多。
蘇哲和白冰冰都很驚訝,這個小丫頭,看起來才剛成年,竟然是三代弟子中的大師姐,這也太讓人震驚了。
很快,他收斂心神,對蘇淺淺微笑道:「大師姐你好,我叫蘇哲,這位是我的愛人,白冰冰……」
「愛人?你和她是戀愛關係?葬天門不允許談戀愛的,難道你不知道?」蘇淺淺睜大眼睛看著蘇哲,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蘇哲微微一愣,道:「不允許嗎?我不知道啊!我被選中來葬天門之前,就已經和我的愛人在一起了。
難不成,我加入葬天門,還得和我的愛人分手?這樣的話,我還是不加入了。」
白冰冰也點了點頭,一臉認真道:「我也一樣,讓我和阿哲分手,我一定不干!」
說罷,兩人都是一臉憤慨,態度都十分堅決。
蘇淺淺連忙說道:「這種事,肯定不可能發生,對真心相愛的人,怎能狠心拆散?
其實,葬天門也不是完全不允許結道侶,只要實力達到一定程度,地位提升,還是可以的。
不過,你倆現在剛剛入門,最好還是低調點比較好,明白嗎?」
蘇哲看到蘇淺淺一副「小大人」的模樣,不禁莞爾,這位大師姐,倒是挺有趣。
就在這時,一聲冷笑忽然從不遠處傳來。
「大師姐,你被這兩個傢伙騙了!他們可不是所謂的新入門弟子,他們把你當傻子耍呢!」
一個發出陰險笑聲的男人走了過來,蘇哲循聲望去,只見此人尖嘴猴腮,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他甚至能感覺到,此人身上還散發著一絲邪氣,雖然隱藏得極好,卻無法逃過他的感知。
這就很奇怪了!
畢竟這兒是葬天門,有那麼多高手,怎會允許一個身上有邪氣的人存在於此?
難道,張天放和金正東那樣的高手都察覺不出?
蘇淺淺看到來人,眉頭立刻皺起,冷聲道:「徐天宇,你在亂說什麼!
他們倆不是新來的弟子,難道還是宗門老弟子不成?難道你覺得,我連生人熟人都分辨不清?」
徐天宇依舊一臉邪笑,身後還跟著好幾個小弟。
他們走到跟前時,徐天宇一臉壞笑道:「大師姐冰雪聰明,生人熟人肯定分得很清楚。
不過,這小子卻不是簡單的勝任,他是門主一脈嫡系血脈的擁有者,這次回宗門,就是為了通過傳承考驗,成為我們葬天門的新門主!
我記得大師姐你這次也要參加考核,這小子,絕對是你最強力的對手!
你為了成為門主,這些年付出多少努力,師弟我看得清清楚楚。
萬萬沒想到,如今半路殺出個程咬金,要搶走你的門主之位,你,甘心嗎?」
徐天宇就差把「挑撥」兩字寫在臉上,蘇淺淺的臉色果然沉了下來,冷冷看著蘇哲。
蘇哲心中暗呼不好,正要說話,蘇淺淺忽然厲聲呵斥:「徐天宇,你給我滾遠點,我不想看到你!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張臉,我一刻都不想看到!」
徐天宇聞言,再次桀桀怪笑,道:「大師姐,可惜了,你不想看到我,我還會天天出現,因為我是葬天門的弟子啊!
大師姐啊,你的脾氣實在太火爆了點,再這樣下去,你很有可能會孤獨一生的!
唉,我有點想不通,我對你一直這麼尊敬,你卻對我十分反感。
這小子,明明騙你,把你當傻子耍,你卻捨不得對他發火,難不成是因為他長得英俊,你對他有想法?
可惜了,他是嫡系血脈的傳承者,開啟了命劫之路,已經有很多女人,應該看不上大師姐你……」
「閉嘴!」蘇淺淺厲喝一聲,便要對徐天宇出手。
未曾想,蘇哲竟然先一步出手,一巴掌抽在他的臉上,將他抽飛出去,狠狠撞在一棵大樹上。
蘇哲冷冷看著徐天宇,語氣冰冷道:「你能這麼快認出我,證明你在宗門裡很活躍,宗門內發生的事情,都逃不出你的眼睛。
看樣子,你對宗門情報很上心!
只不過,你的腦子貌似有點兒不夠用。
既然你知道我今天做了什麼事,就應該明白,你還沒有資格在我面前晃悠,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