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還需要我親自出手?
兩人的碎星錘也消失不見了,之前的事,仿佛壓根沒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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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葬天門的弟子看不下去了,連忙大喊:「大師姐,快點動手啊!解決這小子,不能讓他再狂妄下去!」
「沒錯,大師姐,別給他喘息的機會,廢了他!」
「大師姐,你才是葬天門真正的門主繼承人,這傢伙算哪顆蔥!」
……
一時之間,群情激奮,所有葬天門弟子都支持蘇淺淺。
蘇淺淺的臉色十分複雜,掙扎了幾秒後,她一臉不悅地掃視眾人,道:「你們都在胡說八道什麼!蘇哲是葬天門的嫡系血脈繼承者,名正言順的門主繼承人!
你們現在讓我殺門主繼承人,到底是何居心!
而且,這只是一場普通的切磋而已,又不是生死決鬥,為什麼要打得那麼狠,你們到底有什麼企圖!」
蘇淺淺說話擲地有聲,一時之間,在場的葬天門弟子都懵逼了。
是啊,這只是一場普通的切磋,幹嘛那麼拼?
可是,他們為什麼要那麼喊呢?毫無理由啊!
徐天宇看到這種情況,身體下意識地往後退,想默默地消失。
這時,一道身影忽然從天而降,伸出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小傢伙,你是誰的弟子啊?我怎麼從沒見過你?」
張天放笑眯眯地看著他,他的聲音十分平淡,沒有一絲波瀾。
「參見太上長老!」
所有人都向張天放行禮,張天放則是擺了擺手,道:「都別這樣,我不喜歡這種虛禮,無聊得很!
對了,這人你們認不認識?我怎麼感覺,看得這麼眼生呢?」
張天放上下打量著徐天宇,徐天宇連忙滿臉堆笑,道:「太上長老,我是徐天宇啊!我在三代弟子中,還算天賦比較好,金長老也比較看重我……」
「我師兄看重你?不可能吧?師兄的本事那麼大,怎麼可能看不出……你是邪道的人呢?」
張天放話音一落,徐天宇臉色驟變,毫不猶豫掙開張天放的手,朝一個方向狂奔而去。
他的身上爆發出一股無比強勢的力量,這股力量,比木晚秋都要強得多。
蘇哲驚訝無比,一開始他就覺得徐天宇很不對勁,沒想到,那傢伙竟然真有問題!
不過,讓他詫異的是,徐天宇都已經狂奔出去了,為毛張天放一動不動?
不管怎麼樣,像這種邪道派來的間諜,肯定不能讓他跑了才對。
「太上長老,是不是該出手了?再不出手,他就跑沒影了。」
蘇哲低聲提醒,得到的卻是張天放的白眼。
「小傢伙,你腦子沒壞吧?不過是個小毛賊而已,還需要我親自出手?那樣的話,多掉價啊!
等一等,這裡畢竟是葬天門,他跑不了的。」
果然,當徐天宇的身影即將徹底消失時,他忽然發出一聲慘叫,仿佛撞到了什麼。
然後他的身體就被反彈回來,剛好又落回張天放手中。
這一次,張天放十分隨意地封住他全身經脈和丹田,然後笑眯眯開口:「小傢伙,跑這麼快幹嘛?我還想和你聊聊天,增進一下感情。
畢竟你來葬天門這麼久,我都不認識你,想想也挺尷尬的。」
張天放說話間,一隻手按在他的腦袋上。
下一秒,在場所有人的身體都顫了下,撓了撓腦袋,眼神出現片刻茫然。
蘇淺淺也有些愣神,回過神後,看徐天宇的眼神有些陌生。
張天放笑眯眯地看著蘇淺淺,道:「怎麼了?是不是覺得自己忽然不認識這傢伙了?很正常,因為這傢伙對你們使用了類似催眠術的邪術。
這種邪術可以修改他人的認知,除非精神力遠在他之上,否則都不能倖免。
這傢伙可不是一個普通小子,他的真實身份……」
張天放說到這兒,被他抓住的徐天宇發出一聲冷哼。
「張天放,老子今天落到你手裡,老子認栽!不過,你也不敢殺我,你敢殺我,我們天魔門不會放過你的!」
徐天宇的語氣特別冷硬,張天放則是隨意一撕,便撕掉了他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張中年人的面孔。
張天放笑眯眯地看著他,道:「天魔門二長老,司徒楓。你這小子,還挺可以的,竟然連我師兄都蒙蔽了。
若不是我多留意你一番,還真沒發現你的身份。
不錯,真不錯,你做的這麼棒,我都不想殺你了。」
司徒楓冷笑一聲,道:「張天放,你本來就不能殺我。
雖然我潛入了葬天門,但我沒做什麼危害葬天門的事兒,只不過一時好奇,進來看看而已。
你若殺我,我們天魔門必將拼盡全力,為我報仇。
到時候,葬天門會有什麼結果,你心裡很清楚!
你別忘了,你們葬天門如今是一盤散沙,連個門主都沒有。
如果我們天魔門真對你們動手,你們能擋得住嗎?哈哈哈……」
司徒楓說到這兒,放聲狂笑。
葬天門的弟子們雖然都氣得不行,但卻沒人敢說話。
司徒楓說的很對,現在的葬天門正是比較虛弱的時候,和天魔門這樣的龐然大物抗衡,後果如何,可想而知。
然而,就在這時,蘇哲忽然走向前,沖他咧嘴一笑,然後一記耳光抽在他臉上。
司徒楓剛才為了不暴露自己,被蘇哲打了,也沒吭聲,憋著一肚子火。
萬萬沒想到,蘇哲竟然還敢對他出手,直接抽他耳光!
打人不打臉,這個道理,三歲小孩都知道。
蘇哲呢?
竟然毫無顧忌,這是對他的終極羞辱!
蘇哲這一耳光也驚到了蘇淺淺,畢竟,她雖然惱火,卻忍住沒動手。
司徒楓惡狠狠地瞪著蘇哲,怒喝道:「臭小子,你竟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蘇哲聞言,用一種看傻×般的眼神看著司徒楓,道:「怎麼了?你被我打傻了,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要是再被我打一耳光,是不是連自己是人都不確定了?」
蘇哲話音一落,白冰冰忍不住笑出聲。
她的男人就是厲害,敢打敢拼,還這麼幽默,真優秀!
張天放並沒吭聲,靜靜地看蘇哲表演。
司徒楓氣急敗壞,還想發飆,蘇哲果然反手一記耳光,抽在他臉上。
這一記耳光比起之前那一下要強得多,司徒楓的兩顆牙齒都被打飛了!
蘇哲的氣息忽然一冷,殺氣爆發,銳不可當。
「愚蠢的狗東西!老子管你是什麼人!你現在只有一個身份,階下囚!
天魔門還好意思自稱邪道第一宗門,我呸!第一宗門就出了你這樣的傻×玩意兒?
難道你不知道,去其他宗門當奸細,下場只有一個,就是死!
你現在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還好意思大放厥詞,我真懷疑你的腦子裡裝的是不是屎!」
蘇哲說著說著,用手戳了戳司徒楓的腦袋。
司徒楓被蘇哲這一耳光抽蒙了,而蘇哲的話,更是讓他心頭一顫。
蘇哲沒說錯,的確是這個道理。
他現在面對的是葬天門的太上長老張天放,而張天放的實力,更是在修煉界人盡皆知。
這次回歸,連金正東都被他逼得抬不起頭,他和張天放斗,不是壽星公上吊,找死嗎?
蘇哲環視四周,冷笑不已。
「還有你們,聽到這傢伙說一聲報復,你們都一個個嚇尿了,大氣都不敢出。
你們剛才一個勁地罵我,說要殺了我,廢了我,怎麼就有膽子了?
天魔門的報復?我告訴你們,從天魔門派他來我們葬天門的那一刻起,天魔門就沒打算放過我們!
他們為什麼這麼做?用一句很簡單的話來說,就是小偷偷東西前的工作,踩點!
他們要弄清楚我們葬天門的所有情報,然後找機會,對我們下狠手!
這個道理,傻子都懂,你們都沒看出來?」
蘇哲說到這兒,張天放舉了個手,道:「蘇哲啊,打擊面別這麼廣,他們或許沒看出來,我是看出來了,我可不是傻子啊!」
蘇哲有點兒尷尬,他當然不敢說張天放是傻子,這老頭,也太會對號入座了。
蘇哲輕咳一聲,道:「太上長老,您就別和我開玩笑了,若不是您及時出手,估計這傢伙就逃走了。
有您在這兒,其實沒有我什麼事兒。只是我看到這些人太慫,一時半會兒沒忍住而已。」
蘇哲話音一落,蘇淺淺忽然大聲道:「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們什麼時候慫了?
之所以沒對他出手,不過是因為太上長老在這兒,我們沒資格動手罷了。
而且,這傢伙說的話難道沒道理嗎?
門派之間的紛爭,尤其是正邪兩道門派紛爭,必須有個拿得出手的理由。
如果我們殺了這傢伙,天魔門就能有藉口對我們出手,到時候,倒霉的還是我們葬天門,這麼簡單的道理,你不可能聽不懂吧?」
蘇淺淺來了一招反唇相譏,一時之間,許多葬天門弟子都支持她的觀點。
蘇哲呵呵笑了笑,道:「我當然明白你的意思,但我想說的是,就算天魔門對我們出手,我們也沒必要怕他們!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如果我們始終顯露懼怕之心,面對危機都無比恐懼地往後縮。
那麼,我們葬天門遲早會淪為二流三流勢力,人人都會欺負我們!
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這才是硬道理!」
蘇哲說話時使用了真氣,所以,他的聲音仿佛開了擴音般,整個葬天門都能聽到。
正準備進入閉關室閉關的金正東忽然停下腳步,看著蘇哲聲音傳來的方向。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隨手招了招,一道黑影出現在他身邊,那是一位身穿黑衣的蒙面男子。
「去查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是,太上長老!」
很快,蒙面男子就回來了,將演武場發生的事情都和金正東說了一遍。
金正東聞言,先是一驚,繼而嘴角浮起一絲微笑,自言自語道:「張天放啊張天放,你的眼光果然毒辣,這麼優秀的小子,都被你挖掘出來了!
在這點上,我真的不如你!
不過,你也別太得意,等我突破之後,再來找你好好玩玩!」
金正東自言自語完,進入了閉關室。
演武場上,蘇哲剛剛放出豪言,張天放就開口了。
「好了,蘇哲。雖然你說得很起勁,但是,我們葬天門很久沒有門主坐鎮,這也是一個事實。
我得事先和你說清楚,我們葬天門的門主傳承考驗可沒你想像得那麼簡單。
這麼多年來,失敗率特別高,甚至有人連命都丟了!
所以,你必須做好思想準備。」
張天放說到這兒,目光看向蘇淺淺,道:「淺淺,你也一樣。
你的血脈之力其實已經不弱於嫡系血脈,這應該是一種血脈返祖現象。
你和蘇哲都有機會得到傳承,但一切隨緣,就算得不到,也不要強求,更不能自相殘殺。
你要始終記住我的一句話,該拿起時就拿起,該放下時就放下,是你的終究是你的,不是你的,不要強求。」
蘇淺淺嗯了一聲,道:「太上長老放心,您的話,淺淺一定銘記於心。
不過,我覺得,同樣的話,也要和這位嫡系血脈擁有者說一說。
如果他失敗了,我真怕他會忍不住哭鼻子,那就很難看了!」
蘇淺淺的話語依舊充滿了攻擊性,蘇哲卻一臉微笑道:「感謝淺淺師侄的忠告,太上長老的話,我肯定會銘記於心。
但我現在最擔心的還是師侄你,你剛才走火入魔,要死要活的樣子,我記得相當清楚!」
「蘇哲,你……」
「好了,都別吵了,口舌之爭沒任何意義,有沒有本事,手底下見真招吧。」
張天放打斷二人的爭吵,他最怕這種吵鬧,聽著腦殼疼。
就在這時,蘇哲忽然想起剛才發生的事兒,連忙問道:「太上長老,我差點忘了,有件事要問您!剛才,我和蘇淺淺戰鬥時……」
蘇哲話沒說完,張天放立刻打斷他的話。
「你是說,你們倆的碎星錘忽然融合,然後進入一種奇妙的狀態。你很好奇,那是什麼情況,對吧?
我一直都在場,看得清清楚楚,不用你描述。
至於這是什麼情況嘛,呵呵,你附耳過來,我和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