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你怎麼跟條狗一樣
第145章 你怎麼跟條狗一樣
看著月島熏那躲閃的小眼神,木村蓮只感覺從腳趾頭爽到了頭髮根。
哈哈,你還以為能反殺我了是吧。
想不到我力氣比你大是吧!
現在後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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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的玩不過我就想玩硬的?抱歉,硬的你也玩不過我。
百分之十的體力加成,看似不多,但是換算到數值上,那可是相當可觀的。
畢竟兩個人的力氣比拼,比的是減法,而不是除法。
現在的他,可以非常從容地將月島熏制住。
然而就在這時,木村蓮發現了問題。
都把她逼到了這一步了,該怎麼繼續折騰她?自己好像騰不出手來啊?
他一時沒了動作,愣在了當場。
兩人大眼瞪小眼,交換著呼吸。
月島熏見他遲遲沒有動作,似乎也意識到了他的窘境。
她嘴角漸漸地勾了起來,露出了很屑的笑容,仿佛在嘲笑你果然拿我沒轍。
然而木村蓮僅做了片刻的思考,心裡便有了主意,他低下了頭。
兩人的臉緩緩貼近。
月島熏眼神瞬間瞪到了最大,咬住了下嘴唇。
木村蓮感到她手上的反抗之力,突然加劇。
他冷笑一聲,穩穩將她按住。
月島熏的神情徹底慌了,縮起了脖子,將腦袋偏到一側。
而這側頭,剛好將木村蓮的目標,給暴露了出來。
看著她從烏黑頭髮側邊,露出的微尖而小巧的左耳朵。
那紅得要滴出血來的耳垂。
木村蓮看呆了,不是,你這麼主動的嗎?
他猶豫了一下,一點點湊了上去,直接咬住了她的耳垂,然後含住。
下一刻,他感覺懷裡的月島熏,發出了一聲悲鳴,整個身子,先是緊繃了一下,然後
一點點地軟了下去。
就像是音樂來到了尾聲,聲音越來越輕。
連站都站不穩。
像是要融化在他懷裡一樣。
木村蓮不得不整個身體貼了上去,壓緊了她,好讓她不至於倒到地上。
良久,木村蓮鬆開了她的耳朵,在她耳邊,輕聲道:「聽說你的力氣,比我大?」
月島熏閉著眼,死死抿著唇,一句話都不說。
木村蓮繼續調侃她:「為什麼不反抗?是喜歡我這樣嗎?」
月島熏繼續一聲不響,用沉默捍衛尊嚴。
木村蓮好笑道:「你不說話是什麼意思?舒服得說不出話來了?」
「木村!你不要太得意了。」月島熏惡狠狠道,抬起膝蓋去頂他小腹。
「還不服?」木村蓮眼神一眯,又探頭,咬住了她的耳垂。
這一次,他含住她耳垂的同時,還伸出了舌頭,舌尖繞著她的耳垂緩緩打轉。
只見到月島熏眼神瞬間瞪到了最大,在他的懷裡一陣顫抖,紅暈從她的脖頸蔓延到了耳後根。
剛還在反抗的小腿,也沒了力氣。
良久,木村蓮再次鬆開她。
看著她的眼睛,繼續拷問:「知道錯了不?」
」
」
「嗯?」
木村蓮側了下臉,又舔了下她耳廓一下。
「你賴皮!」月島熏帶著哭腔道,雙腿並緊了。
木村蓮看著少女的眼眶,都泛起了一絲水霧。
他心裡突然就軟了。
不好,我是不是欺負太過了?
他有些奇怪,同樣是逗她耳朵,之前賓館裡逗她,她反應可沒有這麼激動,怎麼這一次,眼淚都出來了?
然而只是一轉念,木村蓮悟了。
之前賓館裡那種情形,她屬於是半推半就。她覺得自己力氣比我大,一切都還在她的掌控之下。
而這一次,她是全程都是被我硬著來。
反抗不了半點。
關鍵是她之前還想對我來硬的,結果被我這麼蹂躪。
這麼一想,確實是有些屈辱。
嘖嘖嘖,太要強了啊月島熏。
然而越是這種情形,他越不能心軟。不然以後真就被她拿捏完了。
兩人的地位高低,必須要在此確認!
「知道錯了不?」木村蓮重複這個問題。
「知道了,我知道了!」月島熏大聲道。
「錯了說知道就行了?」
「那你還想怎麼樣?」
「你說呢?」木村蓮繼續咬住了她的耳垂,然後,輕輕吮吸了一下。
月島熏渾身跟過了電似地抖了一下,忙道:「我錯了,對不起!木村桑。」
「叫我老師。」木村蓮一本正經道。
月島熏急了:「歪!你這人怎麼這麼變態啊!」
「叫不叫?」木村蓮又低下了腦袋,貼著她耳朵道。
月島熏聲音細弱蚊蚋:「我錯了,老師。」
「聲音不夠大。」
「我錯了,老師。」
木村蓮只感覺成就感爆棚,恨不得把這聲音錄下來,每天聽。
「哼哼。」他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直起了身,鬆開她的手。
月島薰心有餘悸地看著他,摸了摸自己的手腕,又摸著自己的耳朵,瞪了他一眼:「你怎麼跟條狗一樣啊。」
木村蓮眯起了眼神:「不服?你也可以來咬我啊。」
月島熏不知想起了什麼,臉瞬間紅了:「你個變態!做夢!」
說完,她突然低下腦袋,一個火箭頭槌,頂在了木村蓮懷裡。
木村蓮感到遭不住,連退了好幾步。
月島熏抬起頭,兩人氣喘吁吁地互相瞪著,一時誰也沒說話。
不知過了多久,木村蓮平復完了心情,開口:「好了好了,給我坐回來,我還有一些內容沒給你講完。」
說著,他坐回到了原位,不再跟這女人一般見識月島熏猶豫了下,氣鼓鼓地走了過來,朝棋盤對面去。
木村蓮拍了拍身邊的墊子:「坐我旁邊。」
「憑什麼?」
「你的耳朵又癢了是不?」
月島熏神情一僵,露出了屈辱的神情,猶豫了下,悶聲不響地走了回來,氣呼呼地坐到了他身邊。
「行了,不逗你了。咱們聊正事。」木村蓮指了指棋盤。
「什么正事?」
木村蓮思考了下,道:「你有沒有發現,你在這塊棋盤旁,學圍棋學得特別快?」
月島熏一下陷入了沉思,片刻後,她點頭道:「好像是有一點啊。」
「真的?」
「嗯,真的,就感覺在這上面下棋,你給我講的,我好像全都能記住。」
「還記得那天做的夢不?」
「記得。」
「我在想啊,你今晚,要不也......」木村蓮將自己的想法說與了她聽。
月島熏看著棋盤,思考了一陣,點了點頭,答應了。
晚上十點。
兩人收拾完瑣事,木村蓮坐在棋盤前,看著月島熏趴在棋盤上。
房間裡的大燈,已經被木村蓮關掉。只開了一盞落地的檯燈。
淡淡的柔光照亮了月島熏的側顏,月島熏側著腦袋,對他眨了眨眼:「我那晚上,是
不是這個姿勢?」
少女對他的那點氣,不知何時,早就散了。
整個人恢復了乖巧狀態。
木村蓮點頭:「是的,還有,你睡的時候,把這份講義,墊到手臂下。」
月島熏點了點頭,照做。
她閉上了眼睛,嘗試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