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二小姐跑了
黑色商務車進入T國東區交界線,正欲往半山莊園駛去。
突然,前方十字路口,一輛大型改裝版越野車從右側飛速駛來。
商務車內,鄒楊第一時間就意識到這是衝著他們來的。
「避開!」
鄒楊出聲時,手已經下意識握住了後腰的槍。
司機一個急轉彎,闖了紅燈往另一個方向加速前進——
後房,越野車反應極快,一個漂移調頭,加大油門追上商務車。
兩車間距離只有不足一米,速度卻快得驚人。
商務車內,賀馳坐在后座,一隻手抓著車頂上的把手,穩如泰山,半點受驚的樣子都沒有。
鄒楊手裡握著手槍,一直盯著後視鏡。
越野車咬得太死了,根本甩不掉!
司機眉頭緊皺,額間冒汗:「楊哥,咬得太死了,怎麼辦?」
鄒楊眉心緊皺,另一隻手拿出手機,撥通周潤川的號碼。
電話響了又響了,但周潤川破天荒的竟沒有接!
這明顯不對勁!
鄒楊抬頭,透過後坐鏡看到賀馳的臉。
賀馳的目光與他對上,嘴角微微勾起。
鄒楊臉色一變,猛地反應過來,他們中計了!
砰——
越野車驀地撞上來,商務車瞬間失去平衡,在大道上開出一個『S』,司機爆了聲粗,勉強穩住了車身。
可還沒等司機緩過神,又是『砰』的一聲!
這一下撞得比剛才還要狠,巨大的後坐力讓商務車瞬間失去控制!
「操——」司機破口大罵,可還是沒能阻止車身失控——
「別慌!穩住——」
鄒楊話還沒說完,越野車一腳油門,從本就失控的商務車後右方撞上來!
這下,商務車徹底失去平衡,車身在極速側翻,翻滾了一圈,車底朝天……
……
交警和救護人員趕到時,鄒楊剛從陣陣暈眩中醒來。
「先生,您怎麼樣?」
鄒楊睜開眼,這才發現自己已經被救出來。
他猛地轉頭看向商務車。
商務車起火,已經被大火吞噬。
「很抱歉,主駕車門卡死,我們只來得及救出您!」
鄒楊臉色陰沉,想起身,被救護人員按住,「先生,您肋骨骨折,頭部也有傷,現在不要亂動,避免造成二次傷害!」
「后座的人呢?」鄒楊追問道。
「后座有人嗎?您稍等,我幫您問下。」
醫護人員看向一旁的同事,一番詢問,確認他們趕到時,后座是空的。
鄒楊聽著醫護人員的話,懊惱地錘了下地面,「大意了!」
……
T國,市中心,『JS安保國際有限公司』大廈。
28樓,貴賓接待室。
年輕的無國界女醫生艾珂正在為賀馳縫合手臂被玻璃劃傷的傷口。
傷口挺深,玻璃片卡在皮肉里,艾珂需要先取出玻璃碎片,做清創。
打了局麻,賀馳坐在沙發上,面無表情地看著艾珂為自己處理傷口。
艾珂有豐富的戰地急救經驗,這點皮外傷對她而言不過是小兒科。
動作嫻熟,速度也很快。
羅維把賀馳帶進來這裡處理傷口後,人就出去了。
十分鐘左右,傷口處理好,包紮好。
艾珂邊收拾工具,邊道:「賀先生,您的傷縫了五針,這是消炎藥,傷口這幾天注意不要碰水。」
賀馳點頭,「費心了,多謝。」
艾珂合上醫藥箱蓋子,「賀先生不必言謝,我是醫者,救死扶傷是本職。」
「這份本職背後是每個醫者用辛勤血汗換來的,接受每一個受益者的感激,也是應該的。」
艾珂笑了,「賀先生,有您這話,我們這些從醫者便值得了。」
這時,門打開。
艾珂提起醫藥箱,看著羅維,「你來得剛好,賀先生的傷處理好了。」
「辛苦。」羅維對艾珂輕輕點了下頭,「你先出去。」
「好。」艾珂提著醫藥箱走出去。
門關上。
羅維走過來,在賀馳對面坐下來。
「賀先生,有兩個消息,一個好的,一個壞的,您想先聽哪個?」
賀馳雙手搭在膝蓋上,輕輕摩挲,「都是要知道的,你就別賣關子了。」
羅維低笑一聲,「您心態倒是好。」
「這輩子到我這把歲數了,什麼大風大浪沒經歷過?」賀馳說:「到了我這個年紀,只要人還在,別的都是小事。」
「是,您這樣想是對的。」羅維頓了頓,才繼續說道:「好消息是,我們的人已經順利接到周嫵了。」
賀馳猜到了,所以並沒有太激動,只是問:「她還好嗎?」
「這就是第二個消息了。」羅維看著賀馳,神色嚴肅了些:「周嫵的情況不太好,她剛做過人流手術,在逃離的路上,因為奔波勞累和情緒激動,差點大出血,還好我們帶了醫生,及時給她打了針,目前出血情況是控制住了,但她太虛弱了,人現在是昏迷的。」
賀馳握緊拳頭,臉色陰沉:「這個周潤川!」
「您現在怎麼打算?」
「我要帶她回A國。」賀馳態度強硬:「不管她本人願不願意,必須跟我回去。」
「她目前這個身體情況,昏迷個兩三天是最少的,如果您馬上要回A國,我這邊可以提供專業團隊護送你們,包括醫護人員。」
「這自是最好的。」賀馳起身,把手遞到羅維面前:「羅隊,這次多虧您相助,這份情我賀某記住了,以後有需要你儘管開口,我能幫的一定幫!」
羅維站起身,握住賀馳的手,「賀先生,您客氣了,我也是受溫少囑託,這份情,該算溫少的。」
聞言,賀馳微微一頓。
片刻後,他鄭重說了句:「我知道了。」
……
半山莊園。
鄒楊從醫院趕回來,剛進莊園,就察覺到氣氛不對勁!
整座莊園籠罩在地獄般的陰森詭異中。
陳叔看到他回來,立即上前,壓低聲提醒他:「二小姐不見了。」
鄒楊怔住。
很快,後背泛起一陣寒意。
周嫵跑了?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他給周潤川打電話的時候,周潤川沒接了。
怕是,那時候周嫵就已經不見了……
所以,賀馳這是……聲東擊西?
鄒楊抬手摸了摸自己額頭抱著紗布的傷口。
心裡絕望地盤算著,自己這傷勢,能抗住周潤川一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