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被跟蹤了


  我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看錯了,再次確認時,林雨他們早就沒有了蹤影。

  自從在4號別墅救下徐家家,到後來石像面前看到和徐家家一樣的死人,這期間我多次一直以為徐家家早就已經死了。

  可是她總是安全無恙地出現在我們面前,也許是我神經大條,我總是覺得這徐家家可疑。

  我拿起手機給林雨發了一個信息,提醒林雨徐家家有問題,林雨沒有回我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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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路上都在想著徐家家這個人,也許她和林雨的閨蜜情是真的,但是她究竟是人是鬼就不得而知了。

  黃濤也說了,看到徐家家進去過4號別墅,這一切不會是巧合。

  來到了69號別墅,我把銅鏡給陳老太看了。

  剛一看到銅鏡,陳老太太便兩眼放光,眼裡滿是貪婪。

  不過她眼裡的貪婪轉瞬即逝,我絲毫沒有察覺。

  她的說辭和林雨的也沒有什麼區別。

  「這東西不僅是風水鎮宅銅鏡,而且,這東西是從古墓里拿出來的。」

  「古墓?」

  「青城寺下面的那個古墓?」

  「嗯,沒錯,看來,當初就是這東西被盜了,所以那古墓里的東西才出來的。」

  陳老太的話讓我有些吃驚,我怎麼也沒想到這銅鏡竟然會是古墓里的東西。

  而且,這東西貌似還能鎮壓古墓里的大凶,照陳老太太這麼說,那這銅鏡豈不是也能對付南山別墅的東西。

  前提是這銅鏡真的是鎮墓的?

  我把我的猜想對陳老太太說了一遍,陳老太太也拿不定主意。

  老太太問起我紅盒子的下落,我把紅盒子丟失一事說了出來,陳老太太眼裡的失落轉瞬即逝。

  一臉的疑惑的看著我,半晌後,陳老太太才緩緩開口。

  「看來你身邊的人有問題,不過他究竟是人是鬼就不得而知了。」

  「他明顯是奔著銅鏡和紅盒子來的,只不過他要這些到底是為了對付南山別墅的東西,還是說別有目的。」

  陳老太的話讓我倒吸了一口涼氣,我身邊的人有問題。

  我第一個想到的是陽劍,可是陽劍根本不知道我得到了紅盒子。

  我身邊這個有問題的人,究竟是不是陽劍,陽劍經常去物業找紅盒子,除了他我再也想不起來誰了。

  陳老太見我一直沉默,便說道:

  「那紅盒子的秘密還需要深究,這個人目的是什麼,總有一天他會暴露出來的,你現在糾結也沒有用。」

  這東西不簡單,你趕緊收起來,別讓別人知道。

  我順從陳老太太的話,把銅鏡收了起來。

  我看見陳老太太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這銅鏡,剛注意到陳老太太的眼神,她便轉身背對著我,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對於陳老太太的反常,我沒過多在意,我頓了頓身子,拿起手機就聯繫了那個導遊小哥,從他那裡得知4號別墅的現任住戶的位置後,我和陳老太約定了時間就繼續巡邏了。

  臨走前,我想起徐家家的事,就把我懷疑徐家家的事告訴了她。

  我說了徐家家的事後,沒有得來我想像中回答,本以為陳老太會臉色驟變著急救人,反倒是陳老太非常淡定的笑了一聲。

  「你怎麼看誰都像鬼,之前不也懷疑我是鬼嗎,現在又懷疑人家小姑娘,我看你是魔怔了。」

  難道真的是我神經衰弱?

  我失望地替林雨捏了一把汗,只希望徐家家真的是我猜錯了。

  巡邏回去後,我把我要出去的事給黃濤說了一聲,也給陽劍打了一個電話。

  陽劍出奇的同意,或許是因為我給他解決了這南山別墅石像的事,陽劍知道我要出去辦事,就答應了。

  第二天一早,我和陳老太就出門了。

  到達了大理已經接近了下午,從導遊小哥那裡我們得知了那4號別墅的現任主人就在這個邊陲小鎮做生意。

  我們一路打聽,到了晚上,就找了一個民宿住了下來。

  民宿老闆是一個有著異域風情的漂亮女子。

  見我們進門,就一個勁地上來打招呼,她穿著十分契合大理的少數民族服裝,耳朵帶著一個很大的銀環耳墜。

  十指纖細,熱情似火!

  「兩位住宿嗎?」

  我點了點頭:「兩間房!」

  老闆很快就和我們安排了兩間房,房間在二樓朝向內院,全部都是木頭建造的。

  內院是一個精心打造的花園,裡面花草繁多,民宿老闆像是一個愛花之人有許多名花我都叫不出來。

  隨處可見的木隼結構和帶有年代感的木製房間,顯得有些陰深深的。

  我緊張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好奇地看了一眼陳老太。

  她沒有說話,民宿老闆給我們安排了一切就轉身下了樓。

  房間不大,但是很精緻,屬於自帶衛生間的那種。

  奔波了一天確實很累,我簡單地洗了個澡,剛準備躺下休息,屋外突然就響起雷電聲,接著下起了大雨。

  聲音吵得我睡不著,夜班上的多了,瞪著個眼睛就拿起了手機消磨時間。

  「站住!」

  房間隔音不好,正睡不著之際,突然就聽到了陳老太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我麻溜地從床上爬起,著急出門查看。

  門外空無一人!

  「老奶奶!」

  我壓著聲音對著走廊喊了一聲,周圍很靜很靜!

  除了雷雨聲,根本就沒有什麼動靜。

  我以為陳老太不在房間,就直接湊到陳老太的房門查看。

  正看得出神,突然後背有人拍了我一下。

  我驚得一身冷汗,猛地回頭看!

  民宿老闆正瞪著眼睛直溜溜地看著我。

  我直接癱坐在地上!

  「這位小哥,這邊下雨夜裡涼,你這是進不去嗎?」

  我驚魂未定地搖了搖頭!

  「你要是沒有什麼可別在外面待太久了,當心著涼了!」

  老闆說完,就下樓了!

  我驚魂未定地抹了一把汗,緩緩地站起身。

  這時,我身後陳老太的房門突然就直接被打開了。

  「枝丫!」一聲,我回頭看時,竟然沒有人。

  我好奇地推開房門,房間的布局躍然於眼前。

  空蕩蕩的房子一個人也沒有,就在我納悶陳老太去哪了時,突然一股力量直接就把我推進了房間。

  我一個跟頭直接栽進房間,張口就罵!

  「他媽的,誰這麼無聊!」

  我憤怒地抬頭,差點就把我嚇得魂飛魄散。

  一張我從未見過的臉,正布滿血絲死死地盯著我。

  我能清楚地感覺到他呼在我臉上的熱氣。

  那眼睛瞪得老大,嚇得我一陣後退,穩定身子看時,一張熟悉的臉就直接浮現在我的面前。

  這不是我之前遇到的那個大背頭西裝男徐老闆嗎!

  「他怎麼也會在這?」

  我詫異地看著他,我清楚地記得,上次他去南山別墅買房,被石像殺人嚇跑之後,他滿身是血地跑出來,被警察帶走後就消失不見了。

  「徐,徐老闆!」

  西裝男見我被嚇得驚魂未定,就直起身子,重重地在我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我說兄弟,你這膽子也不太行啊,南山別墅那麼野的地方你都敢當保安,怎麼在這就這麼膽小。」

  我鬆了一口氣,好奇地問道:

  「你怎麼也在這?」

  西裝男走進房間,一屁股坐在床上,點了一隻煙,翹著二郎腿,低聲說道:

  「咱們也算是共患難的兄弟了,南山別墅那事要不是兄弟我命大,說不定現在站在你面前的就是一隻鬼了。」

  西裝男頓了頓,又繼續說道:

  「而且你還在醫院救過我爹呢,咱們倆這感情豈是說散就散的?」

  我白了一眼眼前的西裝男,直截了當地說道:

  「你直接有事就說唄,拐彎抹角的。」

  西裝男見我這般爽快,遂不再拖拉。

  「我就知道兄弟你和我一樣都是直爽的人。」

  「不枉我跟蹤了你一路!」

  「我想請你幫我個忙!」

  我竟然被跟蹤了,我竟然一點察覺都沒有,幸好西裝男對自己沒有惡意。

  這西裝男一看就是一個有錢人,他的手段應該不比我差,既然能悄無聲息的跟蹤我,應該也是一個頗有能力之人,他解決不了的事,我怎麼可能解決?

  「找我幫忙,我怎麼幫你?」

  我疑惑地問著:

  「你一看就是一個商業大佬,只要肯花點錢,能有什麼事解決不了?」

  西裝男嘆了一口氣,撣了撣手中的菸灰,繼續說道:

  「我有個兄弟,在這附近開了一個酒店,但最近總是遇到點邪門的事,我想請你去解決解決!」

  我直接無語,這麼邪門的事,我怎麼解決?

  「你找錯人了,這種事情,你應該找一個那方面的大師才對。」

  西裝男聞言,直接就站起了身子。

  「兄弟,你就別謙虛了!」

  「你在南山別墅的事,我都知道了,那詭異石像你都能解決,你還有啥事是不能幹的。」

  「要不然我在人群中看到你,我會故意來尋你嗎?」

  「再說了,你能在南山別墅那種地方當保安,本事肯定是不小的。」

  聽到這,我懸著的心終於是平靜下來了。

  這西裝男想必是聽說了南山別墅石像的事,把我當成了會除邪的大師了。

  我就說他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感情是故意來蹲我來了。

  「那你說,那酒店有什麼問題?」

  西裝男聞言把手中的煙丟在地上,順勢用他那鋥亮的黑皮鞋踩了踩。

  一把激動地拉著我的手說道:

  「這事說來也怪,那酒店之前好好的,基本上都是客源滿座,一場大火之後,我們翻新了哪裡,之後哪裡每天都會在半夜聽到慘叫聲。」

  「你說奇不奇怪!」

  說到這,西裝男呡了下嘴繼續說道:

  「因為那慘叫聲,後來客源就漸漸地少了。」

  「我那兄弟眼看這生意要黃,就盤算著把那酒店給盤出去。」

  「你猜怎麼著?」

  「就在酒店盤出去的前一天,酒店就又莫名其妙地起火了。」

  「現在,我那兄弟也是不敢再重新裝修,本來已經準備好擺爛了,這不遇到你了,所以我就來看看你有沒有什麼辦法。」

  我詫異地說道:

  「這酒店恐怕燒死了不少人吧!」

  「很多,具體我也不太清楚!」

  「既然燒死人,那這酒店就算弄好了,我想估計也沒啥人住。」

  「這地方旅遊的人多啊,又不是本地人。」

  西裝男壓低了聲音說道:

  「自從那酒總是無緣無故地發出慘叫,和被燒過兩次後,知道的人當然不回來,可是架不住這是一個旅遊景點,每年來玩的人這麼多,賺的就是這生意。」

  「用專業話來說,這叫信息差!」

  「如果後面這把火沒燒起來的話,還是有很多人搶這個酒店的,後來著了這把火,就都不要了。」

  「這段時間消防的來看過好幾次,警察也來了不少。要不是我這兄弟關係硬,估計早進去蹲著了。」

  「這段時間折騰太多,我這兄弟正考慮著要不要裝修這酒店呢!」

  我算是徹底的明白了,這酒店不乾淨。

  也就這西裝男的兄弟罩得住,要是換做別人,這酒店估計早就被封了,更別說重新裝修了。

  既然他們想著重新裝修這酒店,那就代表著這酒店是真的賺錢,西裝男他們捨不得,這西裝男和他兄弟估計也不是一般的簡單人物。

  這倒是一個結交的好機會,說不定以後有事可以找他們幫忙。

  「行,我可以試試,不過我可不敢保證能解決這事。」

  此時我還是虛的,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有勇氣接下這事,或許是傍著一個陳老太吧,我總感覺這事難不倒她老人家。

  西裝男見我答應,就十分激動地走到我面前,又用他那厚重的手掌狠狠地拍著我的肩膀。

  「仗義!哥們。」

  「這事你幫我做好,以後你在這G市有什麼事,儘管來找我,我都給你辦得妥妥的。」

  西裝男這牛皮吹得我差點笑出聲來,不過看得出來他確實是有些值得期待的。

  「兄弟,我叫徐東來,認識我的,都見我東哥。」

  「今晚你好生歇著,明天我來接你!」

  說完,徐東來就滿意地走出了房門。

  他走後!

  我打量著這房間,也不知道陳老太去哪了,大半夜的她突然大喊一聲跑出去,不會是遇到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吧。

  我一邊等著陳老太,一邊擔心著她。

  見她老人家一直沒有回來,我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我是被徐東來叫來接我的人敲門吵醒的,昨晚因為等陳老太,我就到了後半夜4點多才睡著的。

  我著急去陳老太的房間,見她回來了,我也來不及追問她昨晚去幹什麼了,拉著她稀里糊塗的就跟著徐東來叫來接我們的人上了車。

  陳老太一臉的疑惑,路上我就給她講了事情的大概,陳老太冷著臉看著我,她那樣子似乎是在責怪我多管閒事。

  可是,這事情應下了,我只能硬著頭皮求陳老太幫忙了。

  我發誓,下一次,這種事情我絕對不會再一股腦的沒腦答應了。

  陳老太雖然冷著臉,但是好歹她老人家是一個熱心腸。

  我的先斬後奏,也讓她沒有再說些什麼。

  到了地方,我們就被那酒店驚呆了。

  不但地處繁華地段,而且周朝還連著好幾家雜貨店和飯館。

  要是這酒店被燒,那些飯館和雜貨店靠得這麼近,沒道理會一點事都沒有。

  可事實就是,酒店被燒了,靠著他的那些飯館和雜貨店都相安無事。

  遠遠地看去,那酒店被燒得黑不溜秋的,什麼都沒了,只有酒店架子格格不入地佇立在那裡。

  像極了染了一層黑料,沒有裝修過的毛坯房。

  從下車開始,陳老太的目光就一直盯著那酒店。

  見陳老太頻頻搖頭,我就趕緊湊過去問道:

  「老奶奶,這酒店是不是有髒東西!」

  「何止是有髒東西,還不少呢!」

  「你看,普通的火災咋可能燒成這樣嗎!」

  陳老太無奈地說了句,提著她手裡的菜籃子就往酒店裡走去。

  我見狀,就趕緊跟了過去,徐東來見我兩這動作,就笑嘻嘻地在我身後喊道:

  「那個兄弟,我就不配你們進去了,你進去要是有事,就大聲喊,我一直都在這呢。」

  「千萬要小心啊,兄弟!」

  我沒有理會徐東來,他這分明是害怕,故意把我們推出來罷了。

  看著陳老太走進去,我也跟著走了進去。

  走進酒店內,我被嚇了一跳!

  原本的桌子,裝飾,燈光,壁畫啥的都被燒得慘不忍睹。

  看得出來,這些東西,沒被燒之前都是十分的昂貴的。

  如此奢侈的地方,也難怪徐東來會說這裡的生意沒被燒之前非常的不錯。

  可惜,現在所有的一切都化為了灰塵!

  陳老太進門後,打量了一圈,說道:

  「這地方真沒少死人吶!」

  這話說得又准又狠,和我從徐東來那裡知道的沒有什麼區別。

  陳老太既然能看出這裡死了很多人,想必,她有辦法解決這裡的一切。

  聽到這,我就趕緊補充說道:

  「是啊,老奶奶,這裡被燒了兩次!」

  「上次這裡被燒後,他們裝修了起來,可是每天都會聽到慘叫聲,結果這次又被燒了,挺慘的!」

  陳老太點了點頭,抬腿就直接打算繼續往裡面走。

  這時,我卻有些心虛了!

  趕緊一把拉住了她,說道:

  「老奶奶,我們就這樣進去?」

  陳老太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不然,還能咋的?」

  雖然現在是白天,但是這酒店被燒過之後,這酒店裡就沒啥燈了。

  再往裡面走,就不比外面那麼亮了,懂點建築的都知道,深層建築是最不見光的,有些甚至比黑夜還要黑。

  而且這酒店這麼大,身處其中絲毫不亞於身處迷宮之中。

  有標識指路牌的酒店都讓人摸不著頭腦,何況所有標誌被燒成這樣的酒店呢。

  就這麼踏進去,這要是有個危險,估計逃都不知道怎麼逃的。

  陳老太執意要進去,我無法阻擋,只能掏出手機,打開手機電筒,小心翼翼地跟在她後面。

  上了二樓,一條長長的走廊兩邊就布滿了房間,有的門開著,有的門緊閉。

  這些門都有一個特點,被燒得殘破不堪。

  仗著手機微弱的亮光,我們朝著裡面剛走了沒兩步,忽然就聽到前面黑暗的角落裡傳來了「枝丫!」的開門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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