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看不見的飯店
陽劍走後,黃濤一直沒回來,我因為擔心他和徐家家在一塊會出事,就給他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黃濤說他有事,今晚就不來保安亭了,我忙追問他是否和徐家家在一塊,黃濤極力否決。
黃濤一直都很頭鐵,有好幾次,這小子深陷危險,都能化險為夷,我見無法勸說他,我就掛斷了電話。
主要是這小子現在對徐家家太上心了,我現在對徐家家也只是懷疑,並沒有實質的東西可以證明徐家家有問題。
現在徐家家放個屁,黃濤那小子都會覺得香,所以,我現在壓根就勸不動這小子。
而且我猜想,徐家家如果真的要對黃濤動手,應該不會等到現在。
我雖然懷疑徐家家,有時甚至懷疑徐家家可能是這南山別墅了不得的東西,但是我不知道她的目的,想想讓黃濤吃點虧,看清楚徐家家的為人也好。
所以我便沒有過多的勸說黃濤,這小子想怎麼辦就由得他去了。
我一直在腦海里想著陽劍說的古墓里的東西到底有多凶,能讓陽劍這般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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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老太太說那古墓里的大凶早就已經出來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陽劍他們才出來的。
難道說,那大凶出來會對陽劍他們動手?
如果真是這樣,那陽劍他們肯定也不好過,可是我看陽劍那老雜毛他們過得很滋潤,一點也不像是有大凶要對付他們的樣子。
在我看來,陽劍身上的是迷越來越多了。
陽劍給我說了,找到銅鏡要把銅鏡送回古墓里去繼續鎮守那古墓,既然陽劍這麼說了,那他不知道古墓里的那東西已經出來了嗎。
還是說陽劍騙我,目的就是為了拿到銅鏡。
……
第二天一早,我剛要下班,還沒有走出保安室的門,陳老太就直接找了上來。
見到我,陳老太就沒有給我好臉色!
「我不是說了嗎,讓你回來後把銅鏡給我送去,咋都兩天過去了,你還是沒有半點動靜!」
陳老太為什麼也執著於這銅鏡?
「老奶奶,那銅鏡不就是一個鎮墓的玩意嗎,你咋這麼著急。」
「給你說了你也不懂,總之你趕快把銅鏡給我就是了!」
陳老太貌似很著急那銅鏡,我開始遲疑了起來!
自從祥雲村一行之後,我總感覺陳老太身上有很多的秘密。
陳老太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如果陽劍沒說那銅鏡要送回去古墓,我估計就把銅鏡直接給陳老太了。
為了保證以後不再有什麼么蛾子發生,這銅鏡放在我手裡才是最重要的。
沒徹底的搞清楚陳老太的目的之前,我是不可能把這銅鏡給她的。
「老奶奶,你看,我人還在這,那銅鏡一直擱我宿舍放著呢,要不等下我回去給你找找!」
陳老太聞言眉頭一皺!
「那銅鏡是鎮墓的玩意,你竟然放在宿舍,那玩意咋能隨便和活人放在一個屋子裡,趕緊去拿來給我!」
我應承說道:
「還有這說法,我回去一定趕緊把那玩意給拿出來,你放心吧!」
陳老太聽完,嘆了一口氣,失望地轉身就走!
我想起陽劍說的那個大師,就忍不住向陳老太打聽道:
「對了,老奶奶,你們這一行有個特別厲害的大師,他鼻子上有顆黑痣,你認識不?」
陳老太聽了我的話,停住腳步,回頭好奇地看了看我說:
「你找他幹什麼?」
我聽陳老太的語氣,似乎認識陽劍說的那個人,就高興地說道:
「我得到消息,他是個很厲害的大師,你老人家不是說我可能被盯上了嗎,我想讓他也來看看,能不能讓我離開這南山別墅!」
「不用懷疑,你小子就是被盯上了,你確實不能徹底的離開這南山別墅。」
陳老太太的話讓我愣在了原地,我記得上次陳老太太不是這樣說的,怎麼才過幾天她說的話就和馬懷遠說的一樣了。
「我難道真的不能離開這南山別墅,要是執意離開,難道真的會死嗎。」
我死死的盯著陳老太太,企圖看出一點她是故意把我就在南山別墅的心思,可是我什麼也看不出來。
陳老太背著雙手,沉思片刻。
「也行,這地方老婆子我一個人確實有些力不從心,找個人來幫你看看也可以。」
「免得你說老婆子我騙你留在這裡!」
陳老太太的話說的我一陣心虛,因為此時此刻我正是這樣想的。
幸運的是陳老太太並沒有在這件事情上深究。不然我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見我不說話,陳老太太看了我一眼,說道:
「我倒是記起有一個姓李的,鼻子上就是有顆黑痣,不知道和你說的是不是同一個人。」
聞言,我喜出望外,陳老太這麼厲害,又是一個老江湖,他說有這麼一個人在她們圈子裡,十有八九是同一個人的可能性很大!
我還來不及表達自己的喜悅,陳老太又繼續說道:
「不急,等你啥時候給我把銅鏡拿來,我再帶你去拜訪他!」
陳老太說完,背著手就直接走了!
陳老太的話讓我一愣,這老太太果然很有一套,她這是將了我一招!
我要找那個李大師,就得用銅鏡去換。倘若交出銅鏡,萬一陳老太把銅鏡拿去做別的事,毀了那銅鏡。
陳老太似乎是猜到了我不願意把那銅鏡給交出來,她這是在防著我,既然這樣,我對陳老太的疑惑更多了。
我雖然很著急找到那個姓李的大師,擺脫這南山別墅,可是陳老太到底值不值得我真的信任,這還需要我搞清楚。
我下班回宿舍後,想到陳老太說這銅鏡不能放在宿舍,就找了一個隱秘的地方把它藏了起來。
晚上上班,開著巡邏車漫無目的地在這南山別墅閒逛,返回保安室的時候,黃濤給我打了一個電話,說是有人找我。
我正疑惑,大晚上的誰會來到南山別墅這麼邪門的地方找我。
把巡邏車停好,走進保安室一看,徐東來就咧著嘴笑嘻嘻地看著我。
「小王兄弟,你最近可是又壯實了不少啊!」
徐東來說著,就直接往我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這小子人高馬大的,這一拍,差點就把我的手給拍折了。
他的行蹤也是個迷,前不久還在大理,現在居然又出現在這南山別墅,真的讓人捉摸不透!
「你小子咋來了,還是大半夜的來尋我,有事?」
徐東來示意我坐下,抽了根煙給我,見我不抽,給了黃濤一根,點了煙,就笑著對我說道:
「瞧你說的,就咱倆這兄弟感情,找你敘敘舊不行嗎,再說了,你幫兄弟我的忙,我還沒有謝謝你呢!」
聞言,黃濤也在一旁跟著起鬨!
「既然是兄弟,那哪能沒有酒呢,咱們也別在這說了,我昨天剛買了一點菜,就在我家裡,味道特別好,走!咱們一起去我那喝點!」
徐東來雖然人看著很猛,一副看誰不爽就干誰都樣子。但是當他聽到要去南山別墅裡面時,人頓時就慫了起來。
指著南山別墅通往裡面的那條唯一的馬路,怯弱弱地說道:
「去裡面?還是算了吧!那裡面太瘮人了!」
「咱們還是一起去外面,我請客!」
徐東來估計是上次在這南山別墅被那石像嚇破膽了,現在是死活都不肯踏進那南山別墅一步。
我也忌憚那南山別墅,見徐東來盛情難卻,就極不情願地被他們帶了出來。
這地方比較偏遠,索性徐東來來的時候打了一個車,那車司機還沒走,我們就順勢上了車。
車上,我們問他去哪裡吃飯。
徐東來有些疑惑的看著我和黃濤!剛要開口,黃濤插話說道:
「別墅旁邊不就有一家飯館嗎,我們去哪裡就行了。」
聞言,我楞了一瞬!
這南山別墅旁邊有飯店,我咋不知道。
「嘿嘿,這幾天出來逛多了,這個飯店我還是無意間發現的。」
黃濤見我們不信,說著,熟門熟路的指揮這著徐東來自西向東開了兩三分鐘車,然後在一個拐角處向南行駛,大約又開了兩分鐘,便出現一個飯店。
我大概也聽出黃濤話里的意思,這小子多半是和徐家家逛到這裡發現的飯店。
這地方離南山別墅差不多有兩三公里,在一個巷子裡,遠遠的就看到巷口有燈光,我們走到巷口一看,巷口深處有一家飯館依然還亮著燈。
這一路走來,我們只遇到這家飯館!
我和黃濤見狀,直接就拉著徐東來往這裡走,徐東來下了車,看了一眼巷子裡面,整個人都懵了!
「我說兩位,你們真的確定這裡有飯館?」
徐東來一把就拽住了我和黃濤,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們。
我也是一臉的懵逼!
黃濤憨笑著指了指巷子裡的飯館!
「這麼大一間飯館,你還懷疑啥,咱們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徐東來眉頭一皺,腦袋伸長了仔細看了看,一臉疑惑地說道:
「這巷子裡烏漆嘛黑的,哪裡來的飯館,你們莫不是眼花了!」
徐東來的這話,聽得我一愣。
這巷子我雖然沒有來過,滿是盡頭的那家飯館的燈光還是挺顯眼的。
「徐總,你是說你看不見前面亮著的燈?」
徐東來不可思議地看著我,把自己的腦袋往後一縮,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我!
「小王兄弟,這大半夜的,你別嚇我,你們莫不是撞鬼了吧!」
黃濤聽著我和徐東來的話,頭鐵!硬是張羅著要過去看看。
我們三個人一前一後,直接就朝著那飯店走了過去。
黃濤在最前面,我在中間,徐東來在後面,不一會的功夫,我們就到了飯館面前。
這飯館很安靜,基本上沒什麼客人,裡面的基本上沒怎麼裝修,十分破舊的牆,還有勉強能坐人的桌椅蕭瑟地擺放著。
一進門,黃濤就憨笑著說道:
「咋樣,這明明就是一家飯館,這下沒話說了吧!」
黃濤說完,看了一眼徐東來,仿佛是在說徐東來演得太假。
徐東來眼睛都要瞪掉了,抬起手指著我和黃濤的面前,一臉扭曲地看著我和黃濤說道:
「你,你們倆不會真的撞鬼了吧,這他媽哪裡來的飯館,這分明就是一個死胡同,前面一大片夾竹桃。」
「烏漆抹黑的,什麼都看不見!」
我順著徐東來手指的方向看去,他明明指著的是飯店的一個老式的電風扇,他居然說是一個死胡同。
我見徐東來不像是在說笑,似乎是明白了什麼,我察覺到,渾身的雞皮疙瘩就一點一點的開始全身蔓延。
黃濤依舊還不信,以為徐東來是在和我們開玩笑,繼續跟徐東來爭辯著。
「我說,你們開玩笑也不帶這麼開的,這夾竹桃林子後面不就是南山別墅嗎,哪裡這麼大的房子你們沒看見。
而且那別墅我還見識過,不就是你們南山別墅裡面那個賣東西的別墅嗎!
徐東來說的越來越有眼,我整個人都楞住了。
「這後面是8號別墅!」
「我說徐總,咱們開玩笑也得有個度不是嗎,硬要這麼扯下去可就沒意思了,這麼大一個飯店擺在面前,你竟然還睜著眼睛說瞎話!」
「你是不是當我們傻!」
黃濤和陽劍爭論的時候,我順著飯店前台往裡面看,突然這店裡的燈光有些昏暗了起來。
我看向前台位置的時候,這家飯店的老闆看著我,淺淺一笑。
我看清楚飯店老闆的臉,整個人瞬間就不淡定了!
「花衣服小女孩家裡的那個男人,他怎麼會在這…!」
難道徐東來說這後面是8號別墅是真的?
我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
我拽起正在爭吵的黃濤和徐東來的手,直接就拉著兩人跑出了巷子裡面。
出了巷子,我驚魂未定地喘著粗氣。
「花衣服小女孩家裡的那個男人,竟然在這裡開了一個飯店!」
我自言自語地說著,腦子裡立馬就浮現了那晚在花衣服小女孩家裡吃了那碗麵條後,吐出蟲子的場面。
既噁心,又有些害怕!
黃濤和徐東來兩人還在互相埋怨,為了早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我拉著兩人就打算打車去了別的地方。
可是等了半天,依舊沒有等來一輛車,我看了一眼時間,差不多兩點了!
長時間的等待,就要放棄去吃東西時,剛才我們坐的那輛車又在我們面前停了下來。
「師傅,真是有緣啊!」
那司機師傅也是尷尬一笑!
「這地方我也是第一次來,我聽他們那些開出租的老人說這地方邪門,根本不會有啥客人,我來這邊才知道這邊有些偏僻,本以為今天沒啥賺頭,沒想到我今天接連遇到你們。」
「剛在前面掉個頭,你們又上了車,看來這趟不虧!」
貌似拉了我們兩次,所以這司機話有點多。
「師傅,我們去前邊邊最近的飯店!」
我們三上了車,關了車門,這計程車司機卻遲遲不肯開了開車。
我有點疑惑不解地問著司機!
「師傅,我們都上車了,你咋還不走!」
司機師傅聞言,一臉疑惑地看著我們,隨即又看了一眼車外,就直接神秘兮兮地對我們說道:
「我說,你們幾個人?」
我聞言,皺起眉頭說道:
「我們就三個人啊,都上車了,趕緊走吧!」
司機師傅聞言,整個人都震驚了,然後奇怪地指著我右手邊的窗戶又說了一句:
「那他為什麼還一直拉著車門不放手,你們不認識他?」
司機師傅的話,頓時就讓我們炸了!
我驚悚地往車門外看了一眼,門外空無一人!
「師,師傅,你確定有個人拉著車門?可,可是這裡沒人啊!」
司機師傅聽了我的話,整個人沉默了下來,像是察覺到什麼一樣。
點火,鬆手剎,踩油門,一連貫的動作直接就衝出了老遠。
大概跑了三四百米,司機師傅回頭看了一眼,這才鬆了一口氣。
「各位別見外,估計是碰到不乾淨的東西了!」
「看來那些個老油條說的是真的,這地方確實詭異。」
我聞言,有些不確定的朝著司機問道:
「師傅,剛才你有看到那個飯店嗎?會不會是你看錯了。」
聞言,黃濤和徐東來都齊刷刷的看向那個司機,他們兩個都知道我為什麼要這麼問。
司機師傅一聽這話,車速不自覺的又加快了幾分。
「那哪來的飯店,我剛才始還納悶你們咋會去哪裡,莫非你們也撞見不乾淨的東西。」
聽了司機師傅的話,一旁的黃濤和徐東來這時也是十分的安靜,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司機師傅。
徐東來先反應過來,就向那司機師傅說道:
「師傅,聽你這口氣,你難道不怕嘛?」
「怕,當然怕了,要不是看你們是從南山別墅上的車,我拉過你們,在這種地方,我說什麼都不敢停車的。」
司機師傅抹了一把方向盤,吞了一口口水!
「哎,沒辦法,經常夜裡出來跑車,這種事遲早是要見的!」
「大不了以後就不跑這邊了!」
司機師傅說著,眼睛時不時的從後視鏡往我們三個身上瞟,我能清晰的察覺到他身子在發抖。
司機的話讓我們都沉默了,剛開始我和黃濤還以為是徐東來胡說八道,明明我和黃濤都能看見那個飯店。
現在這司機師傅卻也看不見那飯店,他也說哪裡只是一片夾竹桃林。
可是如果司機和徐東來都不能看見那飯店,那為什麼我和黃濤能看見。
還有司機既然能看到有人扒在車門邊上,為什麼徐東來卻看不見!
……
沒一會兒的功夫,司機就把我們送到了一條熱鬧的街道。
這一路上司機就像是防賊一樣時不時地通過後視鏡看我們。
直到我們下了車,那司機這才徹底鬆了一口氣。
此時已經快接近3點了,這裡依然熱鬧得很。
我們下車剛走沒兩步,耳邊便傳來熟悉的聲音。
「喂,媳婦兒,剛才我載三個男的去林子你搞基,你猜我遇到了什麼,鬼呀,有鬼扒我的車門……!」
司機師傅的話頓時讓我們一臉黑線,此時人又多,有不少人看到我們下車,都朝著我們投來目光。
看著這麼多人,我們頓時就忘了剛才發生的詭異。
有些尷尬的就朝前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鬼知道那司機下一秒會說些啥。
一看那司機就是個話癆!
我隨便找了一個炒菜攤,熱騰騰的飯菜,喝潤人心肺的酒水越喝越開心,讓我們很快就忘記了煩惱。
幾杯酒下肚,我看了一眼徐東來,我知道這小子人脈挺廣,上次找梁大海,多虧了他和他的兄弟幫忙。
我的目光落到徐東來身上,不禁說道:
「徐總,我知道你人脈一直挺廣的,你能不能再給我打聽一個人!」
徐東來一聽我這話,拿起桌子上的啤酒狂喝一口,抹了一下嘴巴,大大咧咧地拍著自己的胸脯對我說道:
「別的事兄弟我可能幫不了你,可兄弟我就是人脈廣,別說找人了,就算是你想找一隻蒼蠅,一隻蚊子,兄弟我都給你把他撈出來。」
徐東來的能耐我是知道的,可我沒想到他竟然還這麼能吹,我笑著繼續說道:
「那人姓李,鼻子上有一顆豆子大小的黑痣,是個大師,會收邪祟!」
徐東來又端起酒瓶咕咚咕咚地喝了一口,打了一個酒嗝,緩緩問道:
「大師,兄弟你這又是打算搞點什麼?」
我苦笑一聲!
「啥也沒搞,我找他是為了救我!」
「救你?」
徐東來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半晌這才疑惑地問道:
「你人好好的,咋要人救,莫不是你遇到了什麼厲害的東西了?」
我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你忘了嗎,南山別墅的保安殺人事件!」
徐東來看了一眼黃濤,又看了一眼我,好奇地問道:
「啥,我還以為你敢在這當保安,早就把這事解決了!」
「這南山別墅4號別墅背後的邪祟,連你也不是對手?」
徐東來擔憂地看了我一眼,著急問道:
「那小子叫啥名?」
我搖了搖頭,無奈地說道: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他姓李,鼻子上有顆黑痣!」
徐東來白了我一眼!
「這世上姓李的這麼多,我不可能一個一個地扒著人家鼻子看吧!」
「你這信息有點少,人找起來有點困難啊!」
關於這個李大師,我知道的消息也就那麼多了,說真的要找他現在還真有點困難。
現在估計也只有陳老太知道他人在哪!
想到這,我腦海里就回憶起了陳老太說過的話。
實在不行,就只能把銅鏡交給陳老太了,不過陳老太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我還得搞清楚!
馬懷遠曾經說過,陳老太以前心狠手辣。連小時候的馬懷遠陳老太都不放過,我想知道,陳老太到底值不值得我信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