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殘忍的黃狗
這滿滿的一碗血,讓我人徹底的麻了!
老馬接過那碗血之後,直接就掏出了三枚銅幣,全部都給扔到了那碗血裡面浸泡了起來。
我和陳老太還有白文強三人,看著老馬的舉動,都十分的好奇。
老馬這時,又掏出了一個巴掌大的黃色紙人,寫上了我的生辰八字,當著我們的面把紙人點燃,直接丟進了那碗裝著銅幣的血里。
隨著紙人燃盡,徹底地淹沒在那碗血里,老馬這才重新把銅幣從裝著我血的那碗裡撈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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銅幣被撈出來的時候,三枚銅幣全身都變得通紅,像是把血塗在上面一樣。
跟昨天一樣,老馬就把變了色的銅幣直接塞進龜殼裡,嘴裡嘟噥著幾句,當著我們的面那些龜殼就「框框」地晃動了起來。
雙手一攤,銅幣又從龜殼裡掉了出來,隨機分布在長案上。
奇怪的是,從龜殼裡出來的銅幣,這時竟然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光是這銅幣變色這一變化,都足夠讓我咂舌。
我看著那銅幣,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這次,老馬又會看出什麼呢?
在我的期待下,老馬看著一眼三枚銅幣,不禁眉開眼笑,看著我說道:
「太好了,這褂上顯示,你雖然現在命數變化太大,但還是有救的!」
老馬的這句有救,讓我沉寂的心立馬就看到了希望,我臉上掛著笑容,緊張地等著老馬繼續往下說:
老馬低著頭看著那三枚銅幣,又研究了半天,這才低聲說道:
「你這卦上可比昨天給你看的那命卦要詳細得多,這卦也確實顯示你身邊有髒東西!」
老馬的話,讓我立馬就激動了起來,我這次來找他,目的之一就是找出我身邊的那個鬼。
我著急地追問老馬!
「大師,那卦上有說,我身邊的髒東西是誰嗎?」
我問這話的時候,身體不自覺地抖動,心裡越發的緊張。
老馬搖了搖頭!
「卦上顯示,你這命數就如燃燒蠟燭的淚滴落下來,會形成鐘乳石的形狀。水車不在了,水依舊會流淌之勢。妥妥的一個陰魂纏身,折騰半生,劫後餘生之象!」
老馬的話說得我一愣一愣的,不過,折騰半生,劫後餘生我是聽懂了。
我趕緊追問道:
「大師,您這話後面的意思我懂,您說的是,我以後只要繼續折騰,還能有一線希望!」
「不過,你這前面的話是啥意思!」
老馬笑著點了點頭說道:
「這前面幾句話的意思是說,你命帶危機,雖然死不了,但是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即使僥倖逃脫,不死,也就只剩半條命了。」
「好在命運坎坷,總是有化險為夷之象的!」
老馬這話,又把我剛燃起的希望給掐滅了!
老馬這話里話外的意思,都是在告訴我,我以後沒啥安生日子了。
我人本來就嚮往著躺平的日子,要是每天都身處危險,還動不動就丟了半條命,這種日子,簡直就不是人過的。
陳老太在一旁聽了老馬的話,咳嗽了兩聲,突然插話說道:
「命數這東西不好說,這雖然看著是一個劫後餘生之象,但如果經常折騰,變數太多,被那些髒東西阻斷了自己的氣運,敗壞了陰德,人還是會死的!」
老馬聽到陳老太的話,抬起頭看了一眼陳老太,笑著肯定陳老太的話,笑呵呵地說道:
「這位老人家昨天我就看出你不一般,說得也透徹,不過事在人為,他這命數,還得他自己拯救,是生是死,得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老馬和陳老太兩人一番解釋下來,我人徹底的麻了,說了這麼多,無非都是再說我今後的日子不好過嗎。
在這南山別墅,我還能好到哪裡去?
說了這麼多,解決問題的辦法卻都沒有告訴我,我現在就想知道如何擺脫現在所面對的一切。
我緊繃著臉,低聲朝老馬問道:
「大師,你說這麼多,都是再說我今後的命運,您老就老實告訴我,怎麼才能擺脫這命數背後的一切!」
「還有,我身邊那鬼和整個南山別墅背後搞鬼的這些東西,到底是誰?」
老馬搖了搖頭說道:
「一天一卦,這是規矩,剛剛是為你窺探你的命數,至於你如何擺脫這些命數,還得明天再說!」
老馬說這話的時候,我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早知道,我自己命數最後的結果是這樣,我當初就直接問擺脫這一切的辦法了!
現在還要再等一天!!!
我拜託老馬再算一卦,所有口舌都用上了,這老馬就是不願意!
見老馬不答應,我和老馬隨便寒暄了幾句,便跟著陳老太和白文強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他們叫我情緒低落,白文強就低聲問道:
「小王總,剛才聽你們談話的意思,是你現在當保安的那地方有問題?」
我把我在南山別墅的處境給白文強說了一遍,這小子聞言也是明白了我的難處。
嘆了一口氣,白文強便說道:
「小王總,這保安你也趕緊別幹了,有用得到我的地方,你儘管說?」
我還沒有回答白文強的話,陳老太便安慰我道:
「你不用泄氣,從今天的卦象看,你這命數至少不像之前那男孩那樣,從老馬說法來看,說明有辦法活命,看看老馬明天怎麼說,要是他給你指明了一條路,就照他的意思做!」
「要是沒有,我們就再想辦法,剛才老馬也說了,命數是可以改變的!」
陳老太這人平時看著高冷低沉,今天安慰我的話卻讓我感到十分的溫暖!
有了他這番寬慰,我也頓時明朗了起來。
看了一眼白文強,又看了一眼陳老太,我突然想通了。
我身邊人都沒有放棄我,憑什麼我就放棄了?
想到這,我釋然地笑笑回道:
「老奶奶,你放心,我沒啥的,明天看老馬怎麼說,我照做就行了!」
見我展顏舒眉,老馬和白文強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一路上,白文強都在糾纏我讓我給他說我在南山別墅發生的事。
我們一路走來,一路聊,不知不覺就到了白文強家裡。
我給白文強說了好多我到南山別墅當保安後發生的事,白文強聽了,都覺得太詭異了。
我跟白文強正聊得起勁忽然就聽到屋子在有村民在外面吵了起來,我倆頓時停止了聊天,循著聲音出門看看情況。
剛開始,我們還以為是村里那些村民在鬧矛盾,所以吵架了!
到了外面才發現,這些村民根本就不是在吵架,而是好幾個村裡的婦女,正四面八方地扯著嗓子到處亂罵。
我看著他們幾個婦女,滿嘴噴口水的場面,一頭霧水。
鄉下的婦女就是這樣,吃了一點虧,管你認不認識,先來一波語言表達再說!
這幾個婦女越罵越激動,她們旁邊還站著幾個男的,個個手裡都拿著鋤頭,和鐮刀這些利器。
我跟著白文強湊上去問了一個男的,這才知道,今天下午村里莫名其妙的不知從哪裡來了一條狗。
一進村,那狗就開始禍害家禽,只一個下午的功夫,就咬死了這幾家人的家禽。
「狗?」
我和白文強面面相覷地看著他們,剛想問是一隻什麼狗時,男人突然開口說道:
「那狗,不是別的狗,就是在老馬家裡把那男孩魂魄轉移到它身上的那條大黃狗,我還看著它像個人一樣站著走路!」
我聽這男人講話後,不禁後脖子發涼!
「那隻大黃狗,不應該被男孩的父母帶走了嗎,怎麼又會出現在這裡?」
「既然能站著走路,那是不是代表著,男孩的魂魄真的在那隻大黃狼身上?」
一看我們靠近打聽了起來,這些村民們就都七嘴八舌地講了起來。
從他們的口中,我才知道,原來那男孩的父母,怕帶大黃狗回去,天天叫大黃狗兒子,招周圍的人嘲笑,打算搬到這裡來。
剛開始,那大黃狗咬死村里一家人的幾隻雞是,村民們找上門,打算給黃狗一點教訓。
但是男孩父母剛失去自己的兒子,又把黃狗叫兒子,怎麼都不讓打不讓罵。
原本村民們考慮到他們剛搬來,兒子又莫名其妙地死了,所以大家就不要他的賠償,也不追究黃狗的責任了。
那隻,一轉身,這大黃狗又開始作惡了,直到現在,那男孩一家都沒出來解釋。
村民們找上門,他們又不在,只能聚集幾個經常在村里嘮叨的婦女在這痛罵。
我正聽著村民們在義憤填膺地訴說著那大黃狗,以及男孩一家莫名搬到這姚家屯的事。
突然就從人群後面跑來了一個十一二歲的女孩,這女孩像是有什麼重要的事一樣,一路跑得極快,直奔人群中的一個男子面前,一邊跑一邊大聲說道:
「爸,不好了,有條黃狗闖進咱們家了,一進門,那狗就把咱們家的雞鴨給咬死了!」
「就連你養的那兩隻牛,都被咬死了!」
人群中的那個男人聞言一驚!
「啥!」的一聲,就衝出人群,跑了過去!
我一聽這話,也是感到意外,那小女孩說的那條狗,難不成也是有男孩魂魄的那隻大黃狗!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這大黃狗豈不是很危險?
不等我反應,這些村民裡面,拿著傢伙似的也都被嚇了一跳,緊跟著這男子和小女孩就朝他家跑去。
我和白文強見狀,自然也不落後,跟著眾人就來到了那男子家裡。
等到了男子家一看,在場所有人都傻了!!!
院子裡躺著幾隻雞鴨,這些雞鴨無一例外,全部都沒有了頭!
一旁的院子旁,還蜷縮著一條成年的黑狗,那黑狗蜷縮著身子瑟瑟發抖,全身一點傷都沒有。
有村民,上去拉那黑狗,卻怎麼也拉不出來!
我們尋到男子家關牛的地方,牛圈裡正躺著兩隻黃牛,死狀慘不忍睹,整個牛身都比剛才的那些雞鴨好不了多少。
這兩隻黃牛都是從脖子處被咬死的,脖子上的血管,直接被咬碎了,身上還遍布著無數個啃食過的牙印。
一直往外冒著血,兩隻牛的眼睛睜得老大,像是看到什麼恐懼的東西一樣!
讓人最不能直視的是,這兩隻黃牛不知道從哪裡被掏出了腸子,死死地綁住了自己的腿腳。
我之前就在青城山見過雞鴨被咬死的場面,不過,和今晚慘死的雞鴨和黃牛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這兩隻黃牛的主人看著這兩隻黃牛,直呆呆地愣在了原地。
不多時,又從外面聞聲趕來一個微胖,穿著花布衫的婦女,一看家裡唯一的兩隻黃牛都死了,女人就大聲地哭喊了起來。
按照現在的物價來看,這一頭黃牛,少說也得值個萬把塊錢,兩頭牛就是兩萬多。
這一家子,為了養這兩頭牛,幾乎都是用盡了心血。
家裡的莊稼說不定也還要靠這兩頭黃牛搭手,現在這兩頭牛沒了,這一家子這一年的收入就都沒了!
圍觀的村民們見狀,有張羅著到處找那黃狗的,有張羅著四散回家看好自己牲畜的。
白文強家裡也有幾隻散養的雞,看大家都這麼著急,也拉著我往回走。
我回想著剛才看到的一切,總覺得那大黃狗有問題,得趕緊回去找陳老太告訴他這一切。
走著走著,我突然想起我中邪上山,手上的那狗爪子印,會不會也是那大黃狗搞的鬼。
畢竟,當時我想接觸那男孩的屍體時,就只有那大黃狗在那裡。
這大黃狗到底有什麼秘密?
我們回到白文強家的時候,陳老太剛好從自己的房間裡面出來,聽我和白文強說了剛才發生的事,也是吃驚不少!
思考一下,陳老太這才冷聲說道:
「恐怕,他們留在這村里,不是那男孩父母的意思,而是那大黃狗的意思!」
「一般來說,把人魂轉移到大黃狗身上,他應該和人沒啥區別,為什麼會這麼殘忍地亂咬家禽?」
陳老太背著手沉思了一會兒,在我和白文強面前走來走去,沒多久,猛然醒悟一般的抬起頭說道:
「這大黃狗身上的魂魄有問題,有可能他不是老馬轉移過去的,而是那男孩無辜慘死,怨氣太深,自己上的黃狗的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