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嚇尿了
任大海一陣氣悶:「你不去難道讓我去嗎?」
他全身痛得厲害,連翻身都困難。
看著任耀祖膽小怕事的樣子,任大海心裡有一瞬間的後悔。
他是不是錯了?
兒子真的會孝順自己嗎?
不。
他不會錯的。
任大海不允許自己的決策出現失誤,任念就是個女孩,能有什麼用?
「耀祖,爸現在動不了,如果媽媽不回來,你接下來只能自己出去找吃的。」
耀祖只是不懂,他可以慢慢教育。
任大海自我安慰中。
聞聽此言,任耀祖臉上閃過猶豫,他不想出去找食物,外面好冷。
可是肚子真的好餓。
任耀祖陷入糾結。
任大海繼續勸說,「外面已經沒有動靜了,壞蛋一定是離開了。」
「耀祖,你是小孩子,可以悄悄出去看一眼。」
任耀祖心動了。
他掀開棉被從床上起來,溫度的變化讓他身子一陣哆嗦。
果然還是男孩有用。
任大海滿意了。
「耀祖,你把門打開一條縫,先看看外面的情況。」
剛剛胡春梅的慘叫聲傳來的時候,任耀祖就將門反鎖了,擔心那人會找過來。
他慢慢來到大門面前,在任大海的期待下打開了反鎖的大門。
他透過門縫觀察著外面。
下一刻,一個頭盔猛地出現在門縫中,直勾勾地盯著任耀祖。
「啊!鬼啊!」
任耀祖癱坐在地上慘叫。
他只感覺控制不住自己的下半身,一股溫熱的液體打濕了衣服,沒一會兒就傳來冰冷的觸感。
任耀祖不知道是被嚇的還是冷的,身子止不住顫抖。
在他驚恐的目光下,頭盔人推開了房門。
來人正是林偉濤。
他周身氣勢帶著攻擊性,讓人無端生出畏懼。
林偉濤看著床上躺著縮進被窩裝鵪鶉的任大海,眼裡一閃而過厭惡。
地上的任耀祖更是讓他看著心煩。
「那個女人因為涉嫌殺人被抓起來了,你們不用找她了。」
他不過是聽到了休息室里的聲音,才出來說一聲。
他房間的鎖壞了,也沒有備用的。
他可不想再有人闖進自己的休息室。
說完,他也不顧一大一小的反應,轉身離開。
砰的一聲,大門被用力帶上。
任大海縮著頭等了好一會兒,確定沒聲音了才探出頭來。
「耀祖,快起來,地下涼。」
任耀祖還在不停顫抖,聽到自己爸爸的聲音,緩緩轉過頭,聲音悽慘:「爸爸,我好冷。」
「我的褲子結冰了。」
?!
任大海慌了神,也顧不得身體上的疼痛,撐著手艱難從床上爬起來。
每一個動作都讓他倒吸一口涼氣,但對兒子的愛能夠克服一切。
等他好不容易來到任耀祖面前時,他已經用盡了所有力氣,雙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
任大海顧不得那麼多,將任耀祖從地面上拉到自己懷裡,目光在任耀祖身上檢查著。
最終,他看到了任耀祖屁股上的冰塊。
那個位置……
任大海不確定地開口:「耀祖,你……嚇尿了?」
然而此時的任耀祖已經沒有害羞的情緒,他身子抖得厲害,臉上更是慘白。
如果任大海此刻揭開任耀祖臉上的保護就會發現,任耀祖臉上毫無血色!
「耀祖,你沒事吧?回答我!」
任耀祖眼前發黑,只感覺自己爸爸的聲音在腦袋中飄蕩,像是從遠方傳來的。
接著,他就啥也不知道了。
「耀祖!」
任大海接住暈倒的任耀祖,將他抱上床。
他咬咬牙,脫下任耀祖的褲子,用棉被裹了好幾層,試圖保暖。
然而任耀祖依舊昏迷不醒。
任大海徹底慌了神。
這可怎麼辦?
耀祖不會出事吧?
他急得來回踱步,身上的疼痛在此刻都拋之腦後。
即便他很著急,但他也沒有辦法。
這間休息室里沒有多餘的衣服和可以取暖的東西。
這麼冷的溫度,他叫火堆都點不燃。
難道要看著自己兒子死?
任大海表情猶豫,反反覆覆來到大門邊,手都握住門把手了,最終還是選擇放棄。
剛剛那個人就跟要殺人似的,自己求他估計也不會幫忙。
何必自取其辱?
可是耀祖等不了了。
任大海搓著手,又著急又害怕。
他沒注意到任耀祖的呼吸越來越緩慢,仿佛下一秒就會徹底停止呼吸一般。
「砰砰砰。」
林偉濤生氣地掀開棉被。
不是說了別打擾自己嗎?
這群人可真是麻煩!
他一把拉開休息室的門,卻發現敲門聲竟然是外面的大門傳來的。
這種鬼天氣還有人來集中點?
林偉濤退回房間,將武器握在手裡。
隨後,他謹慎地來到大門處,通過縫隙觀察著外面。
門外竟然來了十來個人!
林偉濤緊張地吞咽著唾沫,如果這群人真的來者不善,那他估計今天就將死在這裡。
「隊長,裡面有人。」
林深敏銳地注意到了門後的陰影,靠近周亦安小聲匯報。
「我們是國家的先鋒隊,執行任務時路過此地偶遇停電,因此想要在集中點休息。」
先鋒隊?
林偉濤眉頭舒緩,他聽說了這個隊伍。
聽說國家專門成立了先鋒隊,專門前往全國各地搜救重要物品,包括醫用機械、化工材料等。
他放心地打開大門,迎接這一隊人的到來。
「抱歉,我不是故意不開門的,實在是因為集中點在你們來之前發生了一些意外。」
周亦安挑眉,跟隨著林偉濤進了集中點。
林偉濤這才想起來,閒置的休息室只剩下一間了,不夠這群人休息的。
「發生什麼事了?」
林深有些好奇。
林偉濤也沒有隱瞞,將木倉被盜和意外死人的事情說了出來。
周亦安聽得眉頭緊皺,這才剛停電就發生了命案,如果電力一時半會兒無法恢復,那又該亂成什麼樣?
他心頭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怎麼也喘不過氣來。
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在心上,遲遲無法消散。
「隊長,你怎麼了?」
林深跟了周亦安五年,敏銳地察覺到了周亦安的低氣壓。
他擔憂地開口詢問。
「無事。」
周亦安不想把自己的擔憂告訴隊友,畢竟這只是自己的猜測。
希望未來不會像自己擔憂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