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搏一搏,單車變豪車
任念心裡直打鼓,四下看了一眼,周圍一個人都沒有。
兩人同時沉默下來,氣氛十分緊張。
任念至於背後的手緊握成拳,身體緊繃,做好了戰鬥準備。
她知道薛如玉心裡肯定在評估現在動手值不值得。
咚……咚……咚……
任念似乎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她的目光直勾勾盯著薛如玉,打定主意,如果薛如玉選擇撕破臉,那她也不隱藏實力。
不知過了多久,任念只覺得眼睛都看酸了。
薛如玉終於動了!
任念快速後退一步,拉開安全距離。
但薛如玉沒有發起進攻,反而十分友好地輕笑一聲,「我是真心想跟你交朋友,既然你現在不願意,那以後有機會再接觸。」
自顧自說完,薛如玉轉身離開。
看著薛如玉離開的背影,任念鬆了一口氣。
這薛如玉肯定是盯上自己了。
任念緊皺著眉頭,一邊思索一邊上了電梯。
她對薛如玉的實力不了解,加上薛如玉的好氣運。
她還不能跟薛如玉對上。
如今是嚴寒到來的第二個月,再堅持一個多月她就可以離開這個地方了。
到時候她就離這群人遠遠的。
不過,她倒是可以趁此機會多渾水摸魚,搞點好東西。
想著空間裡已經有了9把木倉,任念的心倒是安穩了許多。
任念心裡亂糟糟的,抿著唇到了13樓。
回了房間,任念從空間中取出四個取暖器,擺放在桌面的四周,等溫度上升之後,才從空間中拿出熱乎的盒飯。
簡簡單單三菜一湯。
吃完飯,任念秉承著不浪費的原則,將取暖器又收回了空間,房間溫度再次下降,但因為整個房子被恆溫材料包裹,倒比外面的溫度高了10來度。
她又去陽台收貨了一波蘆丁雞蛋和蔬菜,任念取出望遠鏡,透過陽台窗戶觀察著外面。
任念調整著方位,終於可以看見小區正大門。
剛調整好,她就發現了三個身影。
任念手中動作頓了片刻,隨即收起望遠鏡,鎖上房門,急匆匆追了出去。
等她來到樓下,剛想跟出去,卻被一人猛地拉住衣服。
「你是要出去嗎?」
任念轉頭看向有些急切的女人。
她聽出來了,這人是杜恆的妻子宋雨。
任念將自己的衣服扯了出來,「幹什麼?」
她現在不想搭理其他人,只想著趕緊追上去,但她剛轉身就被宋雨一把抱住大腿。
宋雨顧不得地上的冰涼,緊緊抱住任念的腿,不讓任念離開。
「求求你,我只有一個小需求,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任念哪裡能是被道德綁架的。
她一把將宋雨拉起來,狠狠甩出去。
「呃!」
宋雨重重砸到地上,這熟悉的手法,她終於辨別出自己找的是誰了。
宋雨顧不得身上的疼痛,從地上爬起來,躲回屋裡,重重關上房門。
任念心裡咒罵一聲,平白浪費了幾分鐘時間。
等她出小區時,地面上的痕跡已經淡得快看不見了。
任念心裡一緊,小跑著跑到沒人的地方才拿出滑雪板,一路追上去。
房間內看到宋雨回來的杜父,有些慌亂地簇擁上來。
「小雨,怎麼樣?那人答應幫我們去找小恆了嗎?」
「小恆昨天就出去了,到現在都沒回來,我這心裡用覺得不踏實。」
「他可是咱們家的頂樑柱,可不能出事啊。」
……
宋雨捏著拳抬起頭,耳邊迴蕩著杜父嘰嘰哇哇的聲音。
她心裡煩躁值到達了一定程度。
最終,宋雨一把推開杜父,「滾開!」
「剛剛我被打的時候你們沒聽到嗎?也不知道關心我有沒有事!」
杜父語氣里也帶著不滿,「宋雨,你這是什麼意思?」
「小恆可是為了讓你和孩子才會冒著風險出去,現在一直沒回來,你就這麼沒良心?不知道出去找找。」
宋雨眼裡滿是憤怒,「為了我和孩子,不是為了房間裡那個半死不活的媽嗎?」
「我算是明白了,我不管出什麼事都沒有你兒子重要。」
宋雨也是來了氣。
她全身痛得要死,結果還被指責。
吼出自己的憤怒,宋雨直接回了屋,重重關上房門。
杜父哀嚎著,「兒啊,你快回來吧,這個女人反了天了!」
……
蕭一白三人一路滑著雪橇車在城市裡七彎八繞。
不一會兒就出了城市,一路來到了山上。
而此時的任念,很難受地發現自己竟然把人跟丟了。
她不甘心地在附近找了一圈,地面上的痕跡全都被風雪掩埋了。
任念只得放棄計劃,準備打道回府。
她剛準備原路返回,就聽到一陣轟鳴聲。
動作比意識反應更快,眨眼間,任念已經躲在了建築物後面。
她露出半個頭看向聲音的源頭,眼睛驟然亮起。
這車也太酷了!
這車的外形材質一如既往地熟悉。
銀灰色的車身,與一般的車輛不一樣的是外形猶如巨大的蛋殼。
最為醒目的是四隻巨大的、被輪轂罩完全包裹的球形車輪,輪罩表面布滿蜂窩狀六邊形紋路。
車頭與車尾各有一對可全向轉動的探照燈組,能穿透最濃密的暴風雪。
一個普通人在這輛車面前簡直猶如螞蟻和大象。
看著這龐然大物,任念心臟怦怦跳動。
期待,想要。
這車一看就了不起,前世根本沒出現過。
就是可惜自己的空間現在裝不下東西了。
望著車輛遠去,任念不敢跟上去。
這車一看就是國家配置,上面肯定搭載雷達系統,到時候檢測到自己的跟隨,那就得不償失了。
不過……
讓她放棄也太可惜了。
任念目光落到地面上一米深的痕跡,這也要半個小時才能被掩埋。
她遠遠地跟著沒事吧?
搏一搏,單車變豪車。
任念在原地等了半個小時,眼看痕跡已經只剩下淡得以為是普通車輛行駛的痕跡,她這才追了上去。
一路上,任念都十分謹慎,走一會兒就找個高地架起望遠鏡觀察片刻。
她足足跟了兩個多小時,已經不知道自己到了什麼地方,只知道周圍都是枯樹,不遠處還有連綿的高山,山上有一連串的鐵塔。
而山頂處不停爆發出滋啦滋啦的電鳴聲,肉眼可見好幾根飄浮在半空中的高壓線。
高壓線被風雪吹動著,危險又恐怖。
這群人,不會冒著暴風雪維修高壓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