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謹慎做事
任念抬頭望著裝著甄強屍體的睡袋,轉身毅然決然離開。
好不容易回到城區,任念發現自己所在區域已經成功通電。
一時間她心情有些複雜。
任念目光掃視了一圈因為來電而多了幾分活人氣息的城區,心中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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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究,她嘆了一口氣繼續往前走。
回到宏發小區後,小區內也通了電。
本來緊張害怕的氛圍如今也減輕了不少。
任念坐著電梯上了13樓,剛出電梯門,她腳步一僵,頓了兩秒後才重新走到自家門口。
她手上沒有遲疑,直接打開了房門走了進去。
關上房門,任念表情嚴肅,她打開空調,任由空調發出啟動聲。
等房間內溫度上升後,任念取下頭盔,開始在房間裡巡視著。
還好房間沒有被闖入的痕跡。
任念鬆了一口氣,坐在沙發上,撐著下巴思考。
她眼裡的晦暗濃得化不開。
樓上薛如玉可真是快刀斬亂麻,自己才出去幾個小時,就在自家門口安裝好監控器了?
任念一出電梯就敏銳發現了不對勁。
樓道里的通風孔有紅光閃爍,當時的她故意停頓就是為了看清楚。
那紅光就是攝像頭正常使用時的指示燈。
任念只在自己家門口上方安了監控。
她相信憑藉薛如玉的謹慎,不可能讓自己暴露在監控攝像頭範圍內。
果不其然,等任念打開監控回放,裡面根本看不到有人出現在自己門口。
任念關上監控,準備將計就計,降低薛如玉對自己的防備心。
打定主意後,任念一連好幾個星期都老老實實地在家待著,偶爾出門也只是扔個垃圾。
樓上的薛如玉每天看著監控,就這麼觀察了三個星期,都不曾發現任念一點奇怪的地方。
難道是她自己多想了?
薛如玉眼神冷得像一團冰,神情緊繃。
這三個星期她的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到13樓身上,倒是忽略了樓上的蕭一白。
絲毫不知道蕭一白內心的怨念。
薛如玉關了監控,心裡多了幾分煩躁。
任念看了一眼室外溫度,驚喜地發現溫度開始上升了。
之前最低氣溫已經是零下90度,如今白天最低氣溫只有80度。
這就是氣溫回暖的徵兆。
往後的時間裡,氣溫一天比一天高,最後來到了50度,積雪也開始融化。
大規模融化後形成的水無法排出,也就造成了洪水泛濫。
而隨著積雪的融化,本該凍結在冰層中的病毒也隨之釋放,感染了死亡的人類。
想起喪屍的出現,任念就心裡一緊。
她之前把研究所里的小白鼠都殺了,也不知道這一世喪屍會出現得那麼快嗎?
只要一想到即將到來的危機,任念心裡就多了幾分威脅,增加了鍛鍊的時長。
如果此時薛如玉在這裡就會發現,任念如今的一招一式帶著讓人驚恐的殺意,每一次出拳迅速有力,直取人性命,讓人忽視不得。
「三個星期了,三個星期都沒有小恆的消息了,宋雨,你怎麼坐得住的?」
杜母竟然沒有被凍死,反而恢復了活力。
她站在宋雨面前,眼淚直流。
「一夜夫妻百日恩,小恆現在生死不明,你卻在這裡享受!宋雨,你不是人。」
宋雨根本不搭理杜母的控訴。
她何嘗不擔心,杜恆畢竟是家裡唯一能出力的男丁。
但已經三個星期了,杜恆一點消息都沒有,打報警電話永遠在占線中。
她能有什麼辦法?
現在家裡還能維持下去,還不是她控制著每天的食物用量。
這三個星期,上面發放的食物越來越少。
最開始還有水果牛奶,現在就只剩下壓縮餅乾了。
眼看宋雨竟然無視自己,杜母也來了脾氣,舉起拳頭沖了上來。
「你個壞女人,當初我就說讓我兒子別娶你,你和我兒子八字不合,肯定會帶來災禍。」
「現在我兒子失蹤,都是你害的!」
杜母手上蓄力,朝著宋雨柔軟的地方砸下去。
別看杜母六十多歲,但常年乾重活,有的是力氣,宋雨還真不一定扛得住。
宋雨也明白,在杜母衝過來的時候躲開,並且反手推了一把。
「夠了!」
宋雨怒吼一聲,把正準備哭鬧杜母嚇了一跳。
杜母呆愣片刻,隨即趴在地上哭天喊地。
「哎喲,我的命好苦,兒子不在家,兒媳就欺負老人了。」
「可憐我辛苦半輩子,老了還要受氣。」
「我不活了啊。」
宋雨越聽越煩躁,氣得直接回了屋,關上房門。
見狀,杜母哭得更是厲害。
但讓她出去找兒子,那是不可能的。
她才從鬼門關爬回來,是不可能再去送死的。
任念路過一樓時也聽到了這吵鬧的聲音,眉頭一挑。
這一家人也真是大難臨頭各自飛。
杜恆這麼久沒消息,就沒有一個人出去找地。
她那天還看見那小孩身上穿著杜恆的恆溫衣。
難怪杜恆需要去集中點找另外的恆溫衣。
也不知道杜恆知道這些事後會不會寒心。
此時此刻,殺害杜恆的兇手也一臉灰暗。
「別愣著了,趕緊走。」
胡春梅雙手被手銬束縛在身後,身後是同樣驚慌失措的任大海和任耀祖。
最後面是全副武裝的林偉濤。
「如今電力已經恢復,你們趕緊回家。」
他直接將任大海父子倆趕了出去,之後則抓住胡春梅的手臂。
「至於你需要跟我去警局一趟。」
胡春梅被嚇破了膽,整個人身子顫抖,幾乎快要跪下。
「求求你,放了我吧,我還有個孩子要照顧。」
「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是故意的,讓我走吧。」
胡春梅哀求著,雖然這幾個星期她已經求了無數次。
林偉濤依舊冷漠,「如何處置你不是我說了算,現在你最好老老實實跟我走。」
胡春梅絕望了,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希望了。
她目光看向任耀祖,眼裡滿是不舍與哀傷。
就是可惜了她的孩子,年紀輕輕就沒了媽媽的陪伴。
光是想想,胡春梅就想哭。
任耀祖縮在任大海身後,不敢跟自己媽媽直視。
這肯定不是他媽媽。
他媽媽才不會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