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她憑什麼?
方佩蘭喜出望外,連連點頭。
淚水忍不住滑落,卻不是悲傷,而是狂喜。
「好!好!我與馨兒定當全力配合你!你讓我們怎麼做,我們就怎麼做,絕不懈怠!」
她抬手拭去眼角的淚水,語氣無比鄭重。
「陸夫人,若是你能治好我家馨兒,你就是我伯爵府的大恩人!
往後無論你有什麼需求,只要我方佩蘭能辦到,定不推辭!」
陸寧要的就是這句話。
有伯爵府的感激與承諾,往後在京城開家醫館,她需要方佩蘭幫她打響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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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陸清婉再想找她的麻煩,便要掂量掂量。
陸寧並未表露半分,只是微微欠身,語氣依舊平靜,適時提醒道。
「方夫人言重了。只是我醜話說在前頭,最後能否痊癒,陸寧不敢打包票。
六成把握,全靠若馨小姐的造化與配合,我能做的,便是盡我所能。」
方佩蘭聞言,收斂了激動的情緒,連連點頭。
「明白,我明白!我不貪心,只要你肯全力一試,無論結果如何,我方佩蘭都感激你!」
她知道,陸寧這般說,是不想給她們太大的期望,免得日後失望。
這份沉穩與通透,更讓她心生敬佩。
這時,方若馨輕輕握住陸寧的另一隻手,眼底信任。
「寧姐姐,我相信你。不管多苦多難,我都會好好配合你。
我想擺脫哮病的折磨,想好好陪在母親身邊。」
陸寧看著她清澈而堅定的眼眸,微微一笑,輕輕拍了拍她的手。
「妹妹放心,我一定會盡我所能,幫你擺脫病痛。」
方佩蘭看著眼前溫情的一幕,臉上露出了許久未見的真切笑容。
她抬手示意侍女上茶,語氣愈發溫和。
「陸夫人,今日辛苦你了,先喝杯茶歇歇。
往後你便是我方府的貴客,想來便來,無需通報。」
陸寧微微頷首,接過侍女遞來的茶盞,指尖傳來溫熱的觸感。
【完成任務4・拉攏人心——獲得伯爵府方家大娘子的信任。獎勵:100萬。】
【當前累計金額:400萬。】
【解鎖任務5・開設醫館——獲得百名患者感謝。獎勵:100萬】
腦內任務提示聲響起,陸寧輕輕勾唇。
今日這場桃花宴,她不僅洗清了冤屈,更完成了任務,獲得方大娘子的青睞。
但不止步於此,她要的,是治好方若馨,永久獲得伯爵府的庇護。
桃花宴漸漸接近尾聲,往來的世家公子與小姐們三三兩兩結伴而出。臉上帶著意猶未盡。
今日口中議論最多的,便是今日宴會上的風波。
陸清婉三人栽贓陷害不成,反倒落得個被懷疑、被鄙夷的下場。
而原本不起眼的陸家庶女陸寧,卻憑一己之力洗清冤屈,還贏得了伯爵府母女的青睞,奉為上座。
沈明月走在最前面,一張小臉氣得鐵青,眉頭緊緊蹙著,連鬢邊的珠花歪了都未察覺。
今日無辜躺槍,被方佩蘭警告,還成了眾人議論的笑柄。
她心裡都是怨氣,哪裡還顧得上身後的陸清婉與秋雅茹。
腳步匆匆直奔自家馬車,連一句招呼都沒打,彎腰便鑽進了車廂。
「回府!」
車夫愣在原地一瞬,連忙翻身揚鞭駕車離去。
秋雅茹也好不到哪裡去。
往日裡她總是寸步不離地跟在陸清婉身旁,借著陸清婉的美貌結交人脈。
可今日這場風波過後,她只想儘快回府,與陸清婉劃清界限。
走出伯爵府大門時,她刻意與陸清婉拉開了兩米多的距離。
仿佛兩人只是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陸清婉看著沈明月決絕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身旁刻意疏遠自己的秋雅茹,心頭的怒火快要抑制不住。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情緒,快步上前,柔音哄道。
「雅茹妹妹,今日都怪姐姐不好,連累了你,可我也是無辜的,我真的沒有收買銀杏...」
可她的話還沒說完,秋雅茹便抽回被她輕輕拉住的手臂,語氣疏離。
「陸姐姐,我今日身體不適,就不與你多言了,你也早些回府吧。」
話音落下,她不再看陸清婉難看的臉色,轉身便登上了自家馬車。
車簾一甩,隔絕了所有視線。
陸清婉僵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指尖緊緊攥著手中的絲帕。
她在心裡咒罵。
不過是兩個仰仗家世的墊腳石蠢貨,居然也敢給她甩臉子看!
若不是她們出身比自己稍高,能幫自己攀附權貴,她才懶得虛與委蛇,做什麼所謂的知心姐妹!
「讓一讓,你擋路了。」
一道清脆卻不耐煩的婢女喊聲響起,將沉浸在怒火中的陸清婉拉回了神。
她轉身一看,臉色瞬變,眼底翻湧著濃濃嫉妒。
只見伯爵府的小廝們抬著一個個朱紅箱子。
侍女們捧著精緻的木匣,陸陸續續地送到一輛裝飾雅致的馬車旁。
箱子與木匣上的雕花與綢緞,一看便知裡面裝的是珍貴好物。
而方佩蘭與方若馨,正一左一右挽著陸寧的手臂。
三人有說有笑地從府內走出,神色親昵得如同至親。
方佩蘭抬手輕輕替陸寧攏了攏衣襟關切。
「寧寧啊,外面風大,回去時多注意些。
你剛嫁去江家,這些東西算是我的一點心意,回頭帶上你家郎君,多來府上做客,也好讓我和馨兒儘儘地主之誼。」
方若馨也笑著附和,眼底歡喜。
「是啊寧姐姐,沒想到你已經成婚,我和母親挑了許久才備下這些東西,你可一定要收下,不許推辭~」
陸寧微微欠身,柔音謙和不卑不亢。
「方娘子和妹妹實在太客氣了,這哪裡是一點心意,東西實在太多,陸寧怎好意思收下。」
「這才哪到哪呀~」
方若馨俏皮地眨了眨眼。
「母親本來打算送更多珍玩玉器,是我怕嚇到姐姐,讓母親收斂了些呢。」
三人說說笑笑,就這樣徑直從陸清婉身邊擦肩而過。
仿佛她只是路邊透明人,連一個眼神都沒給。
陸清婉的臉色變得如墨一般黑,指甲嵌進掌心。
憑什麼?
陸寧不過是一個庶女,嫁的還是江家那個痴傻郎君,不過是個商賈之家的夫人。
她憑什麼能讓伯爵府的夫人與小姐親自送別,還能收到一馬車的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