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百戶！
「射得好哇！」
全場瞬間爆發出一片喝彩聲，一個個都快把眼珠子瞪出來了！
顧青山看著遠處碎裂的木盾，眼中的不屑徹底消失殆盡，臉上露出了服氣的神色。
他轉過身，粗糙的大手重重捶了兩下自己的胸膛，對著林凡低下了頭，語氣誠懇：「我顧青山服了，你有真本事，配得上我妹妹。」
林凡收起鐵胎弓，走到顧青山面前。
「大舅哥，咱們以後就是一家人了，何必在乎輸贏，你沒有地方去吧？」
顧青山搖了搖頭：「我們國家沒了，現在我的確沒有地方去。」
「那以後咱們就一起！」林凡對顧青山發出了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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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顧青山的體格，那和趙大壯有一拼，絕對有猛將潛質。
顧青山本來還有些抹布下面子，結果看到顧語薇在一旁給他使眼色，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
隊伍繼續前行，臨近午時，遠處巍峨的清河城，終於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城門外擠滿了從各地逃難來的百姓，亂糟糟的一片，守城的士兵正緊張地維持秩序。
在鄭驚鴻的引領下，林凡把罪囚村的百姓安置在城西的一片空地上，讓人搭起簡易的棚屋，讓大家暫時落腳。
隨後，他跟著鄭驚鴻，一同前往城內的守備府。
守備鄭通是個五十出頭的中年人，兩鬢斑白，眼角布滿皺紋，眼神深邃。
聽完鄭驚鴻的詳細匯報，又親自查驗了那些蠻子首級和趙勝的罪證後，他看著林凡的目光，滿是讚賞。
「林凡，你有勇有謀，難得難得，我現在就升你為百戶！」
鄭通繼續說道：「如今邊關兵源吃緊，我給不了你多少現成的兵馬，你自行招募人手，操練備戰，本官會給你撥付糧草和兵器，絕不虧待你。」
林凡躬身領命，雙手接過鄭通遞來的腰牌和文書。
「謝大人信任，末將定不辱使命，好好操練兵馬。」
等林凡回到營地，卻發現顧青山又領著三十多名身材高大的草原漢子過來了。
這些人雖然衣衫襤褸，看著有些落魄，卻個個骨架粗大，眼神兇狠，身上透著一股悍勁。
「林凡，這些都是涼岐王朝的人，他們也都沒有地方去，你這裡還要不要人？」顧青山問道。
「當然要，以後大家都是兄弟，只要有我林凡一口吃的，絕對不會讓大家餓肚子！」
林凡接納了他們，直接讓人抬出繳獲的戰馬、皮甲和兵器，一一分發給眾人。
反正這些人的體型，和蠻子也差不多，那些鎧甲倒也合適。
只要把這些人訓練好了，以後用來對付蠻子絕對不錯。
接下來的幾天，城西的舊馬營里，日夜都充斥著戰馬的嘶鳴和士兵的操練聲。
林凡親自下場，給大家傳授三才陣要領，還傳授給了他們一些武術。
隊伍的戰鬥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提升。
除了操練兵馬，最讓林凡頭疼的，就是軍營里的伙食。
士兵們每天吃的都是干硬的麥餅，就著粗鹽下咽，難以下咽。
這日中午，林凡路過伙房，遠遠就聞到一股香味。
他走進伙房，就見母親沈靜婉正在做著一種辣醬。
他嘗了一口，感覺還挺好吃的。
不過，這卻勾起了他腦海深處的記憶。
在藍星，可是有一種很好吃的豆豉醬，叫做老乾媽。
他會做這種醬，用來下飯簡直絕了。
說干就干，他當即快馬加鞭趕往城裡的集市，用銀子買回了兩麻袋精選的黃豆、兩大壇菜籽油、幾串風乾的紅辣椒，還有八角、桂皮等幾味香料。
回到伙房，林凡讓人架起一口巨大的生鐵鍋，底下塞滿乾柴，火苗熊熊燃燒，很快就把鐵鍋燒得微微冒煙。
他雙手抱起土罐，將大半罐菜籽油倒入鍋中，油溫快速升高，表面泛起細密的油花，發出滋滋的聲響。
然後他把提前切碎的紅辣椒和發酵好的豆豉，一併倒進滾燙的油鍋中。
「刺啦」一聲，白煙騰空而起，一股濃烈的辛辣香氣，混著豆豉醇厚的咸香，瞬間傳了出來。
等他按照記憶中的方法，把辣醬做好後，舀起一團紅亮流油的豆豉辣醬，夾進剛烙好的熱麥餅里，嘗了一口。
結果這一口咬下去，簡直太香了，完全是記憶中的味道！
士兵們分到辣醬後，一個個吃得滿頭大汗，嘴裡不停喊著痛快。
原本難以下咽的粗糧乾糧，配上這辣醬，竟成了無上的美味。
顧語薇看著碗裡的辣醬，眼中滿是驚奇。
「相公，你這種辣醬真好吃，怎麼做出來的，教給我，以後我來做。」
「行，那我教給你。」林凡點頭說道。
他把製作這種醬的方法，全部交給了顧語薇，反正他也愛吃。
……
馬營里的日子，漸漸步入了正軌。
林凡的隊伍，在清河城內已然初具規模，個個精神抖擻，透著一股精銳的煞氣，讓人不敢小覷。
然而，這樣安穩的日子，並沒有過幾天。
這日清晨，天色陰沉得可怕，濃厚的烏雲壓在清河城的上空。
「嗚嗚嗚——」
三聲急促的牛角號聲響起。
眾人都上了城牆，朝著遠處觀望。
只見視線的盡頭，掀起漫天的黃色塵土。
沉悶如雷的馬蹄聲越來越響，咚咚咚的聲音，仿佛要將大地震碎。
然後無數身披皮甲、滿臉橫肉的羯羅蠻子，揮舞著雪亮的彎刀，騎著戰馬，朝著清河城湧來！
「蠻子大軍來了，大家快點備戰！」
「我去，這麼多蠻子，至少有五千人吧！」
「蠻子來這麼多人，他們是想攻城嗎？」
眾人全都又是震驚又是有些害怕，畢竟蠻子一般是不攻城的，他們頂多就是劫掠。
但這次來了這麼多蠻子，看樣子是來攻城的！
如果真的被蠻子攻進來，他們這座城池的人都要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