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民心可依！
秦瀟說完，除了華雲飛等少數幾個將領外，其他人都對林凡投來敬佩的目光，而且是那種打心底里的服氣。
秦瀟的這一番話，相當於是在所有人面前肯定了林凡的功勞，就連趙大壯等人，都覺得無比光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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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林凡他們全都入座後，慶功宴就正式開始了。
「林百戶，今天你可真是戰神附體啊，我敬你一杯！」
「林百戶，我也敬你一杯，如果沒有你，咱們不可能坐在這裡舉行慶功宴！」
「看來咱們雲州邊境，又要升起一顆將星了！」
……
其他以前不認識林凡的那些將領，此刻全都過來給林凡敬酒。
而林凡也是來者不拒，一碗接一碗地喝著。
宴會接近尾聲時，秦瀟來到林凡身邊。
「林凡，你今日立下大功，按規矩，該重賞，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我替你向朝廷請功，保你升任千夫長。以你陣斬鐵摩勒、守住清河城、識破內奸這些功勞，此事十有八九能成。」
「你若成了千夫長，罪囚村的罪籍，也能順勢脫去，你那些鄉親，從此不再是罪身，可以堂堂正正活著。」
林凡瞳孔微微一縮，這正是他想要的。
「那另外一個選擇呢？」不過他沒有第一時間回復，而是想聽聽兩個選擇。
「第二，雲州邊境有一座小城，名叫雲陽城。」
「那裡以前被蠻子攻破過幾次，城裡百姓死的死，逃的逃，如今人煙稀少，幾乎成了一座空城。」
「朝廷一直想重新把那裡立起來，但沒人願意去。」
「你若願意去，我可以把雲陽城交給你。你可以帶自己的本部人馬過去，也可以自行招兵，收攏流民，開荒屯田。」
「從今往後，雲陽城怎麼守，兵怎麼練，人怎麼安置，都由你自己做主！」
宴席間一下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林凡。
林凡沉默了片刻，說道：「我去雲陽城！」
他已經看明白了，如今邊軍腐敗。
王虎、錢四、李彪、王泰、趙勝、鄭通，一個接一個，全都是從這攤爛泥里冒出來的東西。
就算他升了千夫長，也還是在這套邊軍體系里打轉。
上面還有華雲飛看他不爽，指不定以後還會給他下什麼絆子。
現在最重要的是擁有一塊屬於自己的地方，在自己的底盤他能做主，然後拉起一支完全能聽命於他的隊伍來，這個才是最重要的。
而且北幽王朝隨時會攔下，到時候就算他是千夫長，也並不能改變什麼，但如果他有一座城，有屬於自己的士卒，就擁有了北幽王朝抗衡的資本！
「秦帥，如果我選雲陽城，罪囚村的鄉親能不能跟我一起走？」
林凡繼續問道。
只要鄉親們也能和他去雲陽城，那就不會再受到蠻子和土匪的劫掠。
「可以！」秦瀟回答的很乾脆。
「好，我選雲陽城！」此刻林凡眼底再也沒有任何猶豫。
在場不少人，看著林凡的目光中都充滿了震驚。
因為雲陽城那個地方，他們都是知道的，現在基本上就是一座廢城，林凡想去那個地方發展，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那行，明天一早你就可以去雲陽城。」秦瀟說道。
……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城西營地已經忙了起來。
大家收拾好東西，準備前往雲陽城。
結果他們剛走出軍營，只見有不少百姓都跟了過來。
「林百戶，你們要去哪？」一名年輕男子問道。
「我要離開清河城，去雲陽城了。」林凡說道。
「你不留在清河城呀！那你去哪裡，我們就跟著你去哪！」
「對，我們也要去雲陽城！」
「林百戶是真的愛民如子，只有跟著林百戶，才有安生日子過！」
……
很快，一傳十，十傳百，有不少百姓都圍了過來，表示想跟著林凡一起去雲陽城。
「凡哥，帶上這些百姓吧！」趙大壯替這些百姓們說起了話，畢竟一般人可做不到能被百姓如此信任。
「民心可依。」
林凡對著眾人說道：「既然大家願意跟我一起走，那我們就一起去雲陽城！」
畢竟他去了雲陽城，如果沒有人口，那發展的肯定很慢，人口才是最重要的，這些百姓想去，他自然是求之不得。
結果他們剛出城門，鄭驚鴻也帶著人來了。
「驚鴻，我走得急，就沒跟你道別，你倒是來送我了！」林凡呵呵笑道。
「誰說我是來送你的，我也是來和你一起走的。」
鄭驚鴻指了指身後的人，說道：「他們也都願意跟著咱們一起去雲陽城。」
「你也要和我去雲陽城？你留在清河城，照樣有前程。跟我去雲陽城，那地方什麼都沒有，去了就得從頭熬，你可要想清楚了。」林凡有些驚訝。
畢竟鄭驚鴻現在可是清河城的守備，這可是不小的官職。
鄭驚鴻看了一眼清河城的城樓，眼底掠過一抹複雜。
「清河城有什麼好待的？」
「我爹的事雖然過去了，但我待在這裡，就容易想到我爹。」
「而且邊軍是什麼樣，我也算看清楚了。留在這裡，每天要跟一群爛人打交道，處處受掣肘。」
鄭驚鴻看著林凡，眼底有亮光閃過：「如果邊軍真的這麼好，你為啥不做千夫長，要去雲陽城？」
「哈哈哈，英雄所見略同！」
見鄭驚鴻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他也不再多說，而是認同了對方的說法。
「這雲陽城的路你們可能不熟，但我卻知道，就讓我來帶路吧！」
說罷，鄭驚鴻一夾馬腹，走在了隊伍的最前面。
經過兩天的趕路，官道漸漸窄了，兩邊荒草越來越深。
沿路能看見不少廢棄的村落，土牆塌了半邊，屋頂只剩幾根黑乎乎的梁木，院子裡長滿枯草。
越往前，人煙越少。
到第三天下午，前方終於出現了一座城的輪廓。
遠遠望去，只見城牆殘破，城頭長滿荒草。
眾人眼底都閃過一抹茫然，雖然他們早有心理準備，知道雲陽城和殘破，但沒想到竟然殘破到了這個地步。
等他們進入雲陽城，一個個更是張大了嘴巴，因為這裡完全就是一片廢墟，連一家住戶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