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秦瀟召見


  這日,大帳內。

  傳信兵送來急報:「大人,大將軍有事要問,命你速速前往鎮東大營!」

  「此為大將軍親筆書信,請大人過目。」

  

  書信上明確說明,只需林凡一人前往,不可帶一兵一卒。

  林凡看過書信之後,便傳閱給鄭驚鴻和鄭周。

  這二人看完,皆是一臉凝重。

  鄭周說道:「不能去。」

  鄭驚鴻也說道:「你一個人去,等同於狼入虎口。」

  「華豐驟然痛失愛子,必會拿你開刀。」

  林凡說道:「我若不去,便是抗命。」

  「再者,我相信大將軍的為人,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她不會妄下定論。」

  「話雖如此,可華豐是副帥,權利僅在大將軍之下,你一個人去太危險!」鄭驚鴻說道:「不如稱病拖延時間。」

  「傻大個於我同去。」

  林凡說道:「一旦我離開,錢策必然按捺不住,派人圍城。」

  「鄭周,驚鴻,州府的安危我就交給你們二人了,務必在我回來之前,守住州府。」

  鄭驚鴻和鄭周皆抱拳領命。

  鄭周突然說道:「即便加上石固,你二人前去也太過危險。」

  「不過悄悄帶兵前往,埋伏在大營外邊,以應對突發情況。」

  「不必。」

  「我查看過,蠻子屯的糧餉足夠五萬人馬一年的口糧,如此多的糧餉實在太過誘人,州府需要兵馬守護!」

  「錢策設計殺害華雲飛不單單是為了嫁禍我這麼簡單,他還意在圖謀州府存糧!」

  林凡此話一出,鄭周和鄭驚鴻方才反應過來,連忙抱拳表示,一定會守住州府,等他平安歸來。

  當天,林凡便帶了些乾糧和水,帶上石固出發。

  「要去哪?」

  花三娘突然攔住兩人。

  林凡:「奉命去鎮東大營。」

  「給我幾分鐘收拾東西,我隨你一塊去。」

  「三娘,你不必去了,留下照顧瑩瑩吧。」

  林凡說罷不給她拒絕的機會,當即出門。

  望著他遠去的背影,花三娘恨恨地轉身離開:「要不是怕你回不來,老娘還不屑去呢!」

  ……

  林凡和石固騎馬趕路,終於在兩日後抵達鎮東大營!

  在距離鎮東大營十公里之時,石固便奉命下馬,在此等候。

  林凡繼續騎馬前進。

  來到軍營門口,他便下馬,向守軍說明來意。

  估計是秦瀟早有交代,所以守軍並未進去稟報,直接放行了。

  林凡前腳踏入營內,後腳便有一個叫陳貴的校尉前來帶路。

  陳貴對他態度十分恭敬,帶領十名兵卒墜在他身後,時不時的開口指路。

  「還未恭喜您晉升為副指揮使呢!」

  「放眼整個大朔,沒有任何一人能像你一般,有如此快的晉升速度。」

  「陳校尉謬讚了!」

  林凡說罷,突然捂著肚子,道:「不好,我突然內急,陳校尉可否帶我去方便一下?」

  「這邊。」

  陳貴指向拐角的一條路。

  林凡抬腳走上去,但下一秒,他便突然轉身,頭也不回的往回跑。

  他來過一次,所以知道這條路不是通往大將軍大帳的路。

  「追,攔住他,絕不能讓他見他大將軍。」

  這一幕發生的太快,見林凡跑了,陳貴急忙怒吼。

  身後數十名兵卒立馬追上去,但卻正好和一隊巡邏士卒撞到一起。

  「怎麼回事?為何在營內狂奔?」

  陳貴走上前笑笑說:「我等在追捕一不服命令的逃兵。」

  「先前那人是逃兵?」

  「逃兵為何不穿布甲?」

  巡邏隊正疑惑地看向林凡逃跑的方向。

  「正是因他不服管教,不穿布甲,所以才要捉回來軍法處置,讓你見笑了。」

  「既然如此,你便快快去追吧!」

  陳貴點點頭,露出一絲笑意。

  他是秦風帳下之人,巡邏隊則是秦瀟麾下之人。

  所以即便自己官職比對方高一截,也要以禮相待。

  尤其是在對方巡邏期間,更是不能以莫須有的理由得罪。

  眾兵卒得了命令,即刻追上去!

  終於,在一處營帳拐角處追到林凡。

  後者背對著他們,彎腰扶著膝蓋,不斷喘粗氣!

  陳貴上前怒喝道:「跑?你怎麼不跑了?」

  林凡轉過身,咧嘴一笑:「跑不動了,不跑了。」

  「早知如此,你又何必跑呢?跟我走,去見副帥。」

  「我奉大將軍命來,自然要先見大將軍!」

  林凡指了指身後的營帳。

  陳貴這才意識到,這裡是秦瀟的營帳,頓時氣急敗壞的帶人離開。

  林凡進入大帳後,秦瀟正在處理軍務,讓他坐下後,沒再說其他。

  不過片刻功夫,華豐便掀開帳簾,大步進來。

  他先是對秦瀟拱了拱手,用壓抑著怒火的口氣說道:「林凡,你這個殺人兇手!」

  「你殺我兒,理應一命換一命!」

  「請大將軍明察,判處林凡死罪。」

  秦瀟微微抬頭,從案几上走下來。

  「林凡,華將軍指認你殺害華雲飛,你可有話要說?」

  林凡起身抱拳道:「大將軍明鑑,我並未殺害華雲飛,我也沒有理由這麼做。」

  華豐眸光噴火:「不是你,還有誰?」

  「你與飛兒向來不合,此次又因飛兒搶了慶州指揮使之位,你懷恨在心,所以便在他離開州府時,派人對我兒痛下殺手。」

  「這是我搜集到的證據,請看!」

  林凡把罪證呈遞給秦瀟。

  秦瀟看完之後便給華豐看。

  華豐臉色便了又變:「不可能,一定是你乾的。」

  林凡說道:「我想問華副帥一個問題,華雲飛並未參與守衛慶州之戰,為何他能晉為指揮使,而我只是個副的?」

  秦瀟頓時看向華豐!

  「此事我不知。」

  華豐說道:「飛兒是接到幽寧節度使錢策傳來的晉升文書,這才動身前往慶州擔任指揮使。」

  他把一切都推到錢策身上,即便秦瀟想問罪,也無從問起。

  撕拉!

  下一秒,他直接將所謂的證據撕成粉碎。

  「僅憑几張紙,就想證明你的清白?」

  「若真如此,殺人罪犯脫罪也太簡單了點。」

  「將軍,請你下令處死林凡,為我兒報仇。」

  「我兒死得慘,死的冤啊!」

  「就因殺人兇手未伏誅,他的屍身到現在都不能下葬。」

  林凡看了一眼外邊的天色,艷陽高照,曬的人頭疼。

  「這麼熱的天,屍體都臭了吧?」

  「我理解華副帥的心情,為兒報仇固然重要,可也不能把華指揮使的屍身晾在外面發臭啊!」

  「你……」

  「林凡……我殺了你!」

  華豐氣的青筋暴起,當即拔出腰間佩刀,氣勢洶洶朝林凡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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