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菲姐,我有點尿急!
季如風緩緩地睜開眼睛。
入眼的是一個房間,空氣中還飄蕩著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
「呦呵,小傢伙醒啦!」一道嫵媚的聲音響起。
緊接著,一張成熟明媚的臉龐進入季如風的眼中。
「這張臉……你是菲姐?」
「還記得我呢,看來情況不嚴重。」菲姐咯咯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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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如風揉了揉眼睛,問道:「菲姐,怎麼是你啊,我睡了多久了?」
「兩天吧,現在感覺怎麼樣?還有哪裡不舒服?」
「感覺還好,就是比較口渴!」
「等著!」
菲姐隨即起身前去接一杯溫水。
季如風這才看清楚。
這裡是醫院,而菲姐穿著一件白大褂,彎腰接水時,勾勒出性感動人的曲線,妥妥的尤物。
難道菲姐是醫院的工作人員?
季如風撐著身體緩緩坐起來,靠著床頭。
「如風弟弟,來,先喝杯水,慢點喝!」
菲姐款款走過來,秀髮盤在腦後,露出溫婉端莊的嬌靨,柳眉彎彎,一雙鳳眼黑白分明,臉蛋白皙,瓊鼻朱唇,白大褂裡面是一件白色女士襯衫,將傲人的上圍展現得淋漓盡致,下身是一條包臀裙,豐腴修長的美腿穿著肉色絲襪,搭配黑色高跟鞋,端莊中透著嫵媚。
季如風有些不好意思地收回目光,接過水杯一飲而盡,暢快地說道:「好爽,感覺喉嚨都要冒煙了。」
「你小子身體恢復得真快,你右肩可是貫穿傷,今天就已經結痂了。」
菲姐湊過來,好奇地打量著他的傷口。
聞言,季如風伸手摸了摸傷口位置,果然能感受到厚厚的痂,道:「可能是我體質比較好吧。」
「你既然醒了,那我給你老闆娘打個電話通知一下。」
菲姐說著,掏出手機撥通了秦墨濃的電話。
掛完電話,菲姐看到季如風正試圖挪身體,連忙上前按住他:「你做什麼?趕緊躺好,別把傷口弄裂開了。」
季如風面露難色:「菲姐,我想上廁所。」
「上廁所?」
菲姐看著他難受的模樣,無奈地嘆了口氣:「行吧,我攙扶你去。」
「好!」季如風勉強撐著起身,行走間依舊有些費勁。
菲姐穿著八九公分的高跟鞋,身形與季如風相差無幾,剛好能扶住他的左手臂,緩緩往前走。
「你慢點!」菲姐輕聲叮囑。
「嗯!」
兩人很快來到廁所門口,菲姐率先推開門走了進去。
「菲姐,到這裡我可以的。」季如風連忙說道。
「趕緊進去,你老闆娘可是千叮嚀萬囑咐,讓我把你照顧好,要是你出個意外,我可沒法交代。」菲姐擺了擺手。
「可是……」季如風有些尷尬,畢竟男女有別。
「怎麼?難道還怕菲姐把你看光了不成?」菲姐挑了挑眉,笑著調侃道。
季如風撓了撓頭,心裡暗自想著。
菲姐既然是醫院的工作人員,照顧自己這個病號也是職責所在,倒是自己矯情了。
「那就麻煩菲姐了。」
兩人走進洗手間。
菲姐扶著他說道:「你的左手扶著這裡,不然你太重了,菲姐我可扛不住,我從後面扶著你。」
季如風依言照做,可很快就發現了難題。
因為他的整條右臂都用不上勁,根本沒辦法脫褲子。
「如風,你不是尿急嗎?愣著幹嘛?」菲姐見他不動,疑惑地問道。
「菲……菲姐,我胳膊抬不起來……」季如風的臉頰瞬間漲紅,語氣里滿是尷尬。
菲姐這才反應過來,有些抱歉地說道:「瞧我這記性,忘了你傷到右手了,我幫你。」
說著,便伸手幫季如風解開了褲帶。
就在季如風放空膀胱的時候,菲姐看著地上濺落的水漬,十分無語地說道:「你這傢伙,怎麼弄得到處都是,准一點行不行?」
「我……控制不住,不用手的話,壓不住後坐力。」季如風更加尷尬,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真拿你沒辦法,我幫你。」
菲姐無奈地搖了搖頭,只好自己上手了。
重新回到病房,季如風趕緊閉上眼睛,不敢胡思亂想,生怕再出現尷尬的場面。
洗手間的門被推開,菲姐走了出來。
手裡拿著紙巾擦拭著雙手,將紙巾扔進垃圾桶後,她走到病床邊,似笑非笑地看著季如風:「要不要吃點東西?」
「我不餓,不如來點蘋果吧!」季如風睜開眼睛,連忙轉移話題。
「行,我給你削個蘋果。」
菲姐點了點頭,從床頭柜上拿起一個蘋果和一把水果刀,端坐在椅子上,嫻熟地削著皮。
此時,季如風的目光無意間落在了菲姐胸前掛著的工作牌上。
沈菲瑤,市人民醫院院長!
季如風瞬間愣了神,他萬萬沒想到。
看似嫵媚隨性的菲姐,竟然是市人民醫院的院長,還親自來照顧自己這個病人。
果然,秦墨濃身邊的女人,就沒有一個是簡單的。
楊凝冰是副市長,沈菲瑤是市醫院院長,那剩下的那個藍姐,又會是什麼身份?
「菲姐,沒想到您竟然是醫院的院長啊?」季如風忍不住開口問道。
「你……」
沈菲瑤愣了一下,隨即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工作牌,恍然大悟地笑了:「是啊,怎麼?看到工作牌,覺得很意外?」
「有點,畢竟您親自照顧我,我還以為您只是普通的護士或者醫生呢。」季如風如實說道。
「那菲姐我的工作牌好看嗎?」
沈菲瑤放下水果刀,對著他嫵媚一笑,眼神裡帶著幾分調侃。
聞言,季如風下意識地看向沈菲瑤的衣領,隨即連忙點頭:「很好看!」
「你小子,找打是吧?」
沈菲瑤笑著伸手,輕輕拍了一下他的額頭。
「別別別,我是傷員,傷員啊!」季如風連忙舉手求饒。
吃著蘋果,跟著沈菲瑤聊了一會兒。
對方接了一個電話就暫時離開了。
剩下季如風則是走到門口將門反鎖,回到床上盤膝打坐起來。
按理說這個傷不礙事,可就是自己昏迷了,沒有及時的運功療傷。
隨著真氣在體內流動,傷口隱隱約約傳來的痛感,也逐漸的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