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跟沈菲瑤打賭！
老婦人的家屬連忙想要上前攙扶，卻被季如風伸手阻止了：「讓您母親自己走，不用攙扶，我看看她的步態。」
老婦人點點頭，慢慢站起身，踉蹌著邁開腳步。
可見她本想要走直線，可身體卻不聽使喚，腳步歪歪扭扭，根本走不穩，隨時都有摔倒的可能。
看完老婦人的步態後，季如風凝眉沉思了片刻，語氣肯定地說道：「腦出血！」
「如風，你確定是腦出血？」
沈菲瑤聞言，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連忙說道：「可是不能走直線這種情況，也有可能是其他問題引起的，比如腦梗前兆，或者是神經系統的問題，不能這麼輕易斷定是腦出血啊。」
「我確定，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就是腦出血。」
季如風語氣堅定並大概解釋道：「這種步態，加上大嬸渾身無力、手腳不聽使喚的症狀，就是腦出血的典型表現，不會錯的。」
聞言，沈菲瑤也不敢大意。
畢竟腦出血關乎性命，早一點發現，就能早一點治療，減少風險。
讓他們先去檢查後，沈菲瑤疑惑的看著季如風。
季如風摸了摸鼻子，笑著說道：「菲姐，您沒必要這麼看著我，其實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解釋清楚，但我敢肯定，大嬸的情況就是腦出血，不會有錯的。」
「可是……」
沈菲瑤停下手中的筆，皺著眉說道：「沒有任何檢查依據，就隨便給病人開腦出血的檢查，若是最後檢查出來不是，不僅會讓病人和家屬白白擔心，還可能引發不必要的麻煩。」
季如風聞言，看著沈菲瑤，說：「菲姐，那不如我們打個賭啊，就賭大嬸的情況是不是腦出血，如何？」
沈菲瑤抬起頭：「行啊，賭就賭，你想賭什麼？」
季如風想了想，說道：「如果我輸了，那我就承擔大嬸一家人全部的治療費用，絕不反悔，但如果我猜的是對的，那你……就跟我接吻，就像上次玩遊戲那樣，怎麼樣？」
聽到這話，沈菲瑤的臉頰瞬間染上一抹淡淡的紅暈。
隨即又想起上次玩遊戲時的場景，翻個白眼說道：「沒問題，一言為定，我們就等著檢查結果出來，看誰輸誰贏！」
就在沈菲瑤繼續給病人看病時。
桌上的手機急促地震動起來。
沈菲瑤接起，臉色驟然一凜：「是我……什麼？我馬上過來。」
「怎麼了？」季如風見她神色不對，立刻收起笑容。
「有個病人需要急救，情況緊急，我得趕過去。」沈菲瑤一邊說一邊起身，白大褂帶起一陣風。
「我跟你一起。」季如風毫不猶豫地跟了上去。
沈菲瑤匆匆交代旁人接替手頭的工作，便快步朝急救室走去。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走廊，腳步急促得讓路過的護士都側目避讓。
急救室門口，幾位頭髮花白的老醫生正圍在一處，面色焦灼，就差急得原地踱步了。
見到沈菲瑤的身影，他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迎上來。
「院長！您總算來了！」
「出什麼事了？」沈菲瑤語氣急切，目光掃過眾人。
一名老醫生壓低聲音，額頭上的皺紋都快擰成麻花了：「省里來微服私訪的一位領導，突然暈厥，人已經在急救室里了，可咱們還得等檢查報告，不敢貿然處理啊，萬一有個閃失……」
一聽是省里的領導，沈菲瑤的心頓時懸了起來，像是被人一把攥住。
「報告還要多久？」
「最快也得半個小時。」
幾位老醫生急得坐立不安，有的搓手，有的嘆氣，活像熱鍋上的螞蟻。
沈菲瑤同樣心急如焚。
若省領導真在他們醫院有個三長兩短，後果可遠不止被免職那麼簡單。
到時候別說她這個院長，整個醫院都得跟著遭殃。
季如風不動聲色地觀察著這一切，走上前兩步，語氣平淡卻透著自信：「菲姐，情況很棘手？」
「人就在裡面躺著，可我們既不知病因，也無從下手施救，只能幹等檢查報告，這半小時，每一秒都像一年。」沈菲瑤咬了咬唇，難得露出幾分焦躁。
季如風轉頭看向沈菲瑤，說：「菲姐，做醫生不能太依賴儀器，反正現在也只能幹等，不如讓我進去看看？說不定能看出點名堂。」
這話一出口，幾位老醫生齊刷刷地望了過來，眼神里寫滿了詫異。
「院長，這位是？」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老醫生皺眉問道。
「我的朋友，是一名中醫。」沈菲瑤簡短介紹。
話音一落，幾位老醫生臉上頓時失了興致，甚至有人嘴角微微下撇。
在他們這些科班出身、浸淫西醫幾十年的老專家眼裡，中醫與騙子之間幾乎可以畫等號。
「院長，您可千萬三思啊。還是等報告出來穩妥些，萬一出了什麼岔子，咱們誰都擔待不起。省里的領導，那可不是鬧著玩的！」金絲眼鏡老醫生連忙擺手，語氣焦急。
「是啊院長，不能衝動，年輕人不懂事，您可得把持住。」另一個禿頂老醫生附和道，看向季如風的眼神帶著明顯的輕視。
沈菲瑤一時左右為難，手心都攥出了汗。
季如風見狀，摸了摸鼻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語氣卻不咸不淡地刺了過去：「現在的醫生也是有趣，離了儀器就不會看病了？就干坐在這兒等人咽氣不成？古人望聞問切，懸壺濟世，靠的可不是一堆冷冰冰的機器。」
「小伙子，別仗著你是院長的朋友就在這裡指手畫腳！」金絲眼鏡老醫生臉色一沉。
「就是，真有個萬一，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禿頂老醫生冷哼一聲，語氣頗為不善。
季如風冷笑一聲，目光不閃不避，甚至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從容。
乾脆懶得跟這些人多費口舌，只是轉頭看向沈菲瑤：「菲姐，讓我進去做個簡單檢查就好，五分鐘，就五分鐘。」
他並非執意要逞能，更不是想在這些老頑固面前顯擺什麼。
他只是不想急救室里那位領導真有個三長兩短，最後連累到沈菲瑤罷了。
沈菲瑤看著他的眼睛，沉默了兩秒，終於咬了咬牙：「好，你進去，出了事，我擔著。」
季如風聞言，微微一笑，大步流星地推開了急救室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