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王天雄不碰女人的原因!
季如風皺了皺眉,道:「哼,還能為什麼?無非就是因為你想要得到他手裡的權力和財富,想要代替他,掌控他所有的一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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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錯了,大錯特錯。」秦墨濃收斂了笑容。
緊接著慵懶地靠在床頭,眼神複雜地看著季如風,這才說道:「我可以告訴你原因,雖然聽起來很匪夷所思,但事實就是,你根本殺不死他。不管是用槍還是用刀,都傷不了他分毫,除非你能帶著高爆炸彈靠近他,可即便那樣,也未必能將他炸死。」
這話讓季如風瞬間蹙緊眉頭,臉上滿是不可思議,不解問道:「難道王天雄不是人?」
因為他實在想不通,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做到刀槍不入。
「他並非不是人,而是他練了一種罕見的硬氣功,那種功法練到極致,就能達到刀槍不入的境界,尋常的刀槍根本傷不了他分毫。」秦墨濃搖了搖頭,說道。
「古武者?」季如風猛地抬頭,連忙追問。
秦墨濃眼眸一亮,似笑非笑地看著季如風:「看來你也知道這一類人的存在,倒是省得我多解釋了。」
「只是偶然聽說過一些,了解不多。」
季如風不想暴露自己也是古武者的事情。
「你知道嗎,王天雄跟我結婚這麼多年,從來沒有對我有過一點興趣。即便我們沒有夫妻感情,可為了在外人面前演好夫妻情深的戲碼,他若是真的提出那種要求,我也不會反對,你猜猜,這是為什麼?」
季如風沉吟片刻,緩緩開口:「這跟他練的硬氣功有關係?」
「沒錯,你猜對了,王天雄練的這種硬氣功,有一個致命的弱點,一旦破身,他多年的修為就會全部作廢,硬氣功也會徹底失效。所以這些年,他從未碰過我,即便偶爾出去找女人發泄,也絕不會跟女人發生關係,頂多就是尋求一點心理安慰而已。」
「這……」
季如風瞬間愣住了,臉上滿是無奈和震驚。
隨後抬眼緊緊盯著秦墨濃,心裡的疑惑漸漸褪去。
他不覺得這個女人在騙自己,秦墨濃的話,極有可能是真的。
畢竟,就單論秦墨濃這等傾城尤物,容貌絕色,身段火辣,尋常男人見了都忍不住心動,更何況是王天雄這種手握權勢的梟雄,他不可能不動心,唯一的解釋,就是他不敢。
這也能徹底排除王天雄對女人無感的懷疑。
如果他真的對女人毫無興趣,大可以安心跟秦墨濃同住一個屋檐下,演好夫妻戲碼就好,根本沒必要偷偷摸摸在九龍公館找女人發泄,還讓自己監視秦墨濃是否出軌。
這麼一想,秦墨濃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秦墨濃看著他神色的變化,知道他已經相信了自己的話。
於是她緩緩坐直身體,笑著說:「季如風,跟我繼續合作,是你唯一的選擇。只有我,才能幫你周旋王天雄,只有我們聯手,才有機會幹掉他,既能護好江千雪,也能徹底擺脫他的控制,你覺得呢?」
季如風沉默片刻,道:「秦董,我知道怎麼做了。」
「那就好,你現在,給我過來。」秦墨濃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季如風依言走了過去。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秦墨濃突然站起身。
抬手就一巴掌狠狠呼在了他的臉上,清脆的巴掌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你……」季如風瞬間惱怒,眼神一沉。
秦墨濃卻毫不在意,嘴角依舊掛著那抹魅惑的笑容,伸手輕輕捏住他的下巴:「混帳東西,膽肥了是吧?剛才竟敢掐我的脖子?」
她說著,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臉頰,言語帶著幾分誘惑,湊到他的耳邊道:「你心裡一定憋著火吧?是不是很想教訓我一下?現在,我給你這個機會,讓你當一回真正的男人,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聞言,季如風的眼睛瞬間充血。
周身的怒火瞬間被一種難以抑制的興奮取代。
不是被激怒,而是被秦墨濃這股又野又媚的勁兒勾得心頭起火。
季如風猛地抬手,再次緊緊掐住秦墨濃纖細白皙的天鵝頸,力道沒有剛才那般兇狠,一把將她摁倒在床上,俯身湊近她的耳畔,聲音沙啞,帶著幾分獰笑:「秦董,既然你主動送上門來,那就做好今天都出不了門的準備了嗎?」
「廢話真多!」
撕拉!
伴隨著衣物被撕碎的清脆聲響,絲質的睡袍被狠狠扯下。
室內的溫度瞬間升高,灼熱的氣息席捲了整個房間……
…………
下午的陽光透過別墅的落地窗。
季如風坐在沙發上玩著手機。
「如風……」
季如風抬眼朝著樓梯口望去。
只見江千雪穿著一件白色的睡裙,烏黑的秀髮有些凌亂地貼在臉頰兩側,額前的碎發微微垂著,一雙白皙的小手正揉著惺忪的睡眼,一步步從樓梯上走下來。
看清江千雪的模樣。
季如風剛喝到嘴裡的茶水差點直接噴出來。
因為江千雪身上的這件睡裙,實在是太過性感,薄如蟬翼的面料帶著淡淡的半透明感。
在明亮的陽光映照下,睡裙內里的景致朦朦朧朧、若隱若現,勾勒出她青澀卻已然窈窕的身段,看得季如風心頭一陣火起。
這件睡裙定然是秦墨濃的。
以江千雪的性子,絕對不會主動選擇這樣性感暴露的睡裙。
江千雪走到客廳中央,揉了揉依舊發沉的太陽穴:「如風,我怎麼一覺就睡到三點多了?不好意思,讓你等到現在。」
她說著,目光不經意間落在季如風身上。
見他眼神有些閃躲,還帶著幾分異樣的灼熱。
江千雪不由得愣了一下,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
下一秒。
江千雪的嬌容瞬間漲得緋紅一片,像熟透的蘋果一般。
一雙清澈的美眸猛地瞪大,臉上寫滿了驚慌和羞澀,慌忙抬起雙手交叉擋在胸口,身體也微微蜷縮起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現在才想起來,她穿著是秦墨濃的睡裙,而且除了睡裙什麼都沒有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