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囂張無比的東瀛鬼子!
「爺爺,是他!」夏小竹柳眉微蹙。
夏常青眼光微微一眯,季如風看著那些人一眼,然後小聲的詢問夏小竹。
這才得知對方的身份。
此人是最近橫掃整條武行一條街的東瀛武者,龜田一郎。
短短三日時間,龜田一郎隻身造訪街上所有武館,出手狠辣霸道,未嘗一敗。
整條街大大小小二十餘家武館的館主、老師傅,盡數敗在他手中,有的人被打斷拳腳重傷退場,有的人被當眾碾壓羞辱,顏面盡失。
如今整條武行街的武道人士,無人不對這個東瀛人心生畏懼,避之不及。
而夏常青的這家老牌武館。
是整條街上最後一家尚未被他踏平的武館,也是他今日專程前來的終極目標。
龜田一郎雙手環胸,腳尖輕輕碾過腳下的碎木,目光掃過院內古樸的陳設,嘴角勾起一抹極盡嘲諷的冷笑,生硬晦澀的大夏語帶著濃濃的東瀛腔調,刺耳無比。
「聽聞武行一條街,儘是大夏武道高手,我三日橫掃整條街巷,如今看來,不過是一群浪的虛名之輩,不堪一擊!」
話音囂張跋扈,目光死死鎖定夏常青,接著說:「夏常青,你是這條街上資歷最老的武師,也是僅剩的敢閉門不出的人,其餘武館師傅盡數敗於我手,你躲在館中遲遲不敢應戰,是怕了嗎?」
「龜田先生,武道修行,在於修身養性、強身健體,而非爭強好勝,恃武欺人,你連敗眾人,已然揚名,何必再咄咄逼人,執意羞辱我等本土武者?」夏常青道。
「修身養性?」
龜田一郎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仰頭肆意狂笑,笑聲充斥著濃濃的譏諷:「大夏武道,最擅長的便是空談大道理!什麼修身養性、以武悟道,說到底全是中看不中用的花拳繡腿!」
一旁的夏小竹瞬間氣得小臉通紅,黛眉緊緊蹙起。
一雙清澈的眼眸盛滿怒火,嬌小的身軀微微顫抖。
她自小跟隨爺爺修習大夏武道,深知本土武學源遠流長、博大精深,何曾受過這般屈辱詆毀?
「你胡說八道!大夏武學傳承千年,博大精深,攻守兼備,底蘊深厚,豈是你們東瀛武道能夠比擬?你不過是贏了幾場切磋,就敢大言不慚詆毀我大夏武道,太過狂妄無恥!」夏小竹上前一步,聲音清脆卻滿是怒氣。
龜田一郎垂眸打量著眼前怒氣沖沖的少女,眼神輕佻又輕蔑,嘴角嘲諷更甚:「黃毛丫頭,也敢在我面前妄談武道?大夏武學若是真有實力,為何整條街的武師,全都不是我的對手?」
見到夏小竹不說話,龜田一郎繼續道:「我今日踏平你夏家武館,不為爭名奪利,只為讓你們認清現實!大夏武道,徒有其表,全是花哨架子!真正的殺伐武道,在我東瀛!」
說著,他抬手直指夏常青:「夏常青,我給你一次機會,今日你我當眾一戰,你若贏我,我即刻離開武行街,此生不再踏足此地。你若輸我,便當眾跪地俯首,大聲承認東瀛武道,穩壓大夏武道一頭,不僅如此,你還要摘下武館牌匾,親手砸毀你畢生傳承的夏家武館,從此歸順我東瀛武道!」
字字誅心,句句羞辱。
這哪裡是武道切磋,分明是赤裸裸的踐踏尊嚴,羞辱傳承!
若是夏常青真的落敗下跪,砸館認負。
不僅是他個人一生英名盡毀,整條武行街、乃至本地大夏武道的臉面,都會被徹底丟盡。
夏小竹氣得眼眶發紅,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怒火戰:「爺爺,我來跟他打!我絕不讓他羞辱我大夏武學,羞辱咱們夏家武道!」
「小竹,退下!」夏常青厲聲喝止。
夏常青看得無比清楚,龜田一郎修為深厚,氣息凝練沉穩,絕非那些被輕易擊敗的普通武師可比。
「爺爺!」夏小竹不甘心地跺腳。
龜田一郎見夏常青遲遲不敢應戰,只是攔著孫女,戲謔道:「怎麼?一代老牌武師,也學會了縮頭烏龜的本事?不敢應戰,是默認大夏武道不如東瀛武道,默認自己畢生所學都是花拳繡腿了嗎?」
「我聽聞你夏常青在武行街德高望重,如今看來,不過是個欺世盜名,膽小懦弱之輩!今日我便把話放在這裡,今日你不應戰,明日整個東萊市的武道界,都會知曉,武行街夏家武館館主,畏戰怯敵,自認大夏武道不如東瀛!」
一句句羞辱的話語,如同利刃般刺在眾人心頭。
在場一眾東瀛學徒也紛紛嗤笑出聲,交頭接耳,言語間儘是對大夏武道的鄙夷與不屑。
「聒噪得很。」
一直靜坐旁觀的季如風,緩緩站起身來。
龜田一郎微微側目,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年輕男人。
但是見他年紀輕輕、看不出絲毫凌厲武道底蘊,當即眼裡掠過一抹極致的輕蔑,不屑至極的說:「哪裡來的毛頭小子?這裡是武道爭鋒之地,輪得到你一個小輩插嘴?速速滾開,別在這裡礙事,否則我連你一併教訓!」
「大夏武道傳承千年,歷經歲月沉澱,博大精深,豈是你一個東瀛蠻夷能夠隨意詆毀、肆意羞辱的?」
季如風眼神驟然變冷,緩步走了過去,並接著說道:「你仗著自身修為,橫行霸道、踢館欺人,口出狂言貶低我大夏武學,今日,我便替所有本土武者,好好教訓你一次。」
龜田一郎聞言,像是聽到了本年度最好笑的笑話,滿臉戲謔猖狂:「就憑你?一個乳臭未乾的年輕小子,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詞?我縱橫武行街三日,擊敗數十名武師,你可知何為真正的武道殺伐?」
隨即他滿臉倨傲地抬手,輕蔑地指著地面:「想替夏常青出戰可以!但你要想清楚後果,若是你輸了,不止是你本人要跪地認錯,夏家武館,乃至整條武行街的武館,都要一併歸我東瀛武道管轄,從此廢除大夏武學,只修我東瀛武道!還有……若是你落敗,同樣需要當眾下跪,承認東瀛武道天下第一,承認你們的傳承,儘是無用花拳繡腿!」
季如風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字字擲地有聲:「不用這麼麻煩,今日我若敗,無需你多言,我自跪於此,任憑處置,夏家武館任你拿捏。」
說著,他的目光驟然銳利如刀,死死鎖定龜田一郎:「但你若是敗了,你需當眾磕三個響頭,向我大夏武道,向夏前輩賠罪認錯,親口收回所有羞辱之言!隨後帶著你這群手下,滾出武行街,此生永世不得再踏入東萊市半步!你可敢接?」
龜田一郎臉色一沉,被一個無名小輩當眾挑釁,心底怒火瞬間翻湧。
他自視甚高,自認實力碾壓整條街巷的武者,根本沒將年輕的季如風放在眼裡,當即厲聲應下:「狂妄自大!我接下你的賭注!我倒要看看,你這區區螻蟻,能翻出什麼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