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告訴我?是誰打的你?
「還有其他和我兒子接觸過的人呢?全部報出來。」保羅道。
「老闆,還有一個季如風的,這人還出手打過少爺,但是這個人行蹤我們還沒找到。」
「季如風?」
保羅眼眸一沉,目光鎖定在場的幾名員工,冷聲追問:「你們誰知道季如風的位置?他的聯繫方式?全部說出來!」
幾名龍躍集團的員工面面相覷,彼此對視一眼,皆是滿臉為難,神色惶恐又無奈。
他們都認識季如風,也清楚季如風身份特殊。
眾人沉默不語,無人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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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驟然一聲刺耳的槍響劃破別墅的死寂。
那名暴戾的黑人保鏢失去所有耐心。
抬手舉槍,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子彈精準擊穿了一名年輕女服務員的大腿。
「啊——」
悽厲絕望的慘叫聲驟然響起。
女服務員雙腿一軟,捂著鮮血噴涌的大腿重重摔倒在地。
身軀劇烈顫抖,臉色慘白如紙,劇痛讓她幾乎暈厥。
鮮血順著指縫不斷湧出,染紅了地面的地毯。
黑人保鏢持槍上前,槍口死死對準眾人,眼神兇狠暴戾:「說!誰知道季如風的下落!再敢閉口不言,下一槍,我直接打死人!」
「住手……不要殺人……」
酒店經理渾身劇烈發抖,看著地上痛苦哀嚎、血流不止的女服務員。
然後轉頭看向臉頰紅腫、嘴角帶血的慕婉清,聲音帶著哭腔哀求:「董事長,我們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我們都是無辜的,還請您可憐可憐我們。」
聞言。
保羅看向了慕婉清。
慕婉清臉色鐵青一片,心口又悶又沉。
此時心裡十分清楚,雖然不知道那個裡德在哪。
可眼前血淋淋的現實擺在眼前。
這群人暴戾恣睢、毫無人性,根本不在乎對錯無辜。
一旦將季如風牽扯進來,以這群人的狠辣手段。
季如風此番前來大概率是凶多吉少,白白葬送性命。
可若是拒不配合,眼前這些無辜的員工,只會接連慘死在槍口之下。
短暫的掙扎過後。
慕婉清看著保羅,一字一句的說:「保羅先生,有什麼事沖我來!我一人擔下所有後果,與旁人無關,你們今晚的所作所為,遲早會付出慘痛的代價。」
「你執意不肯開口,不肯交出季如風,那我便讓你生不如死,讓你親眼看著所有人為你陪葬!」
就在這時。
一旁站立的黑人保鏢忽然眼前一亮,連忙開口稟報:「老闆,我這裡有她的手機,裡面很可能存有那個季如風的聯繫方式!」
「還不快找找看?」保羅怒道。
兩名黑人保鏢立刻上前,粗魯地將慕婉清死死摁在沙發上。
粗糙的大手強硬扣住她的右手拇指,不由分說按壓在手機解鎖區域。
屏幕瞬間亮起,手機成功解鎖。
慕婉清掙扎著想要搶奪手機。
可她力氣微薄。
根本敵不過兩名身強力壯的外籍保鏢,直接被狠狠推倒在沙發上。
兩名黑人保鏢對著中文界面一頭霧水。
根本看不懂通訊錄文字。
當即調轉槍口,黑漆漆的槍口死死頂在酒店經理的太陽穴上,威脅道:「立刻!馬上!把季如風的聯繫方式找出來!敢耍花樣,我當場殺了你!」
酒店經理嚇得渾身僵硬、雙腿發軟,牙齒打顫,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這……這就是了……季如風……在這裡……」
一名黑人保鏢立刻奪過手機,毫不猶豫按下撥號鍵,聽筒里瞬間響起嘟嘟的等待接通聲。
與此同時。
季如風正慵懶地躺在床上打遊戲。
結果慕婉清的來電彈了出來。
不由分說,滑動了接聽鍵。
「慕姐,這麼晚了,有事嗎?」
電話那頭沒有傳來慕婉清溫柔沉穩的聲音。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生硬彆扭、帶著濃重異國口音的男聲,冰冷又陌生:「你是季如風?」
季如風坐直身體:「你是誰?」
「如風……不要過來……別上當……」
聽筒里驟然傳來慕婉清帶著哽咽與劇痛的呼喊聲。
而接著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聲驟然炸響在聽筒之中。
啪!
清脆的聲響透過聽筒清晰傳來,伴隨著慕婉清一聲壓抑的痛哼。
「你們想幹什麼?有什麼沖我來!不准傷害我的人分毫!」季如風咆哮道。
「你是季如風就足夠了,想要這些人的命沒事,就立刻來我發的定位地址,獨自趕來,絕對不要報警,否則所有人全部陪葬!」
話音落下,通話瞬間掛斷。
一條精準的定位信息緊接著發送到了手機之上。
季如風立刻點開定位。
看清地址的瞬間,瞳孔滿是疑惑與凝重。
這個位置他格外熟悉。
正是之前王天雄名下的一處臨海獨棟別墅,地處偏僻。
難道是王天雄?
可若是王天雄,大概率是發現了他與秦墨濃的事情。
大可直接找自己,而沒必要去找慕婉清啊。
人命關天,刻不容緩。
季如風當即換衣,又去了夏麗娜房間將一包飛刀藏在身上。
一分鐘不到。
嗡——
引擎劇烈轟鳴,車子如同離弦之箭,疾馳而出。
一個小時後。
季如風到了別墅外面。
裡面的保鏢看了看,詢問道:「你是季如風?」
雖說是外國話,但季如風聽得懂:「是我,帶我進去!」
保鏢開了門。
隨著季如風走進去,這兩人跟在季如風身後,手不約而同的放在腰後。
這是隨時準備拔槍的意思。
季如風臉色鐵青,走進別墅後,看見了裡面的一幕。
尤其是看到慕婉清半邊臉通紅,嘴角溢血時,心裏面的憤怒溢滿了胸腔。
一名保鏢想要給季如風一個下馬威。
但季如風動作很快,一個側踢。
咔嚓!
「啊!」
這個黑人右腿直接如同筷子一般的折斷,慘叫響起。
四周的保鏢紛紛掏出了手槍,對準了季如風。
只要保羅一聲令下,隨時都會開槍。
但保羅則是眯著眼睛,沒有下令開槍的意思。
「我不是叫你不要來的嗎?」慕婉清隨即站起來,著急的說。
季如風沒有會回答,而是看著慕婉清浮腫的半邊臉和嘴角的鮮血,沉聲道:「告訴我,是你打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