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隨便給個一萬億就好了!
兩個保鏢對望了一眼,表情都有些拿不準。
更多小說內容請訪問STO ⓹ ⓹.COM
其中一個保鏢按住了耳麥,跟別墅裡面的人通報。
等了不到十分鐘。
鐵門從裡面被推開了。
走出來的是一個光頭男人,四十歲上下,一身黑色西裝繃在結實的身體上,脖子比腦袋還粗一圈。
他的眼神很銳利,先是把季如風從頭到腳掃了一遍。
「公孫艷呢?」光頭男開門見山。
季如風笑了一下,攤了攤手:「你當我傻啊?把人帶到這裡來,我還有什麼籌碼跟你們談?」
光頭男盯著他看了兩秒。
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側身讓開門口,下巴朝院子裡一抬:「跟我來。」
季如風邁步走了進去。
穿過前院,跟著光頭男走進了別墅客廳。
客廳很大,裝修走的是歐式奢華路線。
水晶吊燈、真皮沙發、大理石地面,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油畫,畫的是一個裸女斜躺在天鵝絨上。
季如風沒等人招呼。
徑直走到那張最大的真皮沙發前面。
一屁股坐了下去,後背往靠墊上一靠,翹起了二郎腿。
光頭男站在旁邊,看著他這副反客為主的做派,嘴角往下拉了拉,但什麼都沒說。
「你們老闆呢?還沒回來嗎?」季如風環顧了一圈空蕩蕩的客廳。
話音剛落下,二樓樓梯口就傳來了一道聲音。
「這位小弟弟,聽說你找我?」
聲音帶著一種刻意放慢的慵懶調子。
季如風抬頭看過去。
樓梯上走下來一個女人。
三十七八歲的年紀,保養得跟三十出頭差不多,皮膚白得像是常年泡在牛奶里。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真絲睡裙,料子薄得透光,領口開得很低,腰間的系帶松松垮垮地攏著,勾勒出一副成熟到快要滴出水來的身段。
拖鞋踩在大理石樓梯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輕響。
她一隻手扶著欄杆,另一隻手攏了攏披散在肩上的捲髮,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季如風從沙發上站起來,客客氣氣地點了下頭:「陳副會長,您好。」
「請坐。」
陳紅款款走下最後幾級台階,抬手朝他虛按了一下,示意他坐下。
又扭頭對光頭男吩咐了一句,「去弄點茶水來。」
光頭男應了一聲,轉身去了廚房。
陳紅在季如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翹起二郎腿,身體微微往後靠。
那條真絲睡裙的裙擺本來就不長。
這一翹腿,裙擺又往上滑了幾寸,露出大半截雪白的大腿。
但她好像完全不在意,甚至還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一隻手搭在沙發扶手上,另一隻手隨意地擱在膝蓋上,手指輕輕敲著。
季如風的目光在她臉上停著,沒有往下移。
還好身邊已經有幾個成熟女人打底,免疫力早就練出來了。
不然就陳紅這種舉手投足都在往外散發性感信號的女人,他還真不一定扛得住。
「小弟弟是哪裡人?姐姐怎麼都沒見過你?」陳紅歪著頭看他。
「小人物而已,陳會長自然不會記得。」季如風笑了笑。
陳紅咯咯地笑了起來,笑聲在客廳里迴蕩,帶著幾分誇張的做作。
最後笑完了,用手背掩了掩嘴角,說:「聽說我們會長在你手裡?那就說說看吧,你想要什麼?」
「那當然是錢了……」
季如風靠在沙發靠背上,伸出食指在空氣中隨便比劃了一下:「隨便給個一萬億就好。」
陳紅聽完這個數字,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笑得更厲害了。
笑得前仰後合,真絲睡裙的肩帶都滑下了一邊,被她隨手又撩了回去。
「小弟弟,你還真敢開口。」
「公孫商會盤踞澳城這麼多年,雖然比不上那些頂尖的大家族,但這點底蘊應該還是有的吧?我覺得這個價格不過分。還是說,公孫會長在您眼裡不值這個價?」」季如風不緊不慢地說。
陳紅臉上的笑容沒有消失,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如同像是從慵懶的貓變成了一條盤起身子的蛇。
「口說無憑。人在哪?」
「放心,她活得好好的。」
陳紅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幾秒,然後慢慢收起了笑容。
把翹著的腿放下來,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疊搭在膝蓋上。
「小弟弟,我跟你說句實話。公孫艷這個人,對我們來說確實重要,但也只是重要而已。有她,事情收尾會利索一點。沒她,其實也礙不了什麼事。現在整個商會已經不在姓公孫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吧?如果你識相,把人交出來給我,以後你可以在澳城橫著走,吃穿不愁,姐保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但你要是不識相,那你就跟著她一起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也不是什麼難事。」
話音落下,旁邊一直站著的光頭男從腰間拔出了手槍,槍口抬起,對準了季如風。
客廳里的氣氛繃成了一根弦。
季如風看了看那個黑洞洞的槍口,又看了看陳紅,忽然笑了。
「跟你們這些人談事情還真是費勁,非要走到這一步。」
「哼。你還能有什麼底牌不成?」光頭男冷哼一聲,拇指撥開了保險。
「我敢一個人走進這扇門,當然是做好了準備的。」
季如風說著,伸手捏住自己的外套衣襟,不緊不慢地往兩邊一扯。
外套敞開的瞬間。
陳紅和光頭男同時變了臉色。
季如風的腰間纏著一圈炸藥。
管狀炸藥一根一根整整齊齊地排列著,導線貼著心口的位置走了一圈。
最後匯聚到一個簡易的引爆裝置上。
那個裝置就貼在他左胸的位置,緊挨著心臟。
只要季如風心跳一停,導線就會觸發雷管,方圓幾十米都得被炸成平地。
光頭男握槍的手僵住了,手指搭在扳機上,但怎麼也不敢往下扣。
陳紅的臉色陰了下來。
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季如風腰上那一圈炸藥,轉頭狠狠剜了光頭男一眼。
因為一個大活人帶著滿身炸藥走進來。
門口的人竟然什麼都沒檢查,這幫廢物是幹什麼吃的?
光頭男被她瞪得後背發涼,嘴唇動了動,想說點什麼辯解的話,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因為他也沒有想到,有人敢把這種東西綁在自己身上,不要命到這種地步。
「陳會長,你可以試試看。只要我死了,你覺得自己能在爆炸範圍之內跑出去嗎?」季如風戲謔道。
陳紅的嘴角抽了一下。
別說跑,她連站起來轉身的時間都不夠。
客廳里沉默了將近十秒。
陳紅的表情從憤怒到忌憚,最後她深吸了一口氣,說:「你不過是為了錢,沒必要走到這一步,但一萬億這個數字太離譜了,你提一個合理的價格,我們可以好好商量。」
「價格很高嗎?行,那我讓我的人來跟你談。」
季如風說完看向光頭男,接著說道:「你讓人把大門打開,我的人就在外面,讓她進來。」
光頭男沒有動,看向陳紅。
陳紅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冷光,但臉上還維持著笑容:「聽他的,把門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