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渾身都是寶!
季如風手裡拿著鍋鏟回頭一看。
僅僅只一眼,就感覺一股火氣噌地往上竄,差點沒握住鍋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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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艷倚在廚房的門框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了,而且還精心打扮了一番。
畫了一個比平時更嫵媚的妝容,眉梢微微上挑,眼線拉得修長,眼尾暈染著淡淡的桃花色,一雙眸子水光瀲灩,像是含了兩汪春水。
臉頰上掃了一層薄薄的腮紅,面若桃花。
那張性感的紅唇塗著亮面的口紅,嘴角微微勾起,弧度勾人得要命。
更讓人挪不開眼的是她身上的穿著。
一件半透明的黑色情的趣真絲睡裙套在她身上,料子薄得跟蟬翼似的,若隱若現地透出下面白皙的肌膚。
細細的吊帶掛在圓潤的肩頭,領口開得很低。
幾乎包不住那成熟飽滿的御姐身段,腰部的位置收得很窄,勾勒出盈盈一握的柳腰曲線。
裙擺短得勉強遮住臀部,每動一下都像是在走光的邊緣試探。
而那雙修長的美腿上裹著一雙黑色的吊帶絲襪。
蕾絲花邊的襪口緊緊地勒在大腿中段,襯得腿部線條又直又長。
這一身明顯是一套搭配好的,穿在公孫艷前凸後翹的身段上,視覺衝擊力簡直拉滿。
季如風深吸了一口氣:「艷兒,起這麼早啊。」
聞言!
公孫艷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幾分。
然後踩著貓步,腰肢輕輕擺動,一步一步地走進廚房,聲音慵懶又嬌媚:「有點餓了,想先喝點東西。」
路過季如風身邊的時候,故意挨著他的肩膀蹭了一下。
薄薄的真絲料子擦過他的手臂,涼絲絲的,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水味。
然後她走到冰箱前,打開冰箱門,從裡面拿出一瓶牛奶。
公孫艷擰開牛奶瓶的蓋子,仰起脖子喝了起來。
喉嚨隨著吞咽一下一下地滾動,然後側過頭。
她的眼角餘光瞥向季如風,故意用一副疑惑的語氣問道:「如風,你也想喝嗎?」
季如風手裡的鍋鏟已經徹底不動了。
一雙目光盯著公孫艷看了好幾秒,感覺嗓子眼乾得像著了火,聲音都有點啞:「艷兒,你真是個尤物,喝個牛奶都能這麼吸引人。」
「明明就是你胡思亂想得很。」公孫艷白了他一眼,那眼神嫵媚中帶著幾分得意。
又故意晃了晃手裡的牛奶瓶,轉過身,扭著腰肢就準備走出廚房,臀部的曲線在睡裙下擺一搖一晃。
季如風直接把鍋鏟往灶台上一扔,發出哐當一聲響。
兩步跨過去,伸手一把摟住公孫艷的腰。
把她整個人拽了回來,緊緊扣在自己懷裡。
公孫艷撞上他的胸膛,發出一聲輕輕的低哼。
季如風低頭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那副嬌媚入骨的模樣簡直要把人的魂都勾走。
伸手一把奪過她手裡的牛奶瓶,仰頭咕嚕咕嚕地灌了一大口。
牛奶還來不及咽下去,季如風就低下頭,對準公孫艷那張性感的小嘴吻了上去。
兩個人品嘗著牛奶,呼吸都亂了節奏。
季如風看著懷中面色緋紅的公孫艷,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騷艷兒,今天你能站著離開廚房,算我季如風不是男人。」
中午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照進臥室。
海風從半開的窗戶里溜進來,吹得白色的紗簾輕輕擺動。
公孫艷整個人癱軟在季如風懷裡。
緋紅的臉頰貼著他結實的胸膛,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像是剛跑完一場馬拉松。
髮絲凌亂地散在枕頭上,幾縷被汗水打濕的碎發貼在額角和脖頸上,臉上還殘留著未褪盡的潮紅。
緩了好一會兒,公孫艷才勻過氣來,抬起一根手指在季如風胸口上畫著圈,戲謔的說:「如風,我發現你全身都是寶啊。」
季如風一隻手摟著她光滑的肩膀,另一隻手夾著一根事後煙,笑著問:「這話怎麼說?」
「你看我之前那些還沒癒合的傷口……」公孫艷側過身,指了指自己腰側的位置。
那是之前跟紅姐決鬥時留下的一處傷。
雖說不是什麼致命傷,但當時也流了不少血。
按理說至少得養上十天半個月才能好利索,就算好了也多半會留疤。
可此刻那片皮膚光滑如玉,白嫩得像剛剝了殼的雞蛋。
別說疤痕了,連一丁點受過傷的痕跡都看不出來。
季如風伸手摸了摸,指腹划過那片肌膚,觸感細膩柔滑,沒有任何突兀感或者硬結。
旁邊的皮膚是什麼觸感,這塊就是什麼觸感,完全找不到當初受傷的位置。
季如風看著那片完好如初的皮膚,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那這是好事啊,說明你男人有本事,以後你可要多吃一點,多補補。」
「哼。」
公孫艷嬌哼了一聲,眼珠子轉了轉。
緊接著忽然咯咯笑起來,笑得花枝亂顫,胸前倆足球也跟著一抖一抖的:「你這倒是讓我想到一個商機,那就是把你關起來,專門榨取你的陽元,做成美容養顏的保健品拿出去賣,肯定大賣特賣,到時候那些富太太還不得搶破頭?」
季如風一聽這話。
頓時沒好氣地把菸頭按滅在床頭櫃的菸灰缸里。
隨即翻身就把她重新壓在了下面,威脅道:「嚯!敢情你打的是這種主意?看我怎麼收拾你!」
公孫艷被他壓得咯咯直笑,連忙舉手投降,雙手撐著他的胸膛往外推,嘴裡討饒道:「開玩笑開玩笑,我開玩笑的!我可捨不得把你關起來,把你榨乾了,我怎麼辦?」
季如風這才哼了一聲,重新躺回去。
公孫艷順勢又趴回了他身上,像只慵懶的貓一樣把臉埋在他頸窩裡,閉著眼睛又休息了一會兒。
過了片刻。
公孫艷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開口說道:「對了如風,今晚我要約一個朋友吃飯,你跟我一起去。」
「你的朋友?像你這種身份的人,竟然還有朋友?」季如風愣了一下,詫異問道。
這話倒不是故意損她,而是實話。
公孫艷是什麼身份?
公孫家的掌權人,澳城地下勢力的女王,手下管著幾百號人,黑白兩道都得給她幾分面子。
這種位置上的人,身邊要麼是下屬,要麼是合作夥伴,要麼是敵人.
真正的朋友怕是比熊貓還稀有。
公孫艷倒也不生氣,反而笑著解釋道:「那是以前我出國留學時候認識的,跟你一樣都是東萊市人。說來也巧,這段時間她正好來澳城出差,就聯繫上了。」
聽到這話,季如風腦子裡的某根弦忽然被撥動了。
東萊市人!
來澳城出差!
還是公孫艷留學時的朋友!
這幾個信息在腦子裡飛快地拼湊在一起,漸漸地拼出一個讓他心跳加速的輪廓。
該不會是蘇御然或者芮冷玉吧?
季如風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裝作隨口一問的樣子:「對方叫什麼名字?男的女的?」
「當然是女的啊,而且也是個大美女哦,名叫蘇御然。今晚你見到她的時候,眼睛可不要亂看,聽到沒有?」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