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你說誰是垃圾？
「就是就是。」
另外一個戴眼鏡的助理跟著附和：「我們鼎盛的李總今晚正好在接待一個很重要的客戶，抽不開身。不過李總說了，蘇總年輕有為，改天有空了再去登門拜訪，今天先讓我來認認門。」
灰裙子女助理最後開口。
只是臉上那個笑容不是友善的笑，也不是客套的笑。
而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帶著幾分施捨意味的笑：「蘇總別介意啊，我們也不是空手來的，花籃都讓人送來了，門口那排花籃就是我們幾家送的。心意到了就行嘛，是不是？」
五個人你一言我一語。
但把這些話合在一起，潛在意思只有一個。
你們龍耀集團就是一家剛成立的小公司，在澳城這地面上連個根基都沒有，也配讓我們老闆親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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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派我們幾個助理過來走個過場，已經算是抬舉你們了。
蘇御然臉上的笑容還在，但笑容的溫度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下降。
因為不怕對方不來。
對方不來，頂多就是眼界高，看不起龍耀集團，這很正常。
畢竟是初來乍到，不給面子是意料之中的事。
但對方偏偏來了，還派了幾個不上檯面的助理來，這就不是看不起，這是故意羞辱。
這五個人往宴廳里一站，就等於在所有人面前表示。
你們龍耀集團就值這個檔次。
蘇御然捏著香檳杯的手指收緊了。
但她的涵養實在是好，硬是壓住了心裡那團翻湧的怒火，臉上依舊保持著禮貌的微笑，對五人說道：「幾位既然來了，那就裡面請吧，宴廳里有酒水和餐點，隨意取用。如果有招呼不周的地方，還望多多包涵。」
按理說。
主人把話說到這個份上。
客人就該順著台階下去，該吃吃該喝喝，然後找個合適的時間告辭走人。
可這五個人站在那裡，紋絲不動，既不去拿吃的，也不去拿喝的，甚至連往裡面多走幾步的意思都沒有。
劉助理開口說：「蘇總，不瞞你說，我們幾個來之前都已經吃過喝過了，宴廳里那些東西就不用了。不過嘛……」
說著，還故意拉長了尾音，目光在蘇御然身上又掃了一遍，眼神比剛才更加放肆了幾分，幾乎可以說是不加掩飾了，接著道：「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倒是想跟蘇總您喝幾杯。不知道蘇總願不願意賞個臉？」
「對對對，喝幾杯喝幾杯。」
「蘇總這麼漂亮，不喝一杯太可惜了。」
「劉哥說得對，我們是來跟蘇總喝酒的，又不是來吃那些冷盤的。」
幾個人的語氣一個比一個輕佻。
說話的時候眼睛都在蘇御然身上打著轉。
蘇御然轉身對不遠處的服務員招了招手，示意他端酒過來。
服務員很快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過來，托盤上整整齊齊地碼著五杯斟好的香檳。
蘇御然伸手拿起其中一杯，舉起杯，對五個人說：「幾位既然想喝，那蘇某奉陪便是。來，我先敬各位一杯，感謝今晚賞光。」
剛把酒杯舉到唇邊，正要喝。
結果五個人的手，沒有一個人去接服務員托盤上的酒。
那個灰裙子女助理連看都沒看服務員一眼，只是抱著胳膊站在那裡，嘴角掛著一抹看熱鬧的冷笑。
劉助理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意味深長，聲音不大不小，說：「蘇總，您誤會了。我說的喝酒，不是這個喝法。這裡人多嘈雜，站在這兒端個杯子碰一下就走，那叫應酬，不叫喝酒。我說的喝酒是找個單獨的包間，就我們幾個和蘇總您，坐下來好好喝一杯。沒有外人打擾，想聊什麼聊什麼，想喝多久喝多久。」
「幾位，今晚是龍耀集團的成立酒會，在場的都是我們請來的賓客，我作為主辦方的代表，不方便單獨離開宴廳。這杯酒，在這裡喝就好。如果幾位覺得不盡興，改天有機會，蘇某再單獨設宴招待。」蘇御然自然明白對方所指的意思。
灰裙子女助理上冷笑的說：「蘇總，您在澳城做生意，總得講點人情世故吧？您看看今晚這陣仗，幾大企業有幾個來了的？除了我們幾個奉命來捧場的，這個宴廳里還有什麼像樣的人物？那邊那幾個，不是小公司的業務員就是拿了紅包來湊數的媒體，說句不好聽的，他們就算全走了，對蘇總您有什麼影響？可我們不一樣啊。我們是王董、李總、張總身邊的人，只要我們回去在老闆面前幫蘇總您美言幾句，蘇總您想約見哪位老闆，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可要是我們回去說，蘇總架子大，連杯酒都不肯喝，那以後龍耀集團在澳城想找誰合作，可就不好說了。」
這番話表面上是在勸酒，實際上已經把威脅擺到了桌面上。
蘇御然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
身後那位女董事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上前儘量用客氣的語氣說：「幾位，我們蘇總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不方便就是不方便。今晚在座的還有其他客人，還請幾位不要為難我們蘇總。」
「閉嘴，誰跟你說話了？你算什麼東西？」
劉助理直接一句話懟了回去，重新看向蘇御然，言語裡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輕佻和威脅：「蘇總，不要把自己想得太高貴。澳城可不是你們東萊那種小地方，在這裡做生意，要懂規矩。今晚這個包間，你不去也得去。這是你唯一能見到我們身後老闆的機會，你自己考慮一下？」
聞言，蘇御然也不想再忍了，準備下逐客令、
就在這時。
「御然，這些垃圾，沒必要理會。」
季如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了蘇御然身邊，開口道。
「你說誰是垃圾？」
聽到季如風說他們是垃圾。
讓幾個人也同時變了臉色，從剛才那種假惺惺的客氣切換成了毫不掩飾的憤怒。
「我說你們是垃圾，怎麼，聽不懂人話？不光你們是垃圾，你們身後那幾個不敢露面的老闆，也是垃圾。一群躲在助理後面陰陽怪氣的慫貨，也配在這裡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