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我不會拿自己女人當賭注!
季如風帶著公孫艷和陸玲瓏剛準備繼續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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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
兩個身材高大的西方男子從走廊拐角走了出來,一左一右擋在了三人面前。
左邊那個金髮碧眼,穿一件墨綠色絲絨西裝,襯衫領口繫著領結,看起來三十出頭,臉上掛著笑。
而右邊那個剃著寸頭,五官粗獷,下頜留著短短一層胡茬。
黑色襯衫繃在鼓脹的胸肌上,像堵牆一樣杵在那裡。
「Excuse me……」
金髮男人率先開口,中文帶著一點口音,但還算流利:「打擾了,二位。剛才在賭廳里,我看了你的牌局,技術很好。」
季如風腳步一頓,目光在兩人身上掃了一圈,淡淡道:「有事?」
金髮男人笑了笑,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遞過來:「我叫艾伯特,這是我朋友布魯諾。我們從拉斯維加斯來,在那邊也經常玩牌。難得在亞洲碰上你這樣的高手,想跟你切磋切磋。」
公孫艷眯了眯眼。
這兩個人嘴上說著切磋,眼神卻一個勁兒地往她身上瞟。
尤其那個寸頭,視線幾乎沒離開過她的胸口和大腿。
季如風沒接名片,反而從煙盒裡抽出一支煙點上,火光在夜色中明滅了一下。
「切磋可以,但你後面還憋著什麼話,一次說完。」
艾伯特似乎早有準備,也不拐彎抹角了。
目光轉向公孫艷,臉上笑意更濃:「你身邊這位女士,很漂亮。我想跟你賭一把,加點有意思的彩頭。」
公孫艷聽到這話,臉色已經冷了下來。
季如風吐出一口煙,聲音不緊不慢:「說說看。」
「你輸了,這位美麗的女士今晚歸我們。贏了,我給你一千萬,美金。」
艾伯特說得輕描淡寫,好像一千萬美刀不過是一串數字。
「呵呵!」
季如風忽然笑了一聲。
往前邁了一步,站在艾伯特和布魯諾面前。
個子雖然不比布魯諾壯,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壓迫感,像一把未出鞘的刀。
「你聽清楚,我從來不拿自己的女人當賭注,我的女人不是籌碼。要玩,換一個。」季如風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在甲板上。
艾伯特笑容微斂,顯然沒料到季如風會直接拒絕。
於是他聳了聳肩:「那你想賭什麼?」
「我輸了,給你們跪下。你們輸了,我把你們扔進海里。」
季如風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一點波動都沒有。
布魯諾臉色一沉,用英文罵了一句什麼。
旁邊的艾伯特伸手攔住他,盯著季如風看了幾秒,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有意思!好,就按你說的來,你們大夏國有句話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別廢話,找地方。」季如風把菸頭按滅在旁邊的沙盤裡。
艾伯特似乎早有安排,帶著三人穿過一條側廊,來到一間小型VIP室。
這間房不大,正中放著一張橢圓形牌桌,桌上擺著未拆封的撲克牌和一堆籌碼。
牆上嵌著一面單向玻璃,外面看不到裡面,裡面卻能看見外頭的海。
公孫艷走進去前,低聲對季如風說:「這兩人來者不善,你小心點。」
「放心,他們這種貨色,來十個也不夠看。」季如風淡淡一笑。
三人落座。
艾伯特讓荷官拆開一副新牌,洗過之後擺在桌上。
「玩什麼?」艾伯特問。
季如風靠在椅背上,似乎認真思考了一下,忽然開口:「鬥地主。」
艾伯特愣住了,布魯諾也一臉茫然。
兩人雖然中文說得不差,但鬥地主這種遊戲顯然不在他們的知識範圍內。
「那是什麼?」艾伯特皺眉。
「大夏國的玩法,三個人,一副牌,一人地主,兩人農民,誰先出完誰贏,很簡單,教你們兩把就會了。」季如風慢悠悠解釋。
艾伯特和布魯諾對視一眼,似乎覺得這不過是小兒科。
但他們可是職業級牌手。
從二十一點到德州撲克無所不精,區區一個大夏國地方牌局,能難到哪兒去?
「OK,就鬥地主。」艾伯特大方點頭。
荷官重新拆了一副牌,仔細洗了三遍,然後開始發牌。
第一局是教學局。
季如風一邊打一邊講規則,出牌的順序、牌型的組合、炸彈翻倍之類。
而艾伯特聽得很認真,布魯諾雖然臉臭,但也在努力理解。
但高手和普通人的差距,從摸牌那一刻就註定了。
季如風的雙手像是有魔力一般,指節修長有力,動作看起來隨意至極。
可每一張牌從他手中打出,都帶著一股子鋒利。
第一局教學過後,艾伯特和布魯諾自認為已經掌握。
正式開賭時,艾伯特搶了地主,底牌翻開,他面前十六張牌整整齊齊碼開,臉上露出滿意的笑。
「加倍。」季如風說。
布魯諾不甘示弱:「加倍。」
三人輪流加注,桌上的籌碼越堆越高。
艾伯特一開始還笑得輕鬆,可隨著牌局推進,他額頭上開始冒汗。
因為季如風打牌毫無規律可言,時而拆順子,時而壓小牌,像是完全不顧牌理。
可偏偏每一步都卡在艾伯特的命門上,讓他有牌出不得,有炸放不出。
「三個K帶一對。」季如風輕飄飄甩出五張牌。
艾伯特手裡捏著四個A,猶豫了兩秒,終究沒敢炸。
因為季如風手裡只剩四張牌了。
「四個二……」
季如風直接把四張牌攤開:「炸彈,翻倍。」
艾伯特臉色鐵青。
布魯諾也瞪圓了眼睛。
但兩人明顯是不服氣,繼續再來一局。
第二局,布魯諾搶到地主。
這一次他吸取了教訓,一上來就瘋狂出順子、出連對,想儘快跑完。
可季如風像早就洞穿了他的底牌,不慌不忙地拆牌去頂,每一手都頂得他難受。
「王炸。」
最後時刻,季如風甩出兩張王,結束了戰鬥。
砰!
布魯諾重重捶了一下桌子,把旁邊的酒杯震得叮噹響。
「這不可能!」
「在大夏國,這很常見。」季如風笑了笑,一臉的悠閒自得。
艾伯特臉色變幻不定。
但很快重新坐下,眼裡燃起一種賭徒特有的瘋狂。
「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