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讓我來試試吧!


  話音落下。

  請到ѕтσ55.¢σм查看完整章節

  芮冷玉的右手忽然張開。

  匕首從她手中脫落,朝地面墜去。

  而她的左手猛地向下抬起,玉手抓住了那柄正在下落的匕首。

  握住匕首順勢往前一刺!

  嗤!

  匕首沒入了艾瑞克的心口。

  艾瑞克臉上的獰笑還未褪去:「我說了,你殺不……」

  話沒說完呢,他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劇烈收縮。

  「啊——!!」

  一聲悽厲到近乎不似人聲的慘叫從他喉嚨里炸開。

  劇痛讓他鬆開芮冷玉,整個人踉蹌後退,胸口的匕首插在那裡,刀刃完全沒入,只留一截刀柄。

  芮冷玉跌坐在地上,捂著喉嚨劇烈咳嗽,大口呼吸著空氣。

  季如風愣住了。

  看著那柄插在艾瑞克心口的匕首。

  那把匕首,不是普通的匕首?

  艾瑞克低著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胸口的刀柄。

  傷口周圍卻像被什麼東西灼燒一樣,冒出絲絲白煙。

  此時此刻。

  艾瑞克像一條脫了水的魚,在甲板上瘋狂翻滾,喉嚨里發出一陣陣悽厲的哀嚎。

  芮冷玉走了過去。

  毫不留情地將艾瑞克踢出數米遠。

  艾瑞克的身體撞在斷裂的護欄上,又滾回甲板中央。

  芮冷玉一步步走上前,最後抬起一條長腿,狠狠踩住艾瑞克的胸膛。

  俯瞰著腳下的男人,眼神像結了冰的湖面,冷得讓人發寒。

  「畜生,被銀器灼燒的感覺怎麼樣?」

  「冷……請不要這樣……當年的事情,我可以解釋……」

  艾瑞克的聲音虛弱而沙啞,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哀求。

  「閉嘴!」

  芮冷玉打斷他,一字一句的說:「我活著,就是為了殺你。艾瑞克,就算你變成了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我只要割下你的腦袋,你也一樣活不成吧?」

  「冷,別這樣……別這樣……」

  艾瑞克還在求饒。

  前不久還不可一世的血族伯爵,如今像一隻待宰的羔羊,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芮冷玉沒有給他繼續說下去的機會。

  刀光一閃,乾淨利落。

  頭顱被割了下來,在甲板上滾出很遠。

  芮冷玉沒有去撿。

  而是轉身朝著季如風的方向跑了過去。

  季如風半靠在一堆斷裂的纜繩邊,渾身上下都是血。

  臉色白得嚇人,嘴唇乾裂,呼吸又淺又急,腹部那個觸目驚心的貫穿傷還在往外滲血。

  芮冷玉雙手捂住他腹部流血的位置:「怎麼樣?還能撐住嗎?」

  「放心……已經止血了。你這麼一按,反而更疼了……」季如風齜著牙,硬擠出一個笑。

  「如風!」

  公孫艷的聲音從船舷方向傳來。

  不知什麼時候她又重新登上了船,遠遠看到季如風渾身是血的樣子,整張臉都白了。

  趕緊跌跌撞撞地跑過來,一把扶住他的胳膊。

  「如風,你怎麼樣?」

  「現在船上暫時安全了,先把他扶到最近的房間去,我去找藥。」芮冷玉說。

  公孫艷連忙點頭。

  兩個女人一左一右架起季如風,半扶半拖地帶他進了附近一間還算完整的艙房。

  房間不大,好在床鋪和熱水都還能用。

  芮冷玉翻出醫藥箱,裡面藥品齊全,紗布、酒精、止血帶都有。

  「把他身上血液擦一下,馬上上藥。」

  公孫艷點頭,準備擦拭的時候。

  可半昏迷的季如風卻像是聽到了什麼,吃力地睜開眼睛,喘著粗氣說:「芮總監……尋常的藥對我沒用,你出去吧,讓艷兒陪我就行。」

  「可是你的傷……」芮冷玉眉頭緊鎖。

  「沒事,我有辦法。」

  芮冷玉抿了抿唇,最終還是放下藥瓶,轉身走出房間。

  門被帶上後,公孫艷握住季如風的手:「你說,要我怎麼做?」

  「艷兒,你現在跟我雙修。讓我恢復一些真氣,我才能好得快一點,不然真的太他媽疼了。」季如風苦笑了一下。

  公孫艷二話不說,站起身就脫掉了身上那件早已破損不堪的暗紅色長裙。

  柔滑的布料從她肩頭滑落,露出大片雪白肌膚。

  高挑身段在燈光下泛著一層細汗的光澤,腰細臀圓,兩條長腿筆直修長。

  公孫艷爬上床,俯身看著他,紅唇近在咫尺:「別說話了,先幫你恢復真氣。」

  季如風已經沒力氣再動,只能由她來。

  隨著功法的運轉。

  一股溫潤的真氣開始在兩人之間緩緩流轉。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有海浪拍打船身的聲音,和公孫艷逐漸加重的呼吸。

  公孫艷的腰肢如同被風吹動的柳條,不停起落。

  汗水從她雪白的後背滑下,沿著脊柱溝一路淌進腰窩。

  那一張嬌艷的臉越來越紅,額角碎發黏在臉側,唇間溢出幾聲壓抑的嚶嚀。

  一個多小時過去。

  公孫艷的腰酸得快要斷掉,整個人幾乎要脫力。

  可她強撐著不敢停,低喘著喊:「如風……如風……」

  床上的季如風沒有甦醒的跡象。

  此時他眉頭緊鎖著,臉上的血色沒有回來多少,腹部的傷口雖然不再大出血,卻仍有血水慢慢往外滲。

  聽到裡面的聲音。

  芮冷玉推門進來,看到眼前的景象,先是一怔。

  可芮冷玉很快收回目光,神色恢復如常,問:「怎麼了?」

  「不行,如風傷得太重了。我剛剛才學會練氣,體內的真氣本來就不多,根本不夠他恢復,尤其是腹部的那個傷可能會要了他的命……」公孫艷眼睛紅紅的,很是著急。

  芮冷玉皺了皺眉,看向床上的季如風。

  身上橫七豎八全是傷口,最嚴重的腹部貫穿傷幾乎有杯口粗。

  換做普通人,這樣的傷勢早就死透了。

  也就季如風這種體質恐怖的人才能撐到現在。

  普通的藥物,對這種層次的武者來說,確實用處不大。

  也正是因為如此,季如風才會讓公孫艷跟他雙修,想藉助功法恢復真氣,再用真氣療傷。

  「如果還有其他人在就好了。」公孫艷咬著嘴唇,臉上寫滿焦急。

  芮冷玉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讓我試試。」

  公孫艷一愣,轉頭看向她:「可你不是……」

  「他是為了救我才變成這樣的,我不喜歡欠人情。」芮冷玉淡淡道。

  公孫艷看著她,猶豫了一下,終究沒再說什麼。

  現在當務之急是讓季如風恢復真氣,把命保住。

  「好,那你來吧,現在如風已經陷入無意識狀態,只能是你來掌控主導權了。」

  公孫艷在一旁提醒說道。

  「嗯!」

  芮冷玉應了一聲。

  再看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男人,沒有過多猶豫,這是自己欠季如風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