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秦董!我回來了!


  季如風靠在窄小機艙的牆壁上。

  襯衣領口被扯得有些歪,喘了兩口氣,偏頭去看身邊的女人。

  楊靜正慢條斯理地整理制服,把襯衫下擺重新束回窄裙里,又伸手撫平胸前幾絲褶皺。

  「唉,真是後悔啊!」楊靜忽然嘆了口氣,嗓子還帶著點微啞,聽得人心裡一盪。

  「楊姐嘆息什麼?」季如風笑問道。

  楊靜斜他一眼,那眼神又嬌又惱:「多怪你這個傢伙,現在弄得我對其他男人都不感興趣了。」

  這話說得直白,倒不像抱怨,更像是撒嬌。

  季如風摸了摸鼻子:「這我也沒辦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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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

  楊靜嬌哼一聲,伸手在季如風胳膊上輕輕掐了一把:「不過我已經入職東萊市的航空公司了,以後我寂寞了就找你。」

  「沒問題啊。」

  「那就行!」

  楊靜嫵媚地一笑,眼波里像盛了半杯甜酒。

  她沒再多留,畢竟還在航班上,該有的體統不能破。

  兩人從機艙小間出來時,她走在前面,步子壓得穩,腰臀卻仍帶三分天然媚態。

  只有季如風知道她在強忍著不適。

  季如風手裡還捏一團濕布,問:「楊姐,這個你不要了嗎?」

  楊靜回頭看了一眼,眼尾一挑:「你想要那就留著吧。」

  季如風想了想,還是算了吧。

  這東西留著沒意思,他目光往旁邊一掃。

  尋了個角落,把它塞了進去,讓它永遠留在這架飛機上。

  處理完,他哼著小曲回到客艙。

  正走到自己座位旁坐下,外頭已經能看到地面景物慢慢變大了。

  飛機開始下降,東萊市的輪廓從雲下浮出來,棋盤似的高樓,縱橫交錯的路橋,連天邊那幾處標誌性高樓都清晰可辨。

  季如風眯了眯眼,嘴角微微一動。

  東萊,他又回來了。

  飛機落地後,他一路走出機場。

  外頭風大,帶著北一絲乾燥,不像澳城那麼潮熱。

  剛拿出手機,準備叫車。

  餘光里瞥見一道高挑人影走到他旁邊。

  「季如風?」

  冷冰冰的三個字從一張紅唇里吐出來。

  季如風偏過頭,打量面前的女人。

  這女人扎著一頭利落高馬尾,髮絲梳得紋絲不亂,露出一整張臉來。

  墨鏡遮住眼睛,看不見眼神,卻把秀氣挺拔的鼻樑和紅艷飽滿的嘴唇襯得格外醒目。

  那嘴唇不點而朱,嘴角微微下壓,帶著拒人千里的冷意。

  她穿一套黑色女士西服,剪裁極合身,肩線乾淨,腰身收得細。

  西裝外套下面,白襯衫只露出一小截領邊,胸脯把西裝前襟撐起飽滿的弧線,卻不誇張,反而顯得整個人利落又凌厲。

  西褲包著兩條長腿,腳上是一雙黑色高跟,腳背雪白,足弓彎出極漂亮的弧度。

  漂亮,但冷得像一柄出鞘的刀。

  「秦董讓我來了,跟我走吧。」

  季如風看她一眼,沒動:「拜託,秦董都沒跟我說,你說是秦董叫你來的,我就信啊?」

  西裝女子也不惱,利落地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貼在耳邊等了兩秒:「秦董,人我見到了,但他不相信。」

  說完,她把手機往季如風面前一遞。

  季如風接過來,那頭果然是秦墨濃的聲音。

  嚇得季如風趕緊笑著打了招呼:「秦董啊,我回來啦,知道了,嗯嗯……」

  掛斷後,他把手機還了回去。

  西裝女子已經轉身朝車子方向走,步伐乾淨,腰背挺得直,高跟鞋在地面敲出均勻清脆的聲響。

  季如風跟上去,拉開車門坐進后座。

  車子往市區方向開。

  季如風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倒退的路燈

  過了會兒才開口問:「你是秦董剛找的女保鏢?」

  結果對方只管開車,連從後視鏡里看他一眼都省了,跟沒聽見一樣。

  季如風討了個沒趣,乾脆他掏出手機。

  挨個給公孫艷、蘇御然她們幾個發簡訊報平安。

  等消息發完,他又把她們的號碼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確認記牢之後,打開手機,把通話記錄和聯繫人號碼全部刪掉。

  這是以防有人通過這部手機順藤摸瓜,牽連到她們頭上。

  有些事,能謹慎就謹慎。

  車子緩緩開進一處別墅區,繞過前庭,停在一片修剪齊整的草坪旁。

  季如風下車,那西裝女子已經站在車頭,冷聲道:「跟我來!」

  她走的方向是別墅左側的拐角,明顯不打算帶季如風走正門。

  季如風看了一眼那別墅大門,沒動步子:「幹嘛不走正門啊?」

  「秦董身份尊貴,你一個下人怎麼有資格走正門?」

  「切!我偏要走正門!」

  季如風說完,抬腳就朝正門走了進去。

  別人不知道他和秦墨濃的關係,他自己還不知道嗎?

  這女人在人前再高高在上,到了私下裡,還不是離了他就不行。

  西裝女子在後頭臉色冷了幾分,到底沒上來攔,只是生硬地補了一句:「秦董在後院!」

  「噢。」

  季如風隨手把外套搭在臂彎里,穿過門廳,朝後院走。

  還沒走近,就看見一片碧藍的池水。

  陽光從頭頂灑下來,把水面照得波光粼粼。

  清澈的泳池裡,一道人影正浮在水面,緩緩划動。

  秦墨濃穿著一件黑色三點式比基尼,整個身子浸在池水裡。

  那比基尼布料少得可憐,只是幾片薄薄的黑緞,用細繩繫著,勉強遮住關鍵地方。

  秦墨濃游的是自由式,肩膀在水面上起伏,脊背線條柔韌又流暢,水光從她身上滑過去,像是給一尊白玉雕成的像潑了層油。

  「不想眼珠子被挖出來,你最好別看!」西裝女子在旁邊冷聲提醒。

  「秦董都沒說什麼,你那麼敏感幹嘛?」

  季如風回了她一句。

  正說著,秦墨濃已經游到泳池邊。

  只見她雙手抓住扶梯,身子往上一帶,整個人從水裡浮了出來。

  隨後秦墨濃往後一甩頭髮,水珠順著那張臉滑下來,從下頜滴到鎖骨,又一路滑進那黑色比基尼包裹著的深溝里。

  那張臉生得明艷奪人,眉宇間帶著久居高位養出來的雍容和傲氣,皮膚卻保養得極好,緊緻白皙,連一點細紋都找不見。

  隨著站直身子,那成熟火爆的身材在陽光下再也無處可躲。

  三塊黑色布料裹著雪白的身子,胸大腰細腿長,每一條曲線都像拿尺子量過,偏偏又比畫出來的更生動。

  季如風看得毫不避諱,嘴裡不由感嘆。

  秦墨濃這女人真是越活越年輕了。

  媽的,這還不都是自己的功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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