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1章 四大家族著急了！
「媽的！上次買的武者還沒送到，就又開直播？真當我周家的錢這麼好騙？」周長明一巴掌拍在桌上。
「可……可是董事長。」
年輕男人把筆記本屏幕轉過去：「這次的宣傳視頻，說是拍賣海城五大家族的子弟……」
周長明掃了一眼屏幕，上面那個黑底金字的標題明晃晃的。
他從鼻子裡哼出一聲：「噱頭。竟然敢拿我海城家族當噱頭，這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這次直播不用理會，我倒要看看他能掀起什麼風浪。」
「是！」年輕男人抱起筆記本往外走。
差不多的場面，同時在海城另外幾家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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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家、王家、趙家、江家，各家的高層都看到了那條廣告。
五大家族的子弟讓人綁了拍賣？開什麼玩笑。
真要有人敢這麼幹，那他們這些家族的威懾力豈不成了擺設？
晚上九點整，地下室里燈火通明，幾盞補光燈把鐵籠周圍照得雪亮。
季如風把小丑面罩往臉上一扣，沖余老點了點頭。
余老拎著根雞毛撣子走到籠子跟前，挨個往五個人臉上掃了兩下。
周皓打了個噴嚏先醒過來，接著張海生、王飛、張小英也迷迷糊糊睜開眼，周悅最後一個醒，一睜眼發現自己被吊在半空，臉色刷地變了。
「各位家人們，晚上好！」
季如風湊到鏡頭前，嗓門亮堂堂的：「歡迎來到武者拍賣會直播間！今晚這場，規格比上次高多了，全是海城五大家族的嫡系子弟！八品武者起步，買回去當保鏢、當陪練、當門神，怎麼用都行！」
彈幕瞬間刷屏。
「臥槽，真開播了！五大家族子弟？真的假的？」
「主播牛逼！這次搞的動靜比上次還大！」
「快把貨亮出來看看！」
「主播我愛你！」
季如風掃了一眼彈幕，對著鏡頭擺擺手：「先別急。在正式開拍之前，咱們先玩個小遊戲。」
他把聲音提得更高了些：「海城五大家族的人，來到直播間的，給我扣個1！讓我看看你們家的人在不在！」
屏幕上彈幕滾了幾秒。
清一色全是散戶刷的「1」和「666」，翻來覆去沒見一個正經家族號。
「沒來？」
季如風歪了歪腦袋，又喊了一嗓子：「張家、王家、趙家、江家、周家！來沒來？扣1啊！」
彈幕還在刷，季如風等了幾秒，笑了一聲：「行，都不來是吧？那我只好換個法子請了。」
他掏出手機給周靜茹發了條簡訊：「靜茹，幫個忙，把海城各大平台的廣告屏全黑了，換上我直播間的入口連結。我要五大家族的人今晚都坐在這兒看。」
那頭回得也快：「小意思，三分鐘。」
季如風把手機揣回兜里，衝著鏡頭攤了攤手：「家人們稍等啊，我去請幾個貴客。」
說完沖余老使了個眼色，余老心領神會，拎著雞毛撣子往籠子邊上一站，誰哼唧就抽誰一下。
三分鐘不到，海城最熱鬧的商業街上，幾塊巨型LED廣告屏突然閃了一下。
原本播著化妝品廣告的畫面齊刷刷變成黑底金字的直播預告：「海城五大家族子弟專場拍賣，正在進行中，點擊進入。」
緊接著，各家寫字樓電梯裡的顯示屏、公交站台的廣告燈箱。
甚至幾個小區門口的電子門禁屏，全被同一個畫面占了。
周長明正端著茶杯看文件，辦公室牆上的電視忽然跳了台，直播畫面懟到他眼前。
他一口茶噴出來，嗆得直咳嗽：「誰切的信號？給我關掉！」
秘書手忙腳亂按遙控器，怎麼按都關不掉。
屏幕上那個戴小丑面罩的主播正拿腳踢了踢吊著的人：「周家周皓，大家看看，眼熟不眼熟？」
周長明臉綠了。
他認得出來，那吊在籠子裡滿臉巴掌印的，正是他周家之人。
同一時間，張家家主正在會客，牆上的投影儀自己亮了。
張海生那張被打得鼻青臉腫的臉出現在畫面里，底下配著大字：「張家嫡系，八品武者，起拍價三千萬。」
張家主手裡的雪茄掉在褲子上，燙得他跳起來。
王家那邊更熱鬧，王飛的父親正陪客人吃飯，餐廳里所有電視同時切到直播畫面。
自家兒子被吊在半空晃悠的鏡頭給滿桌客人看了個清清楚楚。
四大家族高層的手機幾乎在同一刻響起來。
有的是家族群消息炸了，有的是下屬打電話來報信。
不到兩分鐘，直播間後台數根顯示。
「周氏集團」
「張家主」
「王家大管家」等一串ID涌了進來，彈幕里齊刷刷一排「1」。
季如風看著屏幕上那串ID，把臉上的小丑面罩往上推了推，露出下巴，笑得眼睛彎成兩條縫：「哎，這不就來了嘛。歡迎歡迎，五大家族的貴客們，今晚咱們好好玩。」
看著五大家族的ID一個接一個湧進直播間。
季如風心裡那叫一個舒坦，小丑面罩底下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這回他鐵了心要讓周家、王家、張家三家一塊兒大出血。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拍賣開始。」
他清了清嗓子，把攝像頭轉到最左邊吊著的張海生身上。
張海生被吊得腳尖離地半尺，臉上還頂著先前被扇出來的紅印子，嘴被布條勒著，嗚嗚地掙了兩下，吊繩跟著晃了晃。
季如風拿手拍了拍他肩膀，跟介紹自家牲口似的：「這位，海城大名鼎鼎的張家張海生，一身修為到了八品，在張家同輩里屬於拔尖的。底子好，根骨正，買回去調教調教，看家護院絕對是一把好手。」
彈幕立刻刷出一波。
「別廢話了主播！多少錢起拍？」
「就是，等半天了，趕緊報價！」
「咯咯咯，這個小哥哥長得還不錯嘛，我這兒缺個聽話的男模，這人我要了。」
這條彈幕的ID叫「少男殺手」。剛發出來，彈幕圈就跟炸了窩似的。
「臥槽！是境外三哥！人稱萬人王，也叫萬人玩，居然也來了！」
「什麼？是他？聽說這人是個男的啊！」
「廢話，就是偏愛龍陽之好，不知道多少人被他治得服服帖帖的。」
「太可怕了這種人，要是張海生真被他買走，那畫面我都不敢想。」
季如風掃了一眼彈幕，臉上表情沒變，心裡倒是樂開了花。管他是萬人王還是萬人玩，肯出價就是好買家。他清了清嗓子，把聲音提起來：「咳咳，大家先別急。起拍價三千萬，每次加價不低於五百萬。開始！」
話音剛落。
彈幕里的數字就跟開了閘似的往上躥。
三千五、四千、四千五、五千萬，幾秒鐘的工夫就跳到了七千萬。
季如風盯著屏幕，嘴裡報數報得飛快。
那調子越喊越高，跟說相聲報菜名似的。
「八千五百萬。」
一個ID叫「張家主」的彈幕橫著插進來，字打得又大又紅，緊跟在後頭補了一句：「別讓我查出來你是誰。不然，你和我張家這筆帳，我會讓你十倍償還。」
季如風看了一眼那條彈幕，沒接茬，倒是彈幕里有人替他懟了回去。
可還沒等張家主那口氣喘勻。
一個億的彈幕就砸在了直播間正中間。
「一個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