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老東西，我忍你很久了！
「我說了，老東西，忍你很久了。」
海老看著灰褂老者，長嘯一聲！
腳下一蹬，整個人彈射出去。
周身的罡氣全纏到右臂上，一圈疊一圈，壓得空氣都發出嗡嗡的悶響。
灰褂老者剛把身子停下來，腳步還沒站穩，海老已經到了他面前，一拳照著他胸口砸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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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這一拳砸得那叫一個實在。
灰褂老者整個人被釘進地里，後背撞在地面上砸出一個巨大的深坑，山頭上的碎石嘩啦啦往下滾，連山腳那幾棵老樹都跟著晃了兩晃。
老頭一口血涌到嗓子眼，還沒來得及吐出來。
海老已經跟上去補了一腳，對著他的臉踩下去。
轟！
坑又深了一截。
灰褂老者整張臉被踩得歪向一邊，嘴角的血絲順著下巴淌進磚縫裡。
「剛剛不是很囂張嗎？看不起誰呢？」
海老彎下腰，一把攥住灰褂老者的領子把人從坑裡提出來，見他只是嘴角溢血、拿眼惡狠狠地瞪著自己，海老的火當場又上來了。
他一手掐著老頭的後脖梗子，跟砸白菜似的，掄起來就往旁邊的碎磚土堆上砸。
轟轟轟轟轟！！！
一口氣砸了十幾下，磚屑亂飛。
灰褂老者終於撐不住了，一口濃血從嘴裡噴出來，濺了海老一袖子。
海老這才把他往地上一甩，抬腳踩住他的臉，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嗓門粗得能震塌山：「不是仗著境界高要玩死我們嗎？我給你十息。你要是不能把腦袋從我腳底下抽走，我就一腳踩爆你的狗頭。」
「十！」
海老把目光從腳底下挪開，直直望向張家那一群人的方向，慢悠悠地開始倒數。
灰褂老者趴在地上，兩手撐著地，脖子往上頂了頂，想把自己從那隻腳下拔出來。
可他用盡了渾身解數，臉都憋成了紫紅色。
渾身真氣催得皮肉底下都泛著光，那隻大腳卻紋絲不動。
境界越往上，每一級之間的差距就越大。
他這半步十三境在真正的十三境面前，就跟拿雞蛋去頂石磨似的。
「九！」
「這……這就是十三境？」
余老拿手撐著膝蓋從地上站起來，喉嚨里咕嚕咽了口唾沫，驚訝說：「剛才海老還被壓得氣都喘不上來，這會兒跟個戰神似的踩著人腦袋倒數？」
「這就是境界差距。」
楊老也跟著咽了口唾沫，他比余老更清楚灰褂老者的底細。
半步十三境，擱在海城能橫著走的存在，在真正的十三境面前連個屁都不是。
季如風也微微愣了一下。
原本以為海老突破之後頂多帶著他們幾個突圍出去，沒想到這老頭一拳頭把對面給反殺了，直接踩在地上摩擦。
張家那邊全傻眼了。
事情翻得太快，好多人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局勢就整個倒了個兒。
「族老！加油！起來干他啊！別丟了家族的臉！」張家那邊不知道哪個沒長眼的毛頭小子，扯著嗓子喊了一嗓子。
這一喊不要緊，旁邊幾個也跟著舉拳頭吆喝起來：「族老加油！」
「彆氣餒啊族老！」
「加油！」
喊聲此起彼伏。
可落在灰褂老者耳朵里就跟催命似的。
此刻他被踩在地上的臉又蹭了兩下，連根頭髮絲都沒能從海老腳底下挪開。
「七——六——五——」
「小輩！你敢這般辱我！」
灰褂老者拼了命把腦袋往上抬了兩寸，脖子上的青筋暴得跟老樹根似的，從牙縫裡擠出話來。
「我是小輩，比年紀你未必比我大？今天我不僅要辱你，還要殺你。」海老腳上加了把勁，把那兩寸又踩了回去。
「你……」
灰褂老者眼珠子紅得能滴血，嘴張著直喘粗氣，手在地上亂抓，指甲蓋都翻起來了。
「四。」
海老連看都沒看他，目光還釘在張家那群人身上。
「張家全體武者聽令！」
張權貴急眼了，從地上爬起來扯著嗓子喊：「全部出手！無論如何要把族老救出來！不能讓人這麼糟踐！」
「可……可是家主，對面是十三境啊……」
一個年輕武者縮著脖子，聲音都在發顫。
「十三境又怎麼樣？吃了我張家這麼多年飯，現在該你們出力了！全都給我上！堆人頭也要堆死他！」張權貴一腳踹在那人屁股上。
「是！」
那武者硬著頭皮應了一聲。
跟著其他武者一起催動真氣朝海老衝過去。
二三十號人一起撲上來，場面看著倒是挺唬人。
「三。」
海老看著那群衝過來的人，嘴裡冷笑了一聲：「蚍蜉撼樹。」
他腳底下沒動，只是把十三境的氣息往外一放。
那股威壓鋪天蓋地地碾過去，沖在最前面的幾個武者當場被按趴在地上，後面的收不住腳，一個疊一個摔成一堆。
連張權貴和張海峰都被壓得趴在地上，臉貼著泥，嘴都張不開。
場子裡唯一沒被壓住的，就剩江千雪一個人。
她提著婚紗的裙擺站在那兒，頭髮散著，臉上還有張海峰扇出來的紅印子，可眼睛卻是一眨不眨的看向季如風。
「如風！」
江千雪拎著裙子就往季如風那邊跑喊道
季如風看見她跑過來，往前迎了兩步，張開胳膊把她接住。
江千雪整個人撞進他懷裡，雙手死死摟住他的腰，臉埋在他胸口，婚紗底下整個人都在發抖。
「好了好了，沒事了。」
季如風把手按在她後腦勺上，掌心貼著她散開的頭髮。
「我……我還以為你……」
江千雪從他懷裡抬起臉來，眼睛紅彤彤的，睫毛上掛著淚珠子，鼻尖也紅，嘴唇哆嗦著說不出完整話。
「以為我什麼？」
季如風低頭看著她，抬手把她臉上的淚痕蹭了蹭。
「以為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