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4章 官方的恐怖強者！
季如風跟江千雪對了一個眼神。
兩個人齊齊朝花白老者拱了拱手：「多謝前輩。」
「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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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把魚竿往肩上一擱，轉身就要走：「先去把人救出來吧。」
「前輩！」
張家族老從地上爬起來，嘴角還掛著沒擦乾淨的血絲：「這件事我張家不服也不甘心！決不能就這麼算了！」
「哼。」
花白老者腳步一頓，轉回身來，魚竿在手裡轉了個圈，臉上的笑意淡了：「不甘心？既然不甘心，那要不要我把這些年你張家做的一些好事，好好翻出來說道說道？要不……我們就先從你這個歲數最大的做的那些好事開始翻？」
「這……」
「怎麼？說不出話了？」
張家族老咽了口唾沫，眼珠子轉了轉，梗著脖子把話岔開：「前輩，這件事確實先錯在我們張家。但要是沒有這個季如風，今天又怎麼會鬧到這一步？」
「哦？」
花白老者把魚竿往地上一杵，歪著腦袋看他，「那你想我怎麼做？」
「我建議把這個季如風，還有那幾個一起鬧事的武者，全部關押起來！沒有個十年八年不許出來！」張家族老拿手一指季如風，眼裡那股惡毒勁一點沒收斂。
「呵。」
花白老者笑了一聲，笑得張家族老後脖子直發涼，「你還真敢想。按你這麼說，我是不是也該把你張家的武者也全抓起來，關個十年八年？等那時候再放出來，你張家還能坐得穩海城頭一把交椅？」
「這……」張家族老張著嘴，半天憋不出一個字，最後只能拿眼狠狠剜了季如風一下，把臉扭到一邊去。
「行了。」花白老者把魚竿往肩上一搭，聲音抬高了些，讓滿場的人都聽得見，「這件事到此為止。誰要是再多說一句，我直接請他到武者管理局好好喝喝茶。」
說完，他整個人連同那根魚竿一起消失了，再出現時已經在山腳下，步子不緊不慢地往遠處走。
張家族老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可當著官方的人的面，到底沒敢再動手，只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小子，這件事不會這麼簡單就過去。」說完一甩袖子，灰溜溜地走了。
「哼。」季如風哼了一聲，沒再搭理他。
張家族老前腳剛走，山路上就響起一片腳步聲。
大批官方人員背著大包小包從山下跑上來，有扛著儀器的，有提著工具箱的，還有人拿著相機對著滿地廢墟咔嚓咔嚓拍。
領頭的一個中年男人跑到沈嵐面前，拿袖子擦了把汗：「探損小組已經就位，請沈長官指示！」
「你們該幹嘛幹嘛去。」沈嵐擺了擺手，「該定損，該上報上報。我還有事，不在這兒多待。」她說完，把臉轉向季如風，上下掃了他一眼，「你叫什麼名字？」
「季如風。」
「季如風。」沈嵐把這三個字在嘴裡過了一遍，點了點頭，「行，我知道了。走吧，去把你那位伯母接出來。」
她捏了捏眉心，轉身就往山下走，步子邁得又快又利索。
「如風，張家真會老老實實把我媽放了嗎？」江千雪攥著季如風的手，手指頭扣得緊緊的問道。
「放心吧。」季如風反手把她的手包在自己掌心裡，輕輕拍了拍，「這些都是官方的人。張家再大，也不敢跟國家對著幹。」
「嗯。」江千雪點了點頭，把臉靠在他胳膊上，「那我們走吧。」
「先等一下。」季如風鬆開她的手，轉過身走到海老三人面前。
海老這會兒已經從十三品退下來了。
整個人看著萎靡了不少，臉色蠟黃，眼窩凹進去，連鬢角都多了幾縷白頭髮。
余老和楊老一左一右站在他旁邊，一個胳膊上纏著破布條，一個臉上還掛著幹了的血印子。
「海老，余老，楊老。」季如風看著三個人，聲音沉下來，「多謝你們。」
「小友客氣了。」
海老擺了擺手，笑得有點虛弱，勉強笑著說：「我們這關係，還說什麼謝。」
「就是！」
余老先是拍了拍胸脯，這才說：「咱們現在都是過命的交情了！你要是不嫌棄，我現在就跟你拜把子！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你個死余老頭！」
楊老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罵道：「你想讓小友早死你就直說，還跟人家拜把子？」
「嘿嘿，我這不是高興嘛，沒想那麼多。」余老揉著後腦勺，訕訕地笑。
「行了，你們仨先回酒店歇著。」季如風把三個人往山下推了推，「我把事情處理完，就回酒店找你們。」
「成！」余老應了一聲。
海老和楊老也點了點頭，沒再多話，三個人互相攙扶著往山下走。
海老的步子有些虛浮，余老和楊老一左一右架著他，三個人搖搖晃晃的，跟喝醉了似的。
季如風看著他們走遠，這才拉著江千雪的手往山腳走，鑽進沈嵐那輛深藍色的越野車裡。
江千雪坐在后座，把腦袋靠在季如風肩膀上。
季如風攬著她的腰，讓她靠得舒服些。
沈嵐從後視鏡里瞥了一眼，沒說什麼，一腳油門踩下去，車子躥出去，在山路上拐了個彎，往市區方向開。
季如風透過後視鏡往山上看了一眼。剛才那場架打下來，整個山頭都禿了。
樹倒了一片，牆塌了半面，地上全是坑坑窪窪的碎石和磚粉，連山腳那幾棵老樹都被氣浪掀得歪七扭八。
他這才回過味來，難怪海城嚴禁武者在市區動手，這要是放在城裡打，一棟樓怕是撐不過三分鐘。
「你此前說，張家把江千雪的母親關在郊區一家小旅館？」沈嵐的聲音從前頭飄過來，手搭在方向盤上，目視前方。
「對。」季如風把身子往前探了探，「郊區往北走，過了一個加油站再拐兩個彎……」
「行，知道了」沈嵐在嘴裡念了一遍，腳下油門又踩深了些，「坐穩了，二十分鐘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