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小檸是要生氣的
小檸是要生氣的
澹臺北城的臉色微微地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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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輕咳了一聲,「我不是你岳父,注意言辭。」
墨沉域淡淡地笑了笑,「至少以前是吧。」
澹臺北城白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廚房裡面正在洗碗的蘇小檸,「你這樣我很難辦啊。」
「你喊我岳父大人,我知道你是在喊我,但是我不能答應。」
「如果我答應了,小檸是要生氣的。」
墨沉域淡淡地笑了笑,「那暫時還是澹臺叔叔吧。」
「等以後再改口。」
澹臺北城點了點頭,「嗯。」
說完又覺得不對,男人抬起頭來瞪了墨沉域一眼,「改什麼口?以後我們也不會有關係!」
墨沉域挑唇,還想說什麼,那邊蘇小檸已經
洗完碗從廚房裡出來了。
女人動作優雅利落地將圍裙摘下來,抬眼淡漠地看了墨沉域一眼,「你還要繼續陪我爸爸下會兒棋麼?」
「我要走了。」
說完,她連等他的意思都沒有,便直接抬腿,向著別墅門口的方向走過去,「難得有人陪我爸爸下棋,不如你繼續陪著他,我就先走了。」
「不。」
墨沉域站起身來,大步地走到蘇小檸的身邊,「我跟你一起走。」
蘇小檸皺眉看了他一眼,「也好。」
言罷,女人轉身拎過外套出門,「你早點走,我爸爸也能早點休息。」
「一把年紀了,每天晚上還失眠。」
澹臺北城臉色微微一白,「我都已經很久沒失眠了!」
「是麼?」
蘇小檸唇邊揚起一抹冷笑,轉過頭略帶鄙夷
地看了澹臺北城一眼,「大蘇今天早上和我說,他用手機登錄了一下你的帳號,發現你昨天晚上玩了五個小時的遊戲。」
澹臺北城:「…」
「小兔崽子,出賣我!」
蘇小檸轉頭定定地看了他一眼,「請您注意言辭。」
「大蘇是小兔崽子,你我是什麼?」
澹臺北城:「…」
看著自家老爹吃癟的樣子,蘇小檸無奈地聳了聳肩,笑了。
她張嘴,剛想說什麼,視線猛地注意到了站在自己身邊的墨沉域。
女人抿了抿唇,後面的話,到底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
是她失態了。
她不應該在墨沉域的面前提起大蘇的。
不過。
從墨沉域毫無反應的樣子看來,他應該是沒
有起疑心。
想到這裡,蘇小檸長舒了一口氣,轉頭打開車門,「上車吧。」
墨沉域淡笑一聲,動作優雅地打開車門,坐上了副駕駛的位置。
「原來有人當司機,坐在副駕駛上,也挺開心的。」
男人淡淡地笑了一聲,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真皮座椅上。
蘇小檸白了他一眼。
女人修長的身子坐到駕駛座上,熟練地發動了車子。
墨沉域看了她一眼,轉頭看著前方,「什麼時候學的開車?」
當年她和他結婚的時候才十九歲,而且剛剛從山村裡面出來,沒有時間也沒有條件學習開車。
「三年前。」
蘇小檸淡淡地開著車,目視前方。
其實她一點都不喜歡開車,甚至有些厭惡。
因為她總覺得自己很笨,覺得自己可能遇到危急的事情的時候回反應不過來。
在公路上,一個反應不對,就是一次天災人禍。
但是後來她不得不學著自己開車。
――總不能每次大小蘇去幼兒園,去醫院,去外面玩,都喊上林哲軒吧?
雖然林哲軒現在也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狀態,但是她一個單親媽媽,和他可以走的近,但要有尺度。
超過了那個尺度,先別管別人怎麼說,他們自己都會覺得尷尬。
所以後來蘇小檸就自己去考了駕照。
她拿到駕照的那天,林哲軒送了她這輛車。
那個時候,他還高興地告訴她,他終於可以不給他們母子三個當司機了。
想到過去的那些事情,蘇小檸無奈地搖頭嘆息了一聲。
林哲軒真的是個很合格的男閨蜜。
這些年來,他對她的照顧和付出,不比唐一涵少。
在兩個孩子眼裡,他也比他們從未見過的親生父親要重要的多。
「小檸?」
耳邊男人低沉的聲音將蘇小檸的思緒拉回來。
她回過神來。
「開車的時候別發呆。」
墨沉域低沉的聲音里參雜著三分寵溺,七分擔憂,「你平時開車的時候也喜歡這麼走神麼?」
蘇小檸的眉頭狠狠地皺了起來,「墨先生如果對我的車技不滿意的話。」
她將車子停下來,「現在可以下車。」
墨沉域:「…」
「我並沒有什麼不滿意的,我只是提醒一下而已。」
墨沉域繼續死皮賴臉。
「那你也要下車了。」
蘇小檸將車門按開,「剛剛在我爸爸家門口不好打車。」
「但是這裡車很容易打。」
「墨先生現在下車,打車去醫院,只需要不到五十塊錢。」
「我要回家了,不順路。」
墨沉域皺了皺眉,「我不想去醫院。」
「你姐姐在醫院你不去醫院?」
「我想去你家。」
墨沉域抬眼看了她一眼,「你不是說,你和林哲軒結婚了麼?」
「我去你和林哲軒的家裡做個客,和林哲軒敘敘舊,不過分吧?」
蘇小檸握住方向盤的手指節開始泛白,「今天不方便。」
「而且林哲軒也不會願意看到你。」
「是麼?」
墨沉域雙手環胸地靠在真皮座椅上,「不如你給林哲軒打個電話,我親口問問他?」
蘇小檸:「…」
「墨沉域!!」
她咬牙,那雙清澈的眸子瞪得老大,「你別像個小孩子一樣似的行麼?」
「你我之間的確有過一段,但是那都是五年前的事情了!」
「五年了,人是會變的!」
「就算你沒變,我也已經變了!」
「五年前你我為什麼分開的,我想你應該還沒忘記吧?」
「你相信你爸爸沒有做過侮辱我媽媽的事情,你爸爸是冤枉的。」
「我相信我媽媽不會撒謊,你爸爸就是罪有應得。」
女人深呼了一口氣,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目光冷漠地掃過墨沉域的臉,「我還是和當初一樣,堅信我媽媽的判斷不會出錯。」
「所以你我本該是不共戴天的仇人的。」
「我能平靜地面對你,甚至帶你到我爸爸家
里吃飯,已經很友善了。」
「如果你想去我家,見我丈夫,和我有更進一步的聯繫。」
「那我問你,當年的事情你有答案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