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宮變驟起
肥皂的生意越做越大，林鐵手裡的銀子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多。
一個月下來，肥皂賣了五萬塊，進帳七十五萬兩。
香水賣了三千瓶，進帳三十萬兩。醉邊關賣了兩千壇，進帳三十萬兩。
加起來一百三十五萬兩。刨去成本、人工、運費，淨賺八十萬兩。
林鐵看著帳本，心裡踏實了不少。有了錢，什麼都好辦。
他拿出五十萬兩買糧食、買礦石、買設備。
剩下的三十萬兩，全部投到工坊區，再建五十間廠房，再添十座高爐，再擴十條肥皂生產線。
工坊區的工人從一千四百人擴到了三千人。
高爐從五座擴到了十五座，一天能出五千斤鋼材。
肥皂坊從十口鍋擴到了三十口鍋，一天能出三千塊肥皂。
香水坊和酒坊也擴了產，香水一天能出兩百瓶，白酒一天能出三百壇。
林鐵還做了一件事——擴軍。
邊關的兵力已經從五萬擴到了八萬。
其中火器營一萬人，騎兵營兩萬人，步兵營五萬人。
新兵都是從流民和奴隸里挑的，身強力壯，聽話肯干。
歐陽北負責訓練，每天早上卯時起床，跑步、列隊、操練，一練就是一整天。
新兵們叫苦連天，但沒人敢偷懶，因為歐陽北手裡拿著鞭子，誰偷懶就抽誰。
「統領，新兵練得差不多了。」
歐陽北跑來找林鐵，臉上全是汗，但眼睛亮得很，
「再有一個月，就能上戰場。」
「好。」
林鐵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
「不辛苦。」
歐陽北笑了笑，「統領，還有一件事。」
「說。」
「火器營那邊，連發火銃不夠用。現在只有三千支，缺口七千支。」
林鐵皺了皺眉。
「賀凡，火銃的產量能提上去嗎？」
賀凡站在旁邊，算了算。
「統領，現在一天能出一百支。提產量需要更多的人，更多的設備。」
「人我來解決。設備你來找。」
林鐵說，「一個月之內，火銃產量提到每天三百支。」
賀凡咬了咬牙。「行。我試試。」
「不是試試。是必須。」
「明白！」
賀凡跑了。
林鐵站在工坊區的高處，看著那些忙碌的工人，心裡盤算著下一步。
兵力夠了，兵器也夠了，糧草也夠了。
接下來，就等一個時機。
時機來得比他想的快。
那天下午，李三從京州回來了。
他騎著一匹瘦馬，風塵僕僕，臉上全是灰，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
「統領，出事了！」
林鐵心裡一緊。「什麼事？」
「皇上……皇上駕崩了！」
林鐵愣了一下。「什麼？」
「權宦魏忠賢發動宮變，毒死了皇上，軟禁了太子和諸位皇子。京州城被封了，只准進不准出。」
林鐵沉默了一會兒。
「郡主呢？」
「郡主也被軟禁了。但她讓我帶一封信給您。」
李三從懷裡掏出一封信，雙手遞過來。
林鐵接過來，拆開。
蕭清雪的字跡，寫得很急，有些潦草。
「林鐵，京州大亂。魏忠賢弒君，軟禁太子皇子，朝中無人敢言。我被軟禁在隱月閣，暫時安全。切勿貿然南下，先穩固邊關根基。魏忠賢不會放過你，小心。我想你了。」
林鐵看完信，把信折好，貼身放著。
「李三，你辛苦了。先去休息。」
「是。」
李三走了之後，林鐵坐在營帳里，想了一會兒。魏忠賢弒君，這是大事。天下要大亂了。藩鎮會趁機割據，百姓會流離失所，邊關也會被波及。他得做好準備。
第二天，阿古拉來了。
她騎著馬，帶著三千草原精銳騎兵，浩浩蕩蕩到了邊關。
塵土飛揚，馬蹄聲震得地面都在發顫。
阿古拉穿著一身皮甲，頭髮紮成一根大辮子，臉上帶著風霜，但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她翻身下馬，跑進林鐵的營帳。
「林統領，我來了！」
林鐵看著她。「你怎麼來了？」
「聽說京州亂了，我怕你有危險。」
阿古拉拍了拍胸脯，「草原的騎兵，隨你調遣。」
林鐵心裡一暖。「阿古拉，謝謝你。」
「謝什麼？」
阿古拉笑了，「你是我的天命之子，我不幫你幫誰？」
林鐵沒接話。
阿古拉也不在意，在營帳里轉了一圈，看了看桌上的地圖。
「林統領，你打算怎麼辦？」
「還沒想好。」
「那就慢慢想。我不急。」
阿古拉大大咧咧地坐下來，翹著二郎腿，啃著一個蘋果。
林鐵看著她，搖了搖頭。
這姑娘，心真大。
當天下午，柳氏來了。
「林統領，各地藩鎮的動向，我查清楚了。」
「說。」
「西川節度使王崇，擁兵十萬，割據蜀地。江南刺史李瀚，擁兵八萬，割據江淮。嶺南節度使趙德，擁兵五萬，割據兩廣。還有幾個小的，各有兩三萬兵。」
「他們對邊關什麼態度？」
「都在盯著您。」
柳氏壓低聲音，「王崇派人來了，帶了五萬兩銀子和兩個美女，說要跟您結盟。李瀚也派人來了，帶了十萬兩銀子和一箱珠寶。趙德也派人來了，說要跟您聯姻。」
林鐵皺了皺眉。「人呢？」
「在城外等著。您見不見？」
「不見。」林鐵說，「讓他們回去。」
「明白。」
柳氏走了之後，歐陽北進來了。
「統領，城外抓了幾個刺客。」
「刺客？」
「對。西川節度使的人。想混進來偷火藥配方。」歐陽北說，「人抓了，怎麼處置？」
「審。審完了，放回去。」
「放回去？」
「對。讓他們回去告訴王崇，邊關不是他能動的。」
「明白。」
歐陽北走了之後，林鐵坐在營帳里，想了一整夜。
魏忠賢弒君，藩鎮割據，天下大亂。他不能坐視不管。
邊關雖然安全，但天下亂了，邊關也保不住。他得南下，平定叛亂，扶立明君。
第二天一早，林鐵把所有人都叫來了。
歐陽北、柳氏、蘇禾、阿古拉、光頭猛、賀凡、嚴崢、李三，全到齊了。
「京州的事，你們都知道了吧？」
眾人點頭。
「魏忠賢弒君，藩鎮割據，天下大亂。咱們不能坐視不管。」
林鐵站起來，「我決定南下，平定叛亂。」
歐陽北第一個站起來。
「統領，我跟你去！」
阿古拉也站起來。
「我也去！」
林鐵抬手，示意他們安靜。
「歐陽北，你帶五萬精銳，跟我南下。阿古拉，你帶草原騎兵，駐守邊關。柳氏，你留在邊關，打理商行和工坊。蘇禾，你負責軍屯，保證糧草供應。光頭猛和賀凡，你們留在工坊區，全力量產火器和兵器。嚴崢，你負責邊關政務。李三，你負責匯通商行，保證資金流轉。」
眾人齊聲應道:「明白！」
林鐵又看向阿古拉。
「阿古拉，邊關交給你了。魏忠賢可能會派人來偷火藥配方，你要守住工坊區。」
阿古拉拍了拍胸脯。
「放心！誰敢來，我砍他的頭！」
林鐵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