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彈弓?
第162章 彈弓?
正月初五,顧衡跟著王曉魚和周硯去看廟會。本來顧衡還想帶著姐姐一起去的,但是顧萍要去京城有事,昨天就坐飛機走了。
人很多,顧衡把車停得很遠,下了車之後,那種節日氣氛一下子就濃郁了起來,人聲鼎沸。
今年過年晚,已經是2月21日,外面並不冷,顧衡還看到有人在賣雞苗、鴨苗。
「你們猜,為啥我要喊你們趕會?」王曉魚問道。
不知道*2
「小時候,我最愛跟著我爸趕會,他喜歡喝酒,每次趕會都買好幾桶便宜的酒回去,我還要幫他拿。那個時候,每次趕會,他給我兩塊錢,能買一大堆好吃的!」王曉魚興致勃勃,他看到有人在賣烤串,立刻過去付了40塊錢,買了20根串,「我小時候最愛吃這個,不過五毛錢一根,我每次趕集只能吃兩串,現在終於可以隨便吃了!」
三人站著等串,王曉魚接著說道:「有一年,我爸帶我趕會,那是個秋天,有人在市場上賣河螺,辣炒的那種,特別香。我和我爸都很饞,就買了一斤,坐在旁邊吃。我爸喝了酒,跟別人打起來了,我拉都拉不住。後來我爸因為打架被拘留了十五天,我一個人在家沒吃的沒喝的,也沒有一分錢。那半個月,顧衡你還有印象嗎?」
「有啊,你在我家吃了好幾天飯。」顧衡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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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從那以後我一次廟會都沒來過。」王曉魚說到這裡,跺了跺腳。
「所以,現在是和當年的自己和解了?」顧衡聽明白了。
「是不生我爸氣了。」
「其實是一個意思,你也改變不了他。」
「嗯,確實改變不了,」王曉魚點了點頭,大手一揮,「不管怎麼說,今天趕會,所有的消費由我王公子買單!」
「我沒意見。」周硯隨即和賣烤串的老闆說道,「再加20根串。」
這邊的消費水平不算高,廟會上各種賣散糖、散裝果凍的,王曉魚可能是為了彌補童年遺憾,還買了個糖畫。
逛著街,三人發現有個區域人很多,就主動湊了過去,發現這邊有戲團在耍把戲,一個20多歲的女子,仰臥在一張桌子上,表演蹬缸。一個看著很重的大缸,被她用腳蹬著飛快旋轉,圍觀的人紛紛叫好。
「這年頭耍把式的不多了啊,」顧衡也很久沒見這個了,「大年初五就出來賺錢了,真不容易。」
「這麼多人圍著看,但是沒人給錢啊,」王曉魚有些納悶,「這怎麼盈利呢?」
「估計靠那個吧?」顧衡指了指兩個手機架子,「看樣子在那直播呢。
「我們都是背景板啊?這倒是有道理,商業邏輯能說得通。」王曉魚點了點頭,「聰明人。」
這個戲團一共有六七個人,除了基礎的雜技之外,還有一個訓狗的,這人訓練了三條狗,每個都很聽話,節目效果也不錯。
表演了一會兒,有個戲團的人拿上一個簸箕,掛著一個大大的收款碼,開始求賞錢,顧衡覺得手藝人不容易,給了10塊錢,周硯也給了10塊,王曉魚一分錢沒給。
這人收賞錢的時候,後面還有個男子正在表演走鋼絲。因為場地有限,這個鋼絲架子搭得並不高,離地只有兩米左右。雜技演員幾乎沒有任何心理壓力,動作大開大合,在上面蹦蹦跳跳,觀賞性也夠高。
大家正在喝彩,結果走鋼絲的演員一下子踏空了,在空中手腳忙亂,一下就踩空了。
好在這人反應神速,往下掉的過程中雙手抓住了鋼纜,輕鬆著地。
有些觀眾以為這是節目效果,還在那裡喝彩。
顧衡這個位置比較好,他剛剛沒細看,但是也發現不對勁。這樣抓鋼纜既危險又傷手,而且演員的慌亂不像是演出來的。
這演員給大家鞠了個躬,就快步回了後台。
「他是不是受傷了?」王曉魚剛剛一直在看,「我看他手上好像流血了。」
「去看看?」顧衡提議道。
「你不是醫生嘛,走啊,去幫忙看看。」王曉魚雖然沒給賞錢,但是遇到事他想管。
「好,看看去。」
三人繞開了人群,到了後台這邊。整個戲班子一共兩台車,一台4.2米貨車,還有一台五菱麵包車,這個演員此時正在五菱車上,處理手上的傷。
「你這個情況,得去醫院打破傷風。」顧衡走近了之後說道。
「啊?你們是?」這演員旁邊還有一個40多歲的婦女,看著挺和善的。
「我是縣裡的警察,今天是在這邊遛彎,看到你受傷,過來看看。」顧衡這倒不是公事,但是提到自己的身份,算是有個名義。
「警察啊...」雜技演員抬頭看了看顧衡,情緒不太好。
「怎麼了這是?我看你有話要說?」顧衡看出了一些問題。
「我根本不是自己掉下來的,我被人用石頭打了,你們警察能管嗎?」雜技演員語出驚人。
「別亂說,」婦女立刻打斷了他。
「打的哪裡?」顧衡認真了起來。
「這,」年輕的男演員撩開自己的褲腿,「這裡。」
顧衡看了看演員的褲腿:「有點像彈弓打的,你發現是哪個方向的彈弓了嗎?」
「這我哪知道啊...我還以為是有人扔了石頭,這邊有監控嗎?」
「這地方...」顧衡想了想,「應該沒有監控。等會我去現場看看,要真是彈弓,應該有彈丸。」
「你去找我們就沒辦法演了,你等我一下,我帶狗去找一下。」婦女說完就出去了。
男演員腿上的「彈痕」並不重,唯一的問題是手上的傷,被鋼纜勒得破了皮,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打一針破傷風。
過了幾分鐘,婦女帶著兩條狗回來,搖了搖頭:「沒有,要是有我肯定能找到,這是水泥地。」
「可能是彈射出去了,這樣的話,不可能找到的。」王曉魚分析道。
「認倒霉吧,不知道是哪個小孩瞎玩的,還是有人在警告我們,」婦女想了想,「演完今天,咱們就走。你聽人家警察的,去醫院打個破傷風吧,花多少錢算我的。」
(補昨晚欠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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