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體制內的習慣
第269章 體制內的習慣
顧衡這裡看著時間，果然，剛剛滿三分鐘，藍隊的7個人就陸續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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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7個人都沒什麼特別的表情，甚至還給門口的幾個人打招呼。
顧衡看了一眼王星偉，兩個人互相點了點頭。
此時此刻，顧衡一下子感覺到了當領導的被動。
顧衡之前在四組的時候，因為他是從四組原地提拔，他自己就是小兵一個，所以他當了警長之後，沒有這種感覺。
此時此刻，王星偉要「任命」他當五人小隊的副隊長，就立刻有人反對。
目前的5人隊伍，顧衡其實是很不滿意的。王星偉算是很好的領導、夥伴，但是很自信，顧衡必須把握好相處的方式。
袁浩是26歲的副科級領導，非常傲，根本看不上顧衡這個小人物。剩下的兩個人，席鋒和馬志強，到現在還沒有徹底融入到這個遊戲之中。
反而是剛剛藍隊那個樣子，因為有一位支隊長在整合，顯得很團結、很有戰鬥力的樣子。
大家正準備溝通，就聽到樓下有個教室的人往外跑，跑的很急，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o
「不管他們，咱們長話短說，大家要經常注意微信群，有任何消息都分享進5人群，最終會根據群里的發言，來給大家定貢獻值。他們都走了，我們也分散開，著重關注停車場；但是一定要記住；他們一開始開車；很可能是煙霧彈。他們雖然次數有限；但畢竟不是一次。」王星偉看到藍隊走了，略微有些急，只是簡單地布置了一下，就讓大家各自行動。
顧衡也不廢話，他第一個離開了隊伍，走出去十幾米，隱隱聽到後面還有人在議論他，也不知道聊些什麼。
在顧衡看來，剩下的三個人，就應該「聰明一點」，主動要求「犧牲」，試試能不能換一條新線索。
要知道，老師說的很清楚，紅隊少一個人就可以多一條線索。
當然了，這種「犧牲」是否能換來一條線索是未知的，但是，有些人真的應該試試。
至於顧衡自己為什麼不選擇退出換線索，那就不用多說了。顧衡不是說看不上這些老警察們，而是這些人實在是不夠上心。如果顧衡主動退出來換線索，剩下的四個人並不足夠顧衡信任。要是呂征在這裡，顧衡一定毫不猶豫地請求自己「犧牲」。
想到這，顧衡換位思考，發現人家其他幾個人，也不會這樣信任自己和王星偉。
所以...
所以個屁！
顧衡驅散了這種換位思考，因為他可以確信，那三個人根本沒想到「犧牲自己換一條線索」這種規則的可能性。
回想到剛剛他走出來之後身後的一些隻言片語，顧衡大概明白，可能是他表述馬喻舟和黃晨波的信息的時候，不夠尊重馬喻舟、黃晨波，所以這些人覺得自己輕佻。
想到這，顧衡略微有些來氣。
這特麼是排資論輩、互相客氣的時候嗎？這時候是對抗！要把對方看成嫌疑人！要把這些人的缺點都說出來！
他回想了一下，其他人對藍隊剩餘幾人的評價，都非常公正客觀。因此，這些信息幾乎都沒用，完全不能用於判斷接下來藍隊的布置。
不過，顧衡還是很快調整好心態，一邊走，一邊開始思考藍隊的整體情況。
藍隊有7個人，負責人是一位支隊長。按照體制內的一些常規做法，這位支隊長布置這樣的重要任務，一定會交給經驗豐富的大隊長這一級的人去做。
這個隊伍里，除了大家都不認識的那個人之外，剩下的五個人，有兩個滿足這個條件，一個是馬喻舟，另一個叫方輝。
也就是說，藍隊的支隊長，要想在這麼快的時間裡，把工作任務布置好，而且還能讓藍隊的其他人信服，那大概率會把任務交給馬喻舟、方輝二人中的一個。
顧衡正是因為想明白了剛剛紅隊的人的溝通方式，才進而想明白了藍隊的布置方式。
一般來說，馬喻舟一定會告訴支隊長，自己被兩個人認識，容易被盯上，所以自己不夠安全。但是，支隊長可能反其道而行之，就是把任務交給馬喻舟。
關於這個點，顧衡判斷不好，但是他已經瞄上了這倆人，而且決定重點跟蹤方輝。
原因很簡單，方輝一定不會關注到他。
現在這個培訓基地內，有8個培訓小組，這裡就有8個藍隊、8個紅隊。顧衡甚至懷疑，方輝都不認識自己。不過，自己有個特別顯眼的特徵，那就是肩膀上的兩條拐。
記憶別人信息的時候，這種極其特別的特徵很好記，所以顧衡必須想辦法把警銜換了。在這培訓基地里，這並不違規。
很可能等他換了警銜，藍隊的7個人得有三四個記不住他。
想到這裡，顧衡直接回了教室，他想找那個老師，沒找到，只找到了基地的工作人員，直言需要借一副二級警司的警銜。這東西基地里有的是，工作人員聽說是培訓需要，讓顧衡簽了個字，就給他找了一副。
換上警銜，顧衡立刻開始去停車場附近尋找方輝。
說實話，他都記不太清方輝的長相，只記得稍微有一點點矮胖，臉上有顆痣，警銜是兩槓二。
顧衡溜達著，離開教室這棟樓，他發現院裡全是人，都在互相聊天，有的明顯是對抗方，那一問一答顯得非常尷尬。
顧衡走著，發現了馬喻舟，沒有上前打招呼。
接著，顧衡又轉了一圈，再次看到了馬喻舟。
這一刻，顧衡基本上已經可以確信，馬喻舟沒什麼問題。馬喻舟的「氣」和平日裡很像，只是略微有一點激動，沒有刻意地守自己的「神」，像是站在外面招搖的那個人。
馬喻舟和顧衡很熟，不會刻意觀察顧衡的警銜變化，顧衡也沒有靠近他，所以顧衡應該還沒有「暴露」。
既然如此，那方輝的嫌疑就很大了。
告別馬喻舟，顧衡在群里看到，袁浩說他發現有人開車，而且他自己應該沒有被發現。顧衡看了一下，開車的人不是方輝，就沒有刻意地注意。
顧衡不相信袁浩沒有被發現，畢竟有人開車的時候，藍隊一定有多人在附近觀察。不過，顧衡也不好說什麼，他還是要去想辦法先找到方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