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家宴邀請
中午,林梔帶著藥膳,打車去了許司墨的公司墨染科技。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許司墨的公司,規模比她想像的還要大,竟然獨占了一整棟樓。
想起昨天晚上尷尬的一幕,林梔沒有提前聯繫許司墨,她準備把藥膳交給前台,讓對方代為傳遞就好。
前台是兩個很年輕的女孩,她們看見林梔手裡拿著的食盒,猜測她是哪一個同事的家屬,又因為林梔長得漂亮,兩個女孩對林梔的態度還不錯。
其中一個女孩接過林梔手中的食盒,露出唇邊兩個甜甜的梨渦:「姐姐,你的飯要交給誰?」
林梔也對他們報以禮貌的微笑:「麻煩交給許司墨許總。」
在聽清林梔說出的名字之後,兩個女孩的笑容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意味不明的打量。
接過食盒的女孩重重地把食盒放在檯面上,沒好氣地說了一句:「你先別走。」
然後抓起手機轉身進了電梯,留下另一個女孩虎視眈眈地盯著林梔,像是生怕她跑了一般。
林梔被這變故搞得有些無措,但她也不是怕事的人,平靜地站在原地等著。
「就是你吧?」
女孩沒好氣地白了林梔一眼。
「什麼?」
「還裝蒜?」
女孩鄙視地掃了林梔一眼:「害得白總被撤職的壞女人,就是你吧?」
原來是這樣,林梔冷笑,看來白薇在許司墨的公司經營得不錯,就連前台都是她的簇擁著。
「對啊,就是因為我,怎麼了?」
女孩沒想到林梔就這麼直言不諱的承認了,眼中的鄙視更盛了幾分:「別以為你爬了許總的床就可以來公司耀武揚威,這裡是公司,只有白總才是許總工作上的左膀右臂。」
林梔微微的眯了眯眼,白薇就是這麼宣傳她的嗎?
「你說我爬許司墨的床?有證據嗎?我告訴你,不是我爬他的床,而是他自己要和我結婚。我勸你想拜山頭也要找准方向,你的白總再厲害,得罪我,她也護不住你。」
說完,她懶得再看這個蠢前台一樣,拿過食盒轉身就走。
到底是多閒,才會想要來給許司墨送飯?
「等等。」
林梔轉過頭,只見白薇鐵青著臉站在那裡,眼裡的怒火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
「把食盒放下再走。」
白薇雙手抱在胸前,趾高氣昂。
林梔被不願與她多做糾纏,但此刻也是徹底被惹惱了:「白總,不,你現在不是了,白小姐,我是來找我老公的,請問你有什麼理由命令我?」
此時已近臨近中午,周圍本來就有很多下樓吃飯的員工在看熱鬧,聽見「我老公」三個字,所有吃瓜群眾都裂開了。
「聽見了嗎?她說許總是她老公!」
「那就是老闆夫人了?」
「什麼?白總和許總不是一對?」
「怎麼可能呢?要是一對的話,還會被撤職嗎?」
周圍的小聲議論不可避免的鑽進了兩人的耳朵里,林梔一臉坦然,白薇卻氣得臉都綠了,更加失去了往日的分寸:「林梔,這裡不是你胡鬧的地方,把食盒留在,出去。」
林梔冷笑,今天她就非要闖闖這個墨染科技不可。
上前一步待要理論,手腕卻突然被人抓住了。
「叫誰出去呢?」
許司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到林梔身後。
抬頭對上他詢問的眼神,林梔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
昨晚還在說不稀罕他,今天又跑來他公司大喊找自己老公,林梔自己都沒臉看。
「那個,劉姐叫我來給你送藥膳。」
林梔把藥膳推到許司墨懷裡,拔腿就想跑,卻被許司墨當眾牢牢摟在懷裡。
看著她尷尬的樣子,他揶揄道:「那就…謝謝劉姐了。」
隨即,許司墨冷漠的目光落在兩個前台女孩的身上,緩緩道:「我夫人說得對,她想開除你們,誰也護不住。」
兩個女孩臉色煞白,求助般地看向白薇,後者僵硬地站著,不曾看過她們一眼。
最後,其中一個女孩率先反應過來,低著頭來到林梔面前:「夫人,對不起,我錯了,請您原諒。」
另一個見狀也同樣趕來道歉。
林梔冷笑,現在倒是挺有眼力見,她看了一眼白薇,這兩個年輕女孩剛才是如何為白薇衝鋒陷陣的,她看得一清二楚。
諷刺的是對方一臉事不關己的表情,好像根本不認識這兩個女孩。
「算了。」
林梔冷冷地開口:「我是來給你送藥膳的,不是來為難年輕小姑娘的。」
許司墨有些意外的看著她,要是以前的林梔,這兩個女孩雖然不至於不開除,但是懲罰是少不了的。
她現在的性格倒是軟了很多,許司墨眼裡閃過一絲心疼。
「陪我吃完午餐吧。」
語氣真誠,而且他剛給她撐了面子,林梔不好拒絕他,點了點頭。
許司墨把食盒遞給身邊的助理,擁著林梔進了電梯,全程沒有看白薇一眼。
在其他員工或同情,或幸災樂禍的眼光里,白薇默默離開了。
林梔,走著瞧。
墨染科技大廈的最高層,林梔侷促地坐在許司墨的辦公室里,對面坐著許司墨。
兩個人都沉默著,等著對方先開口,氣氛一時很尷尬。
最後,還是林梔忍不住先開口:「我不是故意的。」
她指的是剛才的事,不知道他有沒有聽懂。
許司墨聲音低沉:「我知道,怪我。」
好吧,怪他。
林梔把食盒推到許司墨的面前:「劉姐說你早上狀態不好,所以我來給你送藥膳…」
許司墨打開食盒,最上層是一罐帶著草藥清香的雞湯,還是溫熱的,底下是晶瑩的大米飯和葷素搭配的幾個炒菜。
「謝謝。」
林梔點點頭,沒再說話。
許司墨斯文的吃著飯,突然說:「我同意。」
林梔抬頭:「什麼?」
「和你做朋友。」
他的臉上是林梔從沒見過的平靜和真誠,她吸了吸鼻子,重重地點頭,眼裡是閃爍的淚花。
許司墨伸出手擦乾她的眼角,溫聲道:「許家老宅來電話了,邀請我們參加家宴。」
許家家宴?
林梔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她問:「你怎麼想。」
「既然邀請,為什麼不去?」
語氣平靜得像是真的在討論回家一趟。
但林梔知道,他和許家的戰爭要打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