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無視
莊露在頓了三秒之後,笑著迎上男人的視線,彎了彎身子,上半身曖昧的傾斜在男人的身旁,貼在耳邊,「周少,你又取笑我,我自然是什麼都聽周少您的吩咐,您要我做什麼都行。」
男人似笑非笑地斜睨了一眼莊露,「真的是什麼都行?」
「我都是周少的人,自然周少要我做什麼都行。」
周瑾沉沒回答,只是伸出大拇指用力地擦在莊露的唇上。
男人不怎麼喜歡她化妝,覺得有股味道,莊露每次來見他,都會卸妝的。
眼下,本就不怎麼紅潤的嘴唇,被男人蹂躪得鮮紅欲滴。
莊露感覺他像是在發泄著什麼怒氣,感覺嘴唇上的皮都要被蹭破了,不過她一句話都不敢吱。
疼得有點受不了,她最終還是開口了,像是撒嬌求饒,「周少,人家明天還要拍GG,要是被人誤會了,多不好……」
周瑾沉冷笑了一聲,倒也是沒有繼續蹂躪,只是問道,「會彈鋼琴嗎?」
莊露頓了幾秒,她學過,但不是那麼精通,有點為難的看著周瑾沉,「會,但可能彈的不是特別好。」
周瑾沉倒也不是很介意,「那就彈你會彈的。」
莊露笑眯眯地應了一聲,「是!」
剛站起身,意外發現了坐在不遠處正看著他們的黎蔓,詫異了三秒之後,唇角扯出了一絲弧度。
「那位不是黎小姐嗎?居然在這山莊上見到了黎小姐,還真是有緣分呢……」
莊露剛想說,要不要上去打個招呼,男人就冷漠地打斷,「誰是你老闆?」
莊露噎了一下。
這個男人看來今天的心情非常差勁,她還是別繼續把人惹毛了。
她心裡犯嘀咕,也犯含糊。
就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男人怎麼會突然間心情這麼差勁的。
只可惜這個男人的心事也不是她隨便可以猜透的。
笑容瀲灩地回了句,「周少,我立刻就去彈!」
說完後,走到鋼琴旁,坐下之後,開始彈奏。
莊露不是什麼高手,但彈起來也還算是入耳。
黎蔓怔怔地看著他們的互動,完全沒有任何的心情欣賞。
周瑾沉在和莊露說話的時候,眼底蓄著幾絲笑,分外迷情,不像對著她的時候,只有冷漠和不耐煩。
她低下頭看了一下子的身材,難不成真的是因為她的身材沒有莊露好?
畢竟一直有傳聞,莊露有36D
她一氣之下,就去了吧檯,要了幾瓶酒。
讓酒保打開,她倒在酒杯裡面,直接就喝了一杯。
這個酒是烈酒,這舌頭和喉嚨被辣得受不了。
在她給自己扇風的時候,從門口跌跌撞撞的走進來一群結伴的人,他們很顯然都喝醉了。
走在最前面的人,在瞧見黎蔓的時候,眼睛都直了,直接就給撲了過去,
「呦,這裡還有一個小美人?」
「我怎麼把你給落單了?」
「好好陪我們一起玩玩嘛……一個人在這邊喝酒有什麼意思?」
眼看對方就要撲了過來,黎蔓連忙後退了幾步,「你喝多了。」
她知道和酒鬼是沒有任何糾纏的必要的,也沒有任何講道理的必要。
她只需要儘快離開即可。
只可惜,她想的太簡單了。
對方雖說是喝醉了,但這動作還挺靈活的,輕易就把人拽進了懷裡。
貼在她的耳邊,一臉的得意,「抓到你了……」
酒氣還有那股難聞的污濁氣息鋪面襲來,黎蔓一陣想吐,她拼命掙扎,「你放開我……」
他身後的那幾個人叫他丁哥。
黎蔓的掙扎仿佛是什麼最賞心悅目的東西,不由一陣哈哈大笑,「丁哥,這個小妞模樣看著乖乖的,但是這性子還真是夠帶勁的,你降服得了嗎?」
男人是最不能激的,尤其是在喝醉的時候,被人這麼一激,這位丁哥當即理智就沒了。
「小爺我連個女的都搞不定嗎?」
說完後拽著她強行就朝著角落裡的沙發走去。
「救命啊……」
一路上她不小心踢翻了好幾把椅子,服務生本想上前的,但被一個眼神就被制止了回去。
黎蔓有幾分地絕望,恰好這個時候,視線和周瑾沉對上。
她一臉求救地看向周瑾沉,不過男人自始至終都不為所動,甚至移開了視線,在這個時候,她突然間更加絕望了……
她被狠狠地摔進了沙發上,被這麼狠狠地摔了一下,整個人一陣頭暈腦脹地。
還沒等她站起來,反應過來,這個叫丁哥的就已經端了一杯酒到她的唇邊了。
「喝一杯吧。」
黎蔓狠狠地搖了搖頭,「我不喝!」
黎蔓的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絕,終於徹底把人給惹惱了。
抬手狠狠地在黎蔓的臉上打了一巴掌。
「老子給你臉了是不是?你不過就是一個出來賣的,還對我甩起了臉色?」
眼前的幾個人很顯然是誤會了,把她當成了那幾位性感美女一樣的人。
黎蔓想解釋,不過這個時候貌似任何解釋都很蒼白,尤其是對他們來說可能解釋也不是那麼重要。
「給我喂!」
黎蔓掙扎得太厲害,他們不得不強行把人按住,那個叫丁哥的掰開她的嘴巴,強行給餵了下去。
她被狠狠地嗆到了,整個人咳嗽不止。
那幾個人見到捂著肚子趴在沙發上已經無力站起來的黎蔓,不由大笑起來。
「丁哥厲害!果然什么女人都逃不過你的調教手段。」
這酒是紅色的,紅色的酒漬順著下頜線滴落在白色的衣衫上,簡直就是最好的催化劑,一下子就令人血脈僨張。
角落裡面的燈光非常暗淡,簡直就是做某些事情的最佳場所。
丁哥狠狠地咽了一下口水,沒有忍住,上手直接就把黎蔓的上衣就給扒掉了。
在此時此刻,沒有人要比她更加絕望了。
為什麼沒有人來救她?
同時對周瑾沉也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恨意。
為什麼他不來救自己?!
丁哥一臉興奮地正準備干某些事情的時候,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被人打擾了好事了,一臉不耐煩地轉過頭,說,「誰?敢打擾小爺我的好事?」
這話還沒說完,拳頭就帶著勁風狠狠的揮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