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登徒子
林野從洗手間門前經過,無意間瞥了一眼洗手間內,一下子就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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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見洗手間內站著黎蔓,還有一位陌生的男人。
黎蔓單手扣著自己的肩膀,一副被嚇到的模樣,他一下子就產生了誤會。
以為蕭逸塵是什麼登徒子,握緊拳頭狠狠地招呼了上去,「你這個社會敗類……」
林野的速度太快,以至於黎蔓都沒反應過來,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林野的拳頭已經招呼了上去。
蕭逸塵察覺到身後一道拳風襲來,微微側了一下身子,那一擊拳頭沒有招呼在他的臉上。
一擊沒有中,林野又揮出一拳。
蕭逸塵這次有了防備,穩穩地抓住了林野的手腕,面對這個突然間冒出來的男人,蕭逸塵很是不悅,「你是哪位?是不是認錯人了?」
這個時候,後知後覺的黎蔓總算是反應了過來,連忙說道,「林少,你誤會了,這位公子不是什麼登徒子,是剛剛有兩個女人來找我的麻煩,是他給解了我的圍。」
林野詫異地看向蕭逸塵,「啊……竟然是這樣嗎?」
說完之後臉上的表情又變成了那嬉皮笑臉的模樣。
「誤會,誤會,這位兄弟都是誤會!」
正想說點什麼,站在他身後的周瑾沉忽然間走了進去,一把摟過黎蔓的肩膀,看向她的眼神頗有幾分的寵溺,似乎還有幾分的無奈,「你還真是時時刻刻都需要人看著,一個沒留神你就給出事了。」
黎蔓,「???」
她頗為不解地看著周瑾沉,很想問他到底怎麼了?
別說黎蔓不解,林野也是一臉困惑地看著周瑾沉。
周瑾沉像是沒有看見一般,只是將人朝著自己的方向摟了一下,順勢還將她額頭上的碎發繞到耳後。
「這次還不趕緊謝謝人家?」
黎蔓,「???」
她雖然很不解周瑾沉到底是怎麼了,但還是對蕭逸塵說了一聲,「謝謝。」
蕭逸塵瞧著黎蔓和周瑾沉兩個人之間的互動,眼底黯淡的表情更加深重了。
沒再多說什麼了,轉身扭頭就走了。
黎蔓剛想開口,好歹救了她,她還不知道對方叫什麼名字呢,只是這話還沒有開出口,男人就扣住了她的下巴,將她的腦袋轉了過來。
垂眸看著她,聲音寡淡,「怎麼回事?什麼叫做他救了你?」
提起這一茬,黎蔓的心裡就裹上了一層怒火,說起話來也是陰陽怪氣的很,「周少爺,我這還真是多虧了你呢……要不是因為你我才不會被人這麼莫名其妙地欺負……」
周瑾沉垂眸看著她,「嗯?」
黎蔓原本是不想回答的,但在男人的視線之下,莫名其妙的就慫了,老老實實的說了出來,「那兩個女人說是方怡的朋友,說因為我的存在,你才沒有和方怡訂婚,她們要教訓一下我。」
林野覺得這事情很可笑,「不是,那兩個女人有病啊,沉哥和一個人相親就一定會結婚嗎?臉怎麼這麼大的!」
周瑾沉的眸色微微沉了幾分,但並沒有多說什麼。
男人把手鬆開,垂眸看著她,聲音里很寡淡,但偏偏聲音是那麼的毋容置疑,「以後你看見剛才那個人,離他遠一點……」
黎蔓,「……」
她撇撇嘴,有點不太樂意地看著周瑾沉,「周少,你讓我離紀公子遠一點,現在又要離方才見到的那位公子遠一點,你說你老是讓我離這些男人遠一點幹什麼?我難不成還因為要和你上過一回床就真的守身如玉,這也太霸道了吧……」
說完之後,頓了幾秒,微笑地看著周瑾沉,「周少,你說你是不是嫉妒了?」
男人涼涼地看了她一眼,「嫉妒?那還真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笑話!行了,你要是真的想靠近他們,到時候就是死了,也不關我的事情!」
說著,男人轉身就準備離開。
黎蔓正準備追上去,哪知剛邁出一步,這衣服肩帶就差點掉落下去。
她死死地咬著唇,一時之間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若是就這麼走出去,她勢必淪為所有人的笑柄。
林野看著黎蔓這麼尷尬的一幕,故意大聲說了句,「哎呀,黎妹妹,你的衣服是不是壞了?」
聽見這話,周瑾沉停下腳步,轉身看過去,大約也是看出黎蔓這渾身上下的不自然。
頗為嫌棄地開口說了句,「真是夠麻煩的。」
不過還是對黎蔓說道,「找人給你開個房間,一會兒派人給你送套衣服過來。」
黎蔓站在原地沒動,咬著唇就這麼看著周瑾沉,男人似乎意識到什麼,很是嫌棄地說了句,「真是夠麻煩的。」
不過嫌棄歸嫌棄,還是脫下自己外套,披在了黎蔓的身上。
一時間黎蔓是真的看不懂這個男人到底是在想什麼。
明明嘴巴里各種嫌棄她,但是真的遇到危險,或者遇到什麼事情,還是會出手幫她的。
只是好像男人並不怎麼願意親自帶她去房間。
也是,周瑾沉願意幫她開個房間,派人給她送件衣服來,現在還願意把他的外套給她,已經是天大的恩惠了,至於其他多的柔情,那也不會有。
黎蔓走到轉彎口,一位服務生模樣的人走過來,頗為恭敬地開口,「是黎小姐嗎?我來帶你去房間。」
黎蔓不疑有他,便跟著她走了。
服務生領著她來到頂層的房間,黎蔓也是沒有想到,周瑾沉給她開的會是總統套房。
衣服還沒有送過來,她只能去衛生間先換上一套浴袍。
出來的時候,已經不見了那服務生的身影,只有桌面上的兩杯茶。
黎蔓坐下後,給蘇意發了條消息。
說衣服壞了,給了人給自己送衣服過來,這會兒在房間裡等著衣服。
蘇意問她需不需要她陪著。
黎蔓哪裡好意思因為這麼一個意外打擾蘇意玩,便淺淺拒絕了。
在等的時候,她端起茶几上的一杯茶,吹了吹後輕抿了一口,有點燙,等吹涼了之後,才又喝了小半杯。
等待的過程固然無聊,黎蔓迷迷糊糊地不由打起了瞌睡。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打了多久的瞌睡,就被骨子裡血液里流淌的癢意給鬧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