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你以為我想分手嗎?
沈小雅氣得差點笑出來,「笙笙,你這是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是強人所難,在破壞別人的感情。」
「是在給他們添堵,更讓檸檸為難!」
她上前一步,字字戳心:「你以為你這樣卑微的表白,就能打動夜總嗎?你錯了,這樣只會讓他更反感你……」
「笙笙,你換位思考一下呢?」沈小雅閉了閉眼道:「你是我的朋友,我不想看到你墮落的樣子。」
另一邊,夜霆洲追上了桑檸的腳步,擋在她的身前,解釋道:「檸檸,你不要誤會。」
桑檸坦然地笑了笑:「我沒有誤會啊。」
「不就是貝笙笙喜歡你,跟你表白了嗎?我不是小氣的人,既然已經提分手了,那你完全不用在乎我的感受,你可以自由戀愛,不用圍在我身邊打轉的。」
她說得乾脆利落,仿佛真的一點都不在乎。
夜霆洲下意識地往前邁了一步,可他剛上前一步,桑檸就猛地往後退了一步,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夜霆洲的腳步頓住,沒有繼續往前,目光死死鎖著她:「桑檸,我沒同意分手,我可以給你時間冷靜。」
桑檸對上他的視線,心裡念叨著:你以為我想分手嗎?那都是迫不得已的,我不能看著你因為我……而喪命……
暮色沉落,霓虹燈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在冰冷的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夜氏集團,此刻卻是一片狼藉。
辦公室的文件散落一地,員工們面色慌張地收拾東西,空氣中瀰漫著絕望和混亂的氣息……
一場精心策劃的商業風暴,正在朝著夜氏集團席捲而來。
同一時間的蕭嶼坐在別墅的落地窗前,身後是奢華的裝修,手裡舉著玻璃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輕輕晃動。
他唇角勾起一抹涼薄的笑:「夜霆洲,你看,這就是你跟我作對的下場,下一個就輪到你了……」
蕭嶼暗中籠絡夜氏集團的核心叛徒,竊取公司機密,偽造夜景洪違法操作的流水帳單,甚至買通審計機構,一步步引導輿論,將所有的髒水都潑向夜霆洲的父親。
夜景洪背負了違法操作、挪用公款、內幕交易的商業犯罪罪名。
負面新聞像潮水般襲來,夜氏集團股價瞬間崩盤,資金鍊斷裂,合作方要求解約,還有供應商上門催債。
警車的鳴笛聲劃破了老宅別墅區的寧靜,兩名穿著警服的警察,將夜景洪帶走接受調查。
周圍別墅區的燈接二連三地亮了起來,鄰居們裹著外套,三三兩兩地湊到路邊圍觀,交頭接耳,有人踮著腳尖,伸著脖子往夜家別墅里張望,眼神里滿是好奇:「難道,夜家真的完了?」
「這還用說,警車都直接上門帶人了,那事情肯定不小啊!」
一個中年婦人撇了撇嘴:「以前夜家多風光啊,誰不想巴結夜家,現在倒好,成了階下囚……」
「這夜家肯定是得罪了什麼人?」
「誰知道呢,商場如戰場,說不定是擋了別人的路……」
「以前的夜景洪,仗著有錢有勢,多少有點看不起人,現在落得這個下場,也算是咎由自取。」
「但他的兒子夜霆洲是個不錯的孩子,自己創業開了個公司,不知道會不會受到影響。」
「哎……吉人自有天相。」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蕭嶼,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他很滿意!
蕭嶼要親手將那個壓他一頭、光芒萬丈的男人,拖入沼澤,讓他失去所有……
桑檸坐在出租屋裡,看著夜景洪被警察帶走的新聞,猛地起身,不小心撞翻了桌角的玻璃杯,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客廳里格外刺耳。
該來的還是來了……
她很清楚,蕭嶼的下一個目標就是夜霆洲,所以,她必須趕在蕭嶼下一次出手前,撕掉他那張偽善的面具,她要以身入局。
翌日清晨,天剛蒙蒙亮。
庭曜公司大樓前,數十名記者扛著相機,舉著錄音筆,寫字樓前被圍得水泄不通,議論聲此起彼伏。
「夜總的父親昨晚被警方帶走,肯定會影響庭曜的股價,夜總肯定會出來,給大家個說法的。」
「說不定,他也牽涉其中,這趟怕是凶多吉少了。」
警戒線被拉了起來,幾名保安面色凝重地守在門口,「讓一讓!都往後退,請保持秩序。」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賓利緩緩駛來,平穩地停在了寫字樓前。
車門打開,夜霆洲整理了下衣領和袖口,下了車,他剛邁出一步,記者們瞬間瘋了一樣涌了上去,攝像機鏡頭懟在他眼前。
「夜總,請問關於你父親夜景洪涉嫌商業犯罪被警方帶走調查一事,你有什麼看法?」
記者們聲音此起彼伏,一個接著一個,像是海水一樣,朝著夜霆洲砸來……
「夜總,有傳言說庭曜公司早已被你父親掏空,請問這是真的嗎?公司接下來會面臨破產的風險嗎?」
「夜總,還有消息稱,你父親的違法行為你早已知情,甚至參與其中,請問這個消息屬實嗎?」
夜霆洲面對記者們的圍攻,依舊保持鎮定,沒有絲毫慌亂。
「關於我父親的事情,警方正在全力調查,一定會給大家一個公正的交代。」
「我這個人,公私分明,不會包庇任何人。若是我父親真的做了違法的事情,那他將會受到法律的制裁。」
「至於庭曜,我可以明確告訴大家,我的公司與我父親的個人事宜毫無關聯,絕不會受到牽連,更不會倒閉。」
一個女記者追問:「如果庭曜真的安然無恙,為什麼會有合作方退出?」
夜霆洲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合作是雙向選擇,有人離開,自然也有人願意與我們並肩,庭曜成立多年,每一筆帳目都經得起核查,每一項業務都是合規合法的,僅憑一些傳言,就斷定我們會垮,未免太過武斷了。」
桑檸站在公司樓下的綠化帶那邊,她將這一切都看在眼底,嘴角不自覺地向上彎起欣慰的笑意,她知道夜霆洲很優秀,卻從未講過,在這樣絕境裡,他能從容不迫、臨危不亂……好像在夜霆洲的眼裡除了生死是大事,其他的都是小事。
有這樣的心境,做什麼都會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