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截取一縷天道本源
「事情已經解決,為什麼里正叔的表情如臨大敵?」
看著天空中的羽逍遙神情,白玄眉頭亦是皺了起來。
「快走!」羽逍遙的聲音傳來,「小玄,快離開,回到村子去。」
白玄和阿狸不敢耽擱,以極快速度拼命逃走。
「喵?」
「不知道,但里正叔一定遇上了連他都要忌憚的強敵了,他擔心無法護住我們。」白玄氣喘吁吁地回答道。
「喵~」
「希望里正叔能夠平安吧。」白玄嘆了一口氣。
轟隆隆隆......
當白玄和阿狸到達村口後,天空中,似升起巨大幕布。
天再次漆黑一片。
滾滾雷聲如同萬千戰馬狂奔。
一道道雷霆劃破天幕、劃破虛空,放進一陣陣虛空風暴。
狂風驟起,一塊塊車輪般的巨石在山中亂走,一株株樹被連根拔起,在風暴中飛舞,整座青龍山搖搖欲墜。
景象末日。
「末日降臨了麼?」白玄心有餘悸地看著天空,喃喃自語。
阿狸將頭埋在白玄懷中,心砰砰直跳。
所有靠山村的村民們躲在屋中,不敢大口喘氣。
良久,一切景象消散,一個渾身散發金光的人形生物降臨在羽逍遙面前。
天空中,頓時只有一種詭異的沉默。
「汝,不屬於下界。」金色人形生物指著羽逍遙,緩緩開口。
聲音疏離、淡漠、不帶絲毫情感。
「當抹殺。」
語罷,金色人形生物手指輕輕一指。
頓時,虛空中,無限條金色鎖鏈向著羽逍遙而去。
「規則鎖鏈!」羽逍遙眼神凝重,「不愧是下界天道,竟也掌握了規則。」
「滅!」天道開口。
羽逍遙手握殺劫劍,以精妙劍法殺向規則鎖鏈。
鐺......鐺......鐺......
天空中脆響交織,火星四濺。
濺出的火星化作一道一道巨大火球砸向地面。
見狀,羽逍遙眉頭一皺,一邊與規則鎖鏈纏鬥,一邊祭出數杆小旗。
小旗飛向四方,化作一道巨大陣法,將天空籠罩。
一道道火球砸在陣法上,化煙而散。
「汝竟在乎螻蟻生死!」天道有些驚異。
羽逍遙沒有理會,只是與天道鎖鏈繼續纏鬥。
天道的可怕不在於其力量的高低,而是其力量來源於一方世界,無窮無盡。
就像這規則鎖鏈,亦是無窮無盡,若不能一次性解決,便會疲於奔命,後果不堪設想。
若要破除,有兩種方法。
一是毀滅天道,但如此一來,這一界也會毀滅。
二是以更高層次的力量封印、控制。
「罷了。」羽逍遙纏鬥許久都無果後,嘆了一口氣,「幾萬年了,也是時候離開了。」
羽逍遙體內靈力攀升,一種不同於渡劫巔峰的氣息自體內瀰漫開來。
氣息散逸,青龍山一切斷裂、腐朽的樹木皆重新發芽,死去的走獸飛禽亦是復活過來,一鬨而散。
「仙力麼......」天道依舊平靜開口,「也好,若吾吞了汝,或可再補齊一絲裂縫。」
「也許吧,可我不是普通的仙啊。」羽逍遙開口。
手中殺劫劍斬出一劍。
這一劍似從未來斬來,它化作一道凌厲的劍芒,斬開虛空,劍芒化作劍氣,將所有規則鎖鏈攪碎。
時間、空間、元素......一切的規則,在這一劍下化作虛無。
天道踉蹌後退數步,看向羽逍遙時,眸子中流露出一絲忌憚。
「汝竟逆亂時間長河!從未來借劍。」
「否,此為我暫寄在未來之劍。」羽逍遙淡淡回應道,「一切只為破你規則。」
「汝摧毀規則,此界也將不復存在。」天道毫無感情地開口,「此界將因汝而毀。」
「我看到了未來。」羽逍遙開口,「此界不會摧毀,你依舊是天道。」
聞言,天道神色微動,張了張嘴,但沒有聲音。
「來吧,拿出你最強的攻勢。」羽逍遙淡淡開口。
天道點了點頭,道:「如汝所願。」
只見天道手中出現一朵金蓮,向著羽逍遙緩緩飛去。
金蓮一生二,二生三......
片刻後,金蓮無窮無盡,整片天空被金蓮覆蓋。
「金蓮創世,亦可滅世。」天道淡漠開口:「汝該如何抵擋。」
「我不擋。」羽逍遙笑了笑,手中飛出數不出的陣旗,紮根在整座青龍山中。
青龍山頓時出現一座透明陣法。
「此為封天大陣,可將一切封印其中,一切都無法覺察,攻勢、甚至規則都無法對陣中事物起作用。」
「哦?汝之意便是將之化作了無法探尋的小世界,吾也無法再感知此處,就好像強行將此處的聯繫與吾切斷。」天道淡漠道:「倒是有些意思。」
「嗯,不過只有十年時間。」羽逍遙嘆了一口氣。
「汝護住了此處,那麼這片下界,汝又如何來護?這無盡的金蓮一旦炸開,整片下界將化為虛無。」天道看向羽逍遙,似在等一個答案。
「我護得住。」羽逍遙只是淡淡一笑。
只見羽逍遙輕輕撫摸殺劫劍,其上歲月的斑駁化作塵埃,一股極致凌厲,攜帶無盡的殺劫噴涌而出。
羽逍遙渾身仙力波動,身後凝出巨大法相。
法相提著殺劫劍殺向天道。
「天道,試試我這一劍是否鋒利。」羽逍遙法相大聲道。
看著攜著無邊力量而來的一劍,天道神情一動。
「汝......這是兵解?」
天道明白,此刻,自己輸了。
但它不明白,為什麼眼前此人寧願身死,也要護住此界。
無邊殺劫席捲,無盡的金蓮化作煙霧消散。
最終,羽逍遙法相一劍斬在了天道身上,頓時,天道便感到一股封印之力在撕扯神魂。
漸漸地,天道意識模糊。
「你便繼續做你的天道吧。」羽逍遙法相喃喃。
與此同時,羽逍遙法相再揮出一劍,截取出一縷天道本源來。
天道也與此時,沒入虛空中。
羽逍遙法相看了一眼手中的天道本源,又看了看青龍山、靠山村。
最後看了一眼白玄。
「去。」羽逍遙法相手指一動,那一縷天道本源便沒入了白玄體內。
白玄只覺身子滾燙、全身上下劇痛。
但僅持續了片刻後,白玄便感到了全身舒適無比,似享受了一場頂奢按摩推拿。
未待白玄回味,白玄耳邊傳來了羽逍遙的聲音。
「小玄,此縷天道本源可助你逃脫天道壓制,甚至讓你覺醒特殊體質,望你好生利用之。」
「此外,在青龍山有一顆黑蛟妖丹,於你有用。」
「此劍......名喚殺劫,現交予你了,希望你不要墮了它的威名。」
一柄古樸滄桑的劍插在了白玄身前。
「好了,小玄,我的承諾已經完成,你不要忘了你的承諾。」
「我該走了......當真是有些不舍呢......」
「里正叔......你......」白玄還是沒有問出那一句話。
但他懂什麼是兵解啊。
「喵~」阿狸也垂著頭,聲音也充滿著悲傷。
「若是有緣......自會再見......」羽逍遙留下一句話後,天空中的巨大法相消散,羽逍遙的肉身自天空墜落。
「喵!」阿狸驚呼一聲。
白玄立即朝著羽逍遙肉身墜下的地方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