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山匪來襲
自鄭秋帶人來過後,靠山村暫時恢復了安定。
時間順利,靠山村的日子過得如火如荼,釀酒生意越做越大,名聲漸漸傳到都城。
二牛、黑子幾人努力刻苦,功法已經參悟,甚至有自創出招式的苗頭。
不知不覺,樹葉又開始泛黃,叢林間的草木走向暮年,將一縷生機留給了下一年的春天。
「又快過年了。」白玄斜坐在木屋屋頂感嘆,看著天空翻滾著欲將褪去的晚霞,一隻只歸鳥掠去,獨留一道道剪影。
「喵~」
「十一年了。」白玄灌了一口酒,繼續道:「我們已經來到這個地方十一年了。阿狸,你說我們還能回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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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阿狸不解地看著白玄,面帶疑惑,回去幹什麼?你繼續去做996的牛馬?
白玄只是笑了笑,自顧自地喝酒,沒有解釋。
過年那天,天空下起了大雪,村子裡家家戶戶都掛上紅燈籠,貼上春聯。
這是白玄一次偶爾喝醉酒後,訴說的家鄉的習俗。
村民們聽了去,便將此融入了村子中。
第一次見到時,白玄的眼眶濕潤了。
村民們用他們最為樸素的方式讓白玄融入他們,成為相互信賴的親人。
白玄聞著滿村的肉香,看著漫天飛舞的雪花,喃喃自語:「里正叔,這就是你要守護他們的原因之一嗎?」
年後,白玄感到自身瓶頸有所鬆動,吩咐幾句後,便開始閉關。
大概半月有餘,木屋裡靈力波動,朝著四周逸散,白玄、阿狸雙雙突破。
「練氣三層了麼?」白玄感受著體內力量的提升,以及丹田中靈力的增長,不由得感到一絲興奮。
現在的他,面對十數個武者都可以輕鬆戰勝。
「阿狸啊,或許,現在我們可以再去黃家走一遭了。」白玄看著阿狸提議道。
「喵~」同意,本喵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阿狸翻翻找找,從床底下翻出幾十枚陣法圖簡,每一枚都能布置出一個小陣法。
白玄看了看,也是驚異無比,這阿狸雕刻陣法圖簡的速度越來越快了。
白玄不敢想,今後對敵,如果阿狸隨手丟出成千上萬個陣法,那場面一定非常壯觀。
本喵雕刻的陣法終於可以派出用場了,這是用來攻擊的,這是用來防禦的......阿狸一邊將陣法圖簡分類,一邊將之塞到白玄手中。
牛小弟,本喵可以為你報仇了。
白玄決定,給阿狸準備一個包裹,專門用來存放阿狸雕刻的陣法圖簡。
只是,白玄、阿狸尚未走出木屋時,山下突然嘈雜無比。
「這是......馬蹄聲?」白玄微微一愣,「竟如此雜亂。」
「又出事了?」白玄眉頭微皺。
「阿狸,去山下。」白玄當即起身,抱著阿狸向上下而去。
此刻,靠山村被一群長相兇狠,手持長刀、攜弓弩、胯駿馬的人所圍。
「你們是什麼人?」見狀,靠山村村民厲聲質問。
「桀桀桀......」為首一人怪笑道:「老子叫童峰,來自白狼山,黑木寨。」
聞言,村民們面色一驚,白狼山,距離靠山村百里,毗鄰邊境,多山匪流寇。
軍隊多次剿匪都是鎩羽而歸。
而黑木寨則是白狼山上最為凶名赫赫的山匪山寨。
搶劫、殺人、放火是他們每天的日常。
村民們相互對視一眼後,再次問道:「這位頭領,不知你來我們靠山村是想做什麼?」
「桀桀桀桀......」童峰笑了,仿佛聽到了最為好聽的笑話,他看向其他山匪嘍囉,道:「兄弟們,他們居然問山匪來幹什麼?哈哈哈......」
山匪嘍囉們都笑了。
笑聲漸漸平息後,童峰看著村民們繼續道:「老子聽說你們最近的日子過得很不錯,但很不巧,黑木寨日子過得很差,這讓老子如何能忍?」
「所以......今日你們便把糧食、錢財、女人通通交出來。這樣的話,老子心情好了,還會留你們一具全屍,否則......桀桀桀......」
「你們這群山匪好大的口氣。」二牛冷聲道:「真當我們靠山村好欺不成?」
語罷,二牛、黑子、狗子、鐵娃四人渾身氣血暴漲,身子一躍,來到了山匪面前。
「哦?武者?」童峰眼瞳微眯,「小小的靠山村,居然出了幾個武者。」
「不過......堪堪邁入明境,又能翻起多大的浪花?」
語罷,童峰也氣血暴漲,氣息比起二牛四人強悍得多。
童峰縱馬,一刀劈向二牛四人。
二牛四人瞳孔一縮,紛紛橫刀抵擋。
但童峰力量強悍,四人只感覺如一座小型山嶽撞來。
只聽「鐺」一聲,二牛四人身子便倒飛出去,整條手臂發麻失去知覺。
「就這點實力?」童峰獰笑,「不能讓老子盡興啊。」
二牛四人彼此對視一眼,起身,然後身形一閃,將童峰圍住。
幾人依次施展出招式:通背拳以及破風刀。
「哼,不自量力。」童峰冷笑,手中長刀揮出,極為輕鬆地將二牛四人的招式破解。
頓時,二牛四人口吐鮮血,氣勢萎靡。
「呸,螻蟻。」童峰沒有多看二牛四人一眼,只是對著山匪嘍囉開口。
「殺,女的搶走,男的一個不留。屋子全部燒了。」
山匪們頓時歡呼起來,胯下的馬也躁動起來。
不過,令童峰以及山匪嘍囉驚異的是,這些村民非但沒有感到恐懼,反而像是看死人般看向自己,不由得眉頭一皺。
這靠山村的村民是不怕死嗎?
「你剛才說的是什麼?能再說一遍嗎?」
忽然,一個男子的聲音出現在童峰耳邊。
童峰瞳孔猛震,只覺肩膀一沉,下一刻,童峰便感受到一股強悍的力量襲來。
霎時間,地面出現了一個坑,煙塵瀰漫。
待煙塵散去,只見童峰跪倒在地,其膝蓋之下的雙腿已經碎裂,胯下的馬匹也已死亡,鮮血染紅地面,慘不忍睹。
「你再說一遍,你剛才說的是什麼?我好像沒有聽清。」